「我的實習成果，可不能讓客戶失望啊。」
蘇宇的話音在指揮塔內飄蕩，落在卡爾和灰熊等人耳朵里，卻讓他們滿頭霧水。
實習成果？客戶？
敵人的坦克群都快碾到臉上了，這位新老闆怎麼還在說胡話？
卡爾甚至開始後悔，剛才為什麼不帶著兄弟們拼死一搏，總好過現在跟著一個瘋子被坦克轟成碎渣。
轟隆隆——
機庫方向傳來的巨大轟鳴聲與地面震動，瞬間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
眾人透過防彈玻璃望向機庫，目光隨即凝住。
巨大的機庫升降平台上，除了那兩架掛滿火箭巢和反坦克飛彈、造型彪悍的米-24「雌鹿」外，旁邊竟然還停著兩架通體漆黑的鋼鐵巨獸！
流暢而猙獰的機身線條，機頭下方可隨頭盔瞄準轉動的30毫米鏈式機炮，短翼下密密麻麻的地獄火飛彈，以及機身頂部那個標誌性的「圓盤」——長弓火控雷達！
「阿……阿帕奇……是AH-64『阿帕奇』！」
卡爾身後一名曾在美軍服役過的副官，用見鬼般的聲音顫抖著喊道。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卡爾死死扒著窗沿，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桑乾達這種鬼地方，怎麼會有最新型的長弓阿帕奇？這東西連很多北約國家都沒裝備齊全！」
這可是當今世界最頂尖的武裝直升機，真正的「坦克開罐器」，陸軍裝甲部隊的噩夢！
如果說之前的愛國者-3隻是讓他們感到恐懼，那麼現在，看著兩架嶄新的長弓阿帕奇擺在眼前，卡爾只覺得頭皮發麻。
這根本不是金錢能買到的軍火，這位新老闆背後，究竟有著怎樣龐大的軍工勢力？
「老闆，這……」灰熊也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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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著幹什麼？」蘇宇的聲音將他們拉回現實，「把安德烈和那幾個飛行員帶過來。」
很快，被俘的俄國飛行員安德烈，以及幾名從米-8機組裡挑出來的飛行員被帶上了高塔。
當他們看到跑道上整裝待發的四架武裝直升機，尤其是那兩架阿帕奇時，安德烈雙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魔鬼……你就是個魔鬼……」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極短時間內修復兩架封存的米-24需要多恐怖的後勤能力，至於憑空變出兩架全新的阿帕奇，更是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少廢話。」蘇宇指著螢幕上的敵軍座標，言簡意賅，「安德烈，你和副駕駛駕駛一號『雌鹿』。另外兩人駕駛二號『雌鹿』。」
他又看向剩下兩名飛行員：「你們兩個，誰了解美式航電？」
年紀稍長的飛行員吞了口唾沫，顫聲回答：「我在模擬器上練過阿帕奇，但沒摸過真機……」
旁邊最年輕的飛行員更是快哭了：「我……我只開過『小鳥』……」
「足夠了。」蘇宇指了指身後兩名沉默不語的海豹隊員，「我的王牌飛行員會主駕阿帕奇，你們兩個坐副駕駛，負責操作武器。火控系統已經解鎖，並開啟了智慧輔助瞄準，你們只需要按指令發射，明白了嗎？」
幾名戰俘飛行員面面相覷，滿臉荒誕。
剛投降不到半天，不僅沒被槍斃，反而被塞進世界最頂尖的武直里去打正規軍的裝甲營？
兩名海豹隊員立刻出列，熟練地檢查了一下隨身裝備，臉上沒有半點波瀾，走向阿帕奇的步伐就像去開一輛普通悍馬。
「現在，聽我命令。」蘇宇的聲音變得冰冷。
「兩架『雌鹿』負責左翼包抄，優先清除敵方的防空履帶車和步兵戰車，敢掉頭或者打偏，我的愛國者會先送你們上路。」
「兩架『阿帕奇』正面突擊。一號機利用長弓雷達標記所有坦克，用『地獄火』點名。二號機跟進，用機炮和火箭彈清理漏網之魚。」
「作戰目標：全殲敵軍，不留活口。」
「這是你們的入職考核，也是給直播間五千萬觀眾準備的節目。出發！」
隨著蘇宇一聲令下，四名戰俘飛行員在兩名海豹隊員的帶領下，沖向了跑道。
很快，四架武裝直升機先後拔地而起，巨大的旋翼捲起漫天沙塵，貼著地面向那支高速逼近的裝甲營撲去。
……
全球直播間。
林建國臉上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他身後的衛星地圖上，代表裝甲營的紅色箭頭距離機場已經不足五公里。
「看到了嗎，各位！這就是絕對的力量！坦克的履帶將碾碎一切陰謀詭計，那個狂妄的綁匪，現在一定嚇得尿褲子了吧！」
彈幕上，林建國的擁躉們開始了新一輪的狂歡。
【完了，距離太近了，已經進入坦克主炮的直射範圍，綁匪現在神仙難救。】
【林董牛逼！讓這群不知死活的雜碎見識一下什麼叫正規軍！】
【怎麼光看紅點沒畫面啊？不會又是嘴炮吧？快切無人機鏡頭，我要看坦克碾人！】
就在這時，前線偵察無人機的鏡頭裡，天邊突然出現了四個小黑點。
黑點迅速放大，顯露出四架掛滿武器的武裝直升機輪廓。
直播間安靜了片刻。
【？？？？那是什麼？直升機？綁匪還有空軍？】
【是米-24『雌鹿』！俄國人的經典武直！等等……另外兩架……我的上帝啊！那是長弓阿帕奇！！】
這條彈幕發出後，直播間頓時炸開了鍋！
【？？？？？？？？？？】
【我操！我看到了什麼！在非洲一個破機場裡飛出了美軍的長弓阿帕奇？我沒睡醒嗎？】
【劇本！這絕對是好萊塢大片劇本！林建國，你他媽到底請了多少演員！】
【樓上的傻逼！你家拍電影用真的長弓阿帕奇？還特麼一次出動兩架！這玩意兒比黃金還貴！】
【我人麻了……有愛國者，有超音速飛彈，現在連阿帕奇都搞出來了……他到底是綁匪，還是某個超級大國的海外基地司令？】
林建國的笑容，再一次僵在了臉上。
他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兩架造型猙獰的阿帕奇，他胸口起伏不定，一時說不出話來：「不……不可能……」
他的話還沒說完，屠殺開始了。
領頭的一號阿帕奇機頂「圓盤」飛速旋轉，戰場上三十多輛敵方坦克的座標，瞬間被長弓雷達悉數鎖定並共享。
下一秒，阿帕奇短翼下火光一閃，八枚「地獄火」反坦克飛彈拖著尾焰呼嘯而出！
飛彈在空中劃出高拋弧線，以致命的攻頂模式，精準砸向八輛正在行進中的T-72主戰坦克。
沒有轟然炸開的火海，只有八聲沉悶的爆響。
緊接著，那八輛幾十噸重的鋼鐵巨獸內部發生劇烈殉爆，沉重的炮塔被狂暴的氣浪硬生生掀飛到十幾米的高空，隨後重重砸在地上。
坦克內部瞬間變成數千度的高溫熔爐，裡面的車組成員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當場化為焦炭。
僅僅一輪齊射，八輛主戰坦克，徹底報廢！
整個直播間，五千多萬觀眾，在這一刻全部失聲。
所有人都盯著螢幕，一時間沒人發言，彈幕也停了下來。
這不是電影，也不是特效。
而是一場由世界最頂尖的陸航殺戮機器，對老舊裝甲部隊上演的單方面屠殺！
而這，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