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沒亮。
陸銘睜開眼。
視線稍往下移,林悅正趴在他寬闊的胸前睡得極沉。
那床薄薄的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她踢到了腰間,露出光潔白皙的美背和圓潤的肩膀。
她側著身子,一條修長筆直的腿,搭在陸銘的腰上。
陸銘伸手握住她那纖細的腳踝,想把那條腿挪開。
結果剛一碰到,林悅就在睡夢中發出一聲輕哼,身體反而往他懷裡又湊了湊。
那一瞬間擠壓變形的觸感,簡直要命。
這女人,睡著了都不老實。
「真是個妖精。」
陸銘咬了咬牙,硬生生壓下身體裡的火氣。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腿放好,將被子給她蓋嚴實,然後翻身下床。
洗漱完畢,陸銘來到廚房。
昨晚和好的麵團已經發起來了。
他熟練地把麵團揉成條,切成劑子,準備包幾個鮮肉包子。
剛把包子放上蒸籠,廚房門口就探出一個小腦袋。
林小果穿著一件連體的恐龍睡衣,邁著小短腿跑了進來。
她一把抱住陸銘的大腿,仰起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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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這麼早?」
陸銘洗了把手,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爸爸,你不是答應教我怎麼打人的嗎?」
小丫頭摟著他的脖子,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陸銘樂了,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蛋。
「好啊,爸爸現在就教你。」陸銘看著蒸籠上冒出的白熱氣,「不過想學習的話,以後每天都要練習哦。早上要早起,還要扎馬步,果果怕不怕苦?」
「果果不怕!」
「行,去花園。」
陸銘帶著小果走向了外面的露天花園。
頂層別墅的花園面積很大,早晨的空氣很清新。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在草坪上站定。
陸銘沒有教那些花里胡哨的套路。
直接把發力、格擋、反制的動作拆成最簡單的幾個步驟,手把手帶著林小果練。
「來,跟著爸爸做。」
「重心下沉,雙腿微分。對,拳頭要握緊。」
陸銘耐心地糾正著林小果的姿勢。
小丫頭雖然年紀小,但學得有模有樣,哼哧哼哧地揮舞著小拳頭。
半小時後,主臥的門開了。
林悅洗漱完,換上了一件真絲睡袍,腰間松松垮垮地系著帶子。
剛洗過澡,裡面幾乎是真空。
真絲面料極度貼身,隨著她走動的步伐,那前凸後翹的極致曲線被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打著哈欠走到餐廳,聞到了廚房裡傳來的香味。
蒸籠正冒著熱氣,但屋裡卻靜悄悄的。
「人呢?」
林悅嘀咕了一句,順著外面隱約傳來的動靜,走向了露天花園。
剛推開玻璃門,她就愣住了。
花園中央,陸銘正給林小果示範一個側身肘擊的動作。
隨著他的動作,手臂和背部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汗水順著他的脖頸滑落,
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極致的爆發力。
那瞬間爆發出的力道,甚至讓空氣中都傳出了細微的破空聲。
林悅眼神不自覺地在他寬闊的背脊上多停留了幾秒。
她想起自己花重金請的私教教的那些女子防身術。
跟陸銘現在的動作比起來,完全就是花拳繡腿。
腦海中不禁浮現出自己第一次想跟陸銘動手時,直接撲進他懷裡的狼狽模樣。
當時她只覺得這流氓力氣大,現在才明白,兩人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如果能學到他這兩手。
以後這混蛋再嘴賤胡說八道,自己也能一拳讓他閉嘴。
想到這裡,林悅邁開長腿走了過去。
「我也要學。」
聽到聲音,陸銘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身。
一陣晨風恰好吹過。
那件本就輕薄的睡衣直接貼在了林悅的肌膚上。
陸銘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想學可以啊。不過按照規矩,你得先叫聲師傅來聽聽。」
林悅秀眉微蹙,指著旁邊正在喝水休息的林小果。
「為什么小果不用叫你師傅?」
陸銘低頭看她,目光在她嘴唇上停了半秒。
「很簡單。」他湊到林悅耳邊,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耳廓上,「如果你跟小果一樣叫我爸爸,我也不要你叫師傅。」
林悅渾身過電般地一僵,耳根不知不覺紅了起來。
這個混蛋,嘴裡永遠吐不出象牙!
「陸銘!」
「你……你流氓!」
她氣急敗壞,想都沒想,掄起拳頭就朝陸銘的胸口砸了過去。
「讓你胡說!」
她的拳頭雨點般落下來,但砸在陸銘結實的胸膛上就跟按摩一樣。
陸銘順勢連退兩步,裝出一副極度痛苦的樣子,捂著胸口倒吸冷氣。
「哎喲,疼疼疼!謀殺親夫了!」
「我今天就謀殺你這個混蛋!」
林悅不依不饒地追上去。
「讓你胡說!讓你占我便宜!」
「讓你天天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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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餐廳里瀰漫著肉包子的香氣。
林悅已經換好了衣服。
一件極其修身的白色高領襯衫,搭配一條黑色的職業包臀裙,腿上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黑絲。
她坐下後神情一收,一口一口咬著包子。
眼神也冷了下來,剛才那點羞意像是從沒出現過。
陸銘看著她這副樣子,暗自好笑。
這女人切換狀態的速度還真快。
吃完早飯,林悅拎起包,踩上紅底高跟鞋,準備去公司。
「我走了。」
她冷冰冰地扔下一句。
可人卻站在門口,半天都沒按下門把手。
林悅心裡跟貓抓一樣。
眼睛盯著門板,眼角的餘光拼命往後瞟。
這混蛋怎麼還不跟過來?
難道非要自己主動開口要?
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裝作回頭找車鑰匙的時候,身後終於傳來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陸銘慢悠悠地跟了上來,停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
「幹什麼?」
林悅轉過頭,眉頭微皺。
「我還要去開早會。」
陸銘看破不說破,直接上前一步。
高大的身軀瞬間將她籠罩在陰影里。
他雙手撐在門板上,將林悅困在雙臂之間。
「你……」
林悅剛要開口。
陸銘直接低下頭,狠狠地封住了她的紅唇。
他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貪婪地攫取著她口中的呼吸和那一抹淡淡的甜味。
林悅的大腦瞬間當機,手裡的包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伸手推拒他的胸膛。
但那手上根本沒用半點力氣,倒像是在欲拒還迎地撫摸。
漸漸地,她的雙手揪住他胸前的衣領。
原本站得筆直的雙腿開始發軟,整個人的重量都只能靠背後的門板和陸銘的手臂支撐。
直到林悅快要喘不上氣,發出一聲求饒般的嗚咽,陸銘才意猶未盡地鬆開她。
林悅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嘴唇紅腫濕潤,原本整潔的白襯衫被揉出了明顯的褶皺,領口微微敞開。
陸銘伸手替她理了理散落的髮絲跟襯衫,指腹在她的紅唇上輕輕摩挲。
「早安吻。去賺錢吧,老婆。」
林悅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流氓……」
她慌亂地撿起地上的包,拉開門,幾乎是落荒而逃地衝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