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
難道是在夢境之中?
對,一定是在做夢!
「寶寶,你用力掐我一下。」
瀋北海轉頭看向女朋友徐丹。
「啊?」
徐丹有些懵,不太理解瀋北海為什麼讓自己掐他。
雖然不理解,但她還是照做了,用力地在瀋北海腰上掐了一把。
結果疼得瀋北海吱哇亂叫!
「不是,你輕點啊!」
「你讓我用力地!」
徐丹一臉無辜。
瀋北海不跟她爭執,再次看向老爹所在的位置!
而染著黃毛的老爹竟然還站那裡!
見鬼了!!!
瀋北海還是不能接受老爹染了黃毛,並出現在自己面前這個事實。
這時,沈秋山又說話了:「你再說一遍,要錢訂什麼資料?」
「呃……」
瀋北海嘴角劇烈地抽了抽,這語氣、這氣場,是自家老爹無疑了!
「爸,你怎麼會在這兒?」
「還,還染了黃毛??」
瀋北海哭喪著臉問道。
而他這話一出,在場眾人全都懵了,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沈秋山。
尤其是徐丹,她更是震驚不已,一雙眼睛瞪得老大,她昨天才跟瀋北海確定關係,沒想到今天就見了家長,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
對於她這樣的精神小妹來說,見男朋友家長其實也不叫什麼事,只不過她沒想到會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下,太突然了,沒有一點點心理準備。
而且,自己男朋友的老爹怎麼看上去也是混精神圈的?
一點都沒有大人那種老成沉穩的樣子,一把年紀了,竟然也染了個黃毛,穿的也和他們這些年輕人沒什麼區別。
印著骷髏的潮牌T恤,搭配破洞牛仔褲,這該是四五十歲老登穿的嗎?
「不是要吃飯嗎?」
「跟我走吧!」
沈秋山冷著臉,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公寓,房間裡人多,他不想當著那麼多人訓斥兒子。
孩子大了,要臉!
還是要給留點面子的!
「寶寶,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
等沈秋山走出房間,徐丹立刻對瀋北海說道。
「別啊,你去的話我爸不會怎麼樣。」
「不然的話,非得打死我不可!」
瀋北海是了解自家老爹的,他一把拉住徐丹的手腕,拽著對方出了房間。
「我,我不餓了……」
徐丹有些無語,她是真不想去,但力氣沒有瀋北海大,被對方硬是拖出了房間。
等出了房間,瀋北海發現老爹正站在走廊里抽菸呢。
他走過去,小聲問道:「爸,你怎麼會在這兒?」
「這個問題應該我問你才對,你不是應該在學校上學嗎?」
沈秋山冷著臉反問。
「這都幾點了,下課了啊!」
瀋北海硬著頭皮找了個理由。
「你們學校不是有晚自習嗎?」
「平時不是也不讓離校嗎?」
沈秋山皺著眉頭追問。
「晚自習六點半才開始,我正打算回去呢…」
瀋北海睜著眼睛說瞎話。
「行了!」
「少在這裝三好學生!」
沈秋山狠狠地瞪了兒子一眼,然後看了眼站在兒子身後的徐丹。
對方也染著黃毛,個子不高,屬於嬌小可愛的型別,長相倒是挺討喜的,就是左腿和右臂上都有大面積紋身。
「叔叔好!」
見沈秋山目光看過來,徐丹頗為乖巧地打了聲招呼。
沈秋山微微點頭算是回應,然後他頗為無奈地揮了揮手:「不是餓了嗎?去吃飯吧。」
隨後,他帶兩人坐電梯下樓,出了公寓。
「姑娘,想吃什麼?」
沈秋山轉頭問徐丹,對方暫時也算是自己的「兒媳婦」,怎麼著也得照顧一下。
「叔叔,我吃什麼都行。」
徐丹乖巧地回應。
「爸,吃麻辣燙就行。」
瀋北海接過話,指了指公寓對面的一家麻辣燙小店。
「吃什麼麻辣燙,吃火鍋吧!」
如果沈秋山不在場,兩人吃什麼當然無所謂,他一個長輩,第一次帶「兒媳婦」吃飯,哪有吃麻辣燙的!
於是,他又把兩人帶去了海底撈。
「想吃什麼,你們自己點。」
沈秋山已經吃飽了,主要是帶兩人吃飯,順便了解一下情況。
徐丹眼神中透著難以掩飾的歡喜,她這種精神小妹吃頓海底撈真的就是過年了。
畢竟,平常都是三天餓九頓的狀態。
瀋北海也覺得在女朋友面前很有面子,挺直了腰杆,和坐在身邊的徐丹商量著點餐。
而站在旁邊的服務員看到沈秋山之後,則是一臉懵逼。
剛才沈秋山帶著陸佳琪三人在海底撈吃飯,引起了不小的關注,服務員們私下裡還議論著,沈秋山這個黃毛老登和那三個精神小妹是什麼關係來著。
結果這才過去不到一個小時,這黃毛老登竟然又回來了,身邊的人也換了。
難道請這些精神小妹、精神小伙吃飯有獎勵?
服務員心裡默默嘀咕著。
片刻後。
豐盛的肉菜擺滿餐桌,沈秋山示意兩人先吃。
等他們吃得差不多了,這才開口問道:「你們兩個處多久了?」
「叔叔,我們是昨天在一起的,不過認識挺久了。」
徐丹放下筷子,如實說道。
「爸,我們是真愛,丹丹人可好了。」
瀋北海在一旁補充。
沈秋山沒搭理自家的臭小子,小屁孩懂什麼是真愛,談戀愛往往也是三分鐘熱度。
現在愛得死去活來,明天能不能在一起都不好說呢。
尤其是他們這個「精神圈」就更亂套了,換物件就好像吃飯喝水一樣容易。
就連三妹那種大平板,前男友都十來個。
沈秋山又看向徐丹,問道:「你還在上學嗎?」
「沒有。」
徐丹搖了搖頭:「初中畢業之後,我讀了一年半職高,然後家裡不給生活費和學費,就輟學了。」
沈秋山輕輕皺了皺眉,這小丫頭在說自己經歷的苦難時,風輕雲淡,彷佛說的是別人的事。
「家裡為什麼不給交學費了?」
沈秋山問。
「我爸媽離婚了,誰都不管我,他們只在意我小弟。」
徐丹輕輕撇了撇嘴,然後頗為認真地說道:「叔叔,我是真想和瀋北海好,現在結婚都行,我不要彩禮。」
小姑娘神色凝重,看得出來,此時此刻她說這番話的確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