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主臥內昏暗安靜。
空氣中還殘留著曖昧的氣息。
大床上,陸銘呼吸均勻,顯然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
林悅躺在他身邊,睜著眼睛,困意全無。
其實她剛才已經被折騰得快散架了。
要不是白天喝了那加了料的雞湯,她估計早就昏睡過去了。
但現在的她不一樣了,她覺得自己身體裡似乎還有力氣。
看著身旁陷入夢鄉的陸銘,林悅腦子裡不由自主地響起了白天林婉說的話。
她盯著陸銘的側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剛才還囂張得不行,現在不也睡得跟什麼似的?
林悅抬手,輕輕戳了一下陸銘的肩膀。
沒反應。
她嘴角慢慢揚起。
看來老媽說得沒錯。
男人嘛,精力總歸是有限的。
前幾天她輸,是輸在自己沒有經驗。
今天不一樣。
果然只有累壞的牛,哪有耕壞的地。
我要是現在把他叫起來,他肯定會找藉口推脫。
林悅咬了咬牙。
看來。
人,還得靠自己!
林悅下定了決心,悄悄掀開被子。
順著陸銘的身體,慢慢往下鑽。
被窩裡的很黑,林悅憑著感覺,一點點摸索。
蘇清清以前發給她的那些學習資料,她也只是掃過幾眼,根本沒實操過。
林悅很快意識到,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鯤之大……
……
睡夢中的陸銘眉頭一皺。
他迷迷糊糊中感覺到一陣不對勁。
緊接著,一點猝不及防的痛意,直接把他從夢裡拽了出來。
「嘶——」
陸銘猛地睜開眼,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一把掀開身上的被子。
床頭的感應夜燈亮起微弱的暖光。
林悅正趴在那兒。
突然失去被子的遮蓋,空氣有些發涼。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趕緊抬起頭,嘴邊還帶著一點晶瑩。
四目相對,空氣凝固了。
陸銘看著林悅這副模樣,腦子嗡了一下。
「你大半夜不睡覺,在這練牙口呢?」
「還是說?剛才沒吃飽?」
林悅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她趕緊直起身擦了擦嘴角,為了掩飾尷尬,她硬著頭皮抬起下巴。
「本小姐睡不著,不行嗎?」
「呵!」
「我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才折騰了一次,就睡得像死豬一樣。」
【叮!來自林悅的得意值+300!】
【叮!來自林悅的挑釁值+400!】
聽著腦海里的系統提示音,陸銘差點氣笑了。
「哦?」
「林總是嫌我剛才不夠賣力?」
林悅揚起臉,不甘示弱地看著他。
「是你自己體力不支。現在醒了,敢不敢繼續?」
「你確定?」
陸銘看著她那張強裝鎮定的臉。
「剛才求饒的時候,是誰一口一個好哥哥叫著的?」
「少廢話。本小姐現在精神得很。」
林悅伸出一隻手,搭在陸銘的腰上。
她的指尖順著陸銘的腹肌線條,慢慢往下滑去。
「就怕某人有心無力。」
陸銘微微眯起眼睛。
本來顧及她明天白天還要工作,晚上收斂了幾分。
沒想到這女人居然敢挑釁他?
很好。
這可是你自找的。
陸銘一把扣住林悅的手腕,用力一拉。
林悅整個人跌進他的懷裡。
兩人的鼻尖幾乎貼在一起。
「既然林總有興致,那作為老公,我是不是得好好滿足一下?」
林悅看著那雙極具侵略性的眼睛,心裡慌了一下。
這眼神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像精力耗盡的樣子?
但狠話已經放出去了,現在退縮就太丟人了。
「就怕你一會自己趴下求饒。」
陸銘沒有再廢話。
所有的嘴硬,都將在接下來的實戰中付出代價。
…………
一個小時後。
主臥里的動靜還在繼續。
林悅跪在床上雙手死死抓著床單,長發被汗水浸濕,貼在臉頰上。
她的嗓子都快喊啞了。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適應了,結果在這頭不知疲倦的怪物面前,根本不夠看。
「老公……」
「我錯了。」
「真的錯了。」
她試圖往前挪動身體,遠離身後的壓迫感。
「明天我還要開早會,還有幾十億的大專案要談呢,求你放過我吧。」
陸銘聽著她的求饒,輕笑一聲。
他低頭,湊到林悅耳邊。
「老婆,老公現在也有個幾十億的大專案,想跟老婆好好談談。」
林悅身子一僵,感覺身後的人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
她趁著陸銘說話的空隙,手腳並用,拼命往前爬。
試圖逃離這個可怕的戰場。
「bo~」
一聲輕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林悅還沒爬出半米遠,腳踝就被一隻大手緊緊扣住。
陸銘雙手環住她的腰,硬生生將她拖了回來。
「你跑什麼?專案才談到一半,可不能半途而廢哦。」
林悅絕望地閉上眼睛。
媽,你騙我……
【叮!來自林悅的絕望值+999!】
【叮!來自林悅的悔恨值+800!】
這一晚,主臥里的感應燈亮了又暗。
……
第二天上午九點。
陽光灑進主臥。
林悅終於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腦子昏昏沉沉。
那種被火車碾壓過的感覺再次襲來,比前幾天還要嚴重。
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像拆開重組了一遍。
兩條腿酸軟得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狗男人。
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林悅咬著牙,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
她掀開被子,腳尖剛碰到地毯,膝蓋就是一軟。
整個人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林悅雙手扶住床頭櫃,大口喘著氣,雙腿控制不住地顫抖著。
她只能伸手扶著牆壁,一步一步往浴室挪。
……
走到客廳。
屋子裡靜悄悄的。
陸銘不在,估計已經送小果上學去了。
林婉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聽到動靜,林婉轉過頭,看著女兒這副悽慘的模樣。
「你怎麼還睡起懶覺來了。」林婉笑著打趣,「女婿早上出門的時候說你昨天太累了,讓我不要去叫你起床。早飯給你留在桌上了。」
林婉視線下移,看著林悅打著擺子的雙腿,眉頭一挑。
「你咋把自己搞成這樣?」
林悅扶著牆壁,慢慢挪到沙發旁坐下。
她抬起頭,滿臉悲憤地看著林婉。
「媽,你騙人!」林悅大喊一聲,聲音還帶著明顯的嘶啞。
林婉被吼得一愣。
「我騙你啥了?」
林婉放下遙控器,滿臉疑惑。
林悅回想起昨晚那生不如死的幾個小時,眼眶都紅了。
「你昨天不是說,男人就十幾分鐘嗎!」
「你不是說到了第三次就不行了嗎!」
「為什麼昨晚我來第二次,他比第一次時間還久!」
林悅越說越委屈,抓著沙發的抱枕用力揉捏,就像在捏陸銘的脖子。
「最後把我折騰到五點多才睡。我連求饒都不管用,骨頭都快散架了!」
聽到這話。
林婉老臉一紅,眼神有些不自然地閃躲。
她咳嗽了兩聲,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這個……我哪知道小陸這孩子天賦異稟啊。」
林婉心虛地撇了撇嘴。
林悅氣得把抱枕摔在旁邊。
「你就是騙我。」
「這事都怪你爸!」林婉理直氣壯地甩鍋,「要不是當年你爸不中用,我能有這種錯誤的認知嗎?」
「對!就怪那個老混蛋!」
林婉放下水杯,咬了咬牙。
「你等著,我剛好在江城監獄那邊認識人。」
「我這就打個電話,讓他們給你那死鬼爸多安排些干不完的體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