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根er。
在科索尼亞地道方言中,福根指的是宴席後剩餘的酒菜,尤其是指酒瓶子最後留下的一點點酒液。
因此攝政王在棋盤上擺放的那枚殘羹剩飯棋子,指代的是福格瑞姆。
盛宴與暴食亦是邪神色孽權柄中的大罪之一,福根兒這個綽號也同時暗指老三被色孽盯上了,願他的欲望不要過度放縱,吃飯喝酒的時候適當留點吧。
「最後一杯美酒,按照傳統禮儀,應該敬給尊者。」
帝皇越界了,他把手伸到了攝政那邊,拿走了代表福格瑞姆的棋子。
「若是按照禮儀,還應該獻給老者呢,怎麼,你打算把這棋子送給那些更古老的存在?」
攝政反手又將福格瑞姆搶了回來,安放在強尼手銀旁邊。
老三和老十已經相約一起去奧克拉瑪了,他們不想分開,為何你這潑皮非要兩人分屬不同陣營呢。
天啟:他們不該在一起的。
天意:理由呢。
他們是兄弟,不能在一起。
他們是兄弟,就應該在一起,這算是什麼分開的理由。
「這場棋局我們進行了無數次,他們從未在一起過,分屬兩營是他們的命運。」
「命運?你的帝國真理也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帝皇爺被噎的說不出話來,他作為帝國真理意識形態的推行者,然而卻帶頭忤逆。
口口聲聲反對亞空間巫術結果自己玩的最歡,說是人定勝天但滿腦子都是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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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做點什麼事情都得先卜卦算命一番,算對了就是自己鴻圖偉略英明神武,算錯了就是靈能預言果然不靠譜。
帝皇是老十四莫塔利安的兒阿瑪,有其父必有其子啊,犟嘴和算命這一塊完美復刻了。
「這完全超出了棋局的遊戲規則,我算不出了。」帝皇說。
「我們算不出這場棋局的結果,這是好事...一場未定的棋局才值得玩下去不是麼。」攝政王說。
帝皇考慮過後覺得也是,以前下棋的時候都很無聊,當雙方把棋子選好的時候就已經能夠推演出一切的走向了。
反正就是某某某大叛亂唄。
但這還是第一次把老三和老十放在同一陣營,出現了全新的變化,是否意味著不會再有大叛亂?還是說人人都會大叛亂?帝皇不知道。
現在的形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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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都馬庫拉格陣營。
聖吉列斯為首,萊昂莊森、福格瑞姆、康老八、費魯斯、安格隆、伏爾甘。
共計七名基因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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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京泰拉陣營。
荷魯斯為首,佩圖拉博、可汗、羅格多恩、莫塔利安、馬格努斯、珞珈。
共計七名基因原體。
————
還有四個人在等待席上沒有分配。
狼王、基利曼、科拉克斯、阿爾法瑞斯。
攝政王對帝皇所選擇的陣容有些意見,因為老十二安格隆和老十八伏爾甘都是撫慰犬功能的心理醫生,怎麼他們倆都在一個陣營去了?那我這邊怎麼辦啊。
泰拉這邊你看看都是什麼成雙成對的CP組合。
佩老四和羅老七,鋼鐵生鏽和茅坑石頭。
巧高里斯上單和巴巴魯斯丁真,一個儒雅隨和,一個隨和儒雅。
就更別提逆天小馬和神人珞珈這對兄弟,真乃帝國的臥龍鳳雛,得其一者可得天下,二者兼得則創業未半中道癱瘓。
同時得到他們倆這輩子都有了。
金固:「我這邊需要心理醫生啊,這些成雙成對吵架鬧事的時候,需要有人來調和制止,你看看是把陽光彩虹小白馬拿來?還是把銅錢拿來?」
金固是傾向於拿伏爾甘的,因為帝皇討厭安格隆嘛。
但帝皇有不同意見,馬庫拉格那邊需要很多心理醫生,因為獅王不懂人心,鳳凰容貌焦慮,老八癲狂痴傻、費魯斯有賽博精神病。
太子爺聖吉列斯也有病,他是那種家庭里最成熟的孩子。
當一個家庭陷入危難,一個國家正在淪落,一個種族即將滅亡,聖吉列斯會完全壓抑自己內心的各種想法,全心全意的做個最懂事最忠誠最乖的好孩子,不會忤逆帝皇和攝政的任何旨意。
但如果沒什麼事,像聖吉列斯這種懂事的孩子就要開始鬧大事了。
「聖吉列斯疑神疑鬼的,他總是覺得我們欺騙他,我們欺騙了他們所有人,懷疑我要卸磨殺驢,懷疑你假裝好人,懷疑你我養蠱競爭,懷疑...」
帝皇很擔心聖吉列斯的心理問題。
擔憂老九這個帝國第一美男子,令億萬少男少女小鹿亂撞迷醉沉淪的芳心縱火犯,真的改行去縱火了。
還是多給太子配幾個心理醫生。
讓聖吉列斯繼續在內心裡縱火吧,比燃燒銀河的現實之火好多了。
金固:「那咱們再去摩洛?再來一次標準差事,搞些原材料來造幾個新的心理醫生?」
摩洛,一個帝國境內看似普普通通的星球,但那有一處直通亞空間本源的奇異星門。
走進星門之後就能看見亞空間金融一條街,那裡有三家較大的銀行和一家剛成立的小銀行,他們非常願意為銀河各族人民提供創業貸款,只不過利息很高。
五百年前,帝皇和攝政剛開始創立人類帝國的時候,非常缺乏啟動資金,也準備去摩洛銀行貸款。
最開始的計劃是,你貪圖我利息,我想要你本金,不管那些亞空間銀行開多高的高利貸都同意,拿了本金就跑,根本沒打算還錢。
結果被認出來了是著名老賴,帝皇和攝政的信譽在亞空間裡連個充電寶都掃不了,那四家銀行連高利貸都不放,乾脆就拒絕放貸。
沒辦法,只能明搶了。
然後才有了帝國的二十位基因原體。
當時金固就覺得搶的太少了,應該趁機多搬點,我們一口氣製造一百個基因原體多好啊。
但帝皇勸他隨便拿點就趕緊跑吧。
結果就導致現在家庭里心理醫生只有兩位,還全都歸到馬庫拉格的第二陣營里。
金固還是覺得有點遺憾。
「很奇怪,當時居然沒有人管我,若是我多搬幾塊金磚出來...」
「廢話!因為他們四個都追著我揍,我的腿都差點被打斷了。」
想起曾經的摩洛銀行大劫案,帝皇爺還是心有餘悸,他可不敢再去亞空間金庫里搶劫了,畢竟都有過一次了,人家肯定有防備的。
帝皇覺得就這樣湊活吧,泰拉陣營這邊根本不需要心理醫生,這幾個小子都是精神病,需要精神科的狼大夫。
狼王有一把名為酒神之矛的神器,被此矛刺中者,會被驅散所有附體邪魔,並開始審視內心,尋回人性,喚回本我。
這把酒神之矛是超強力的驅邪猛藥,是靈魂層面的頂級狠活,專門用於治療一些極端瘋狂的精神病患者。
但代價有點大,因為藥效過猛,被酒神之矛刺中之後會留下一些靈魂層面的傷口,治好了精神病也會有點後遺症。
「狼王留在泰拉,阿爾法去馬庫拉格,這樣雙方剛好是八對八。」
「基利曼和科拉克斯呢?」
「一個涼麵派,一個反凍派,他們倆不算任何陣營,隨便他們在泰拉和馬庫拉格之間往返,行走四方,當差辦案吧。」
雙方終於擺好了全部的棋子,瓦爾多和阿珍還以為二聖終於要開始遊戲了。
但兩人卻直接把棋子收起來了,他們不想推演過程。
改變就是不變,逆轉命運就是因果閉環,棋局未定也算是一種棋局已定。
到了一天的傍晚,快要休息的時候,帝皇終於說出了他想說的話,其實他包了一整天餃子就是為了一碟醋。
「唉,真讓康拉德科茲這小子得吃了,正餐大天使和代餐鳳凰都在身邊。」
「老黃,我看你也是想正品贗品全都要吧?」
「荷魯斯不是任何人的代餐,不是贗品,不是替身,他是我最愛的孩子,他是獨一無二的帝國戰帥。」
「唉,行我同意,不該去奧克拉瑪的人去了,本該去奧克拉瑪的人留下。」
瓦爾多和阿珍被二聖命令去傳達一份文件。
阿珍想問問什麼文件如此重要,還需要兩人一起去跑腿送。
瓦爾多看了看。
「我們要去路西法黑衛團,找一位叫做歐爾佩松的凡人士兵,帝皇和攝政王否決了他的退役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