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紅旗穩穩停在酒店門前。
平頭大漢下車拉開車門。
陸銘牽著林悅的手走下車。
一路走進大堂,林悅背脊挺直,下巴微揚。
直到兩人走進電梯。
轎廂門緩緩合上。
狹小封閉的空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
林悅一直繃緊的肩膀立刻鬆懈下來。
她往旁邊跨了一步,半邊身子直接靠在陸銘身上。
兩隻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袖。
封閉的空間裡,她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陸銘偏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
「怎麼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了,腿軟了?」
林悅抬起頭瞪他。
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卻沒有一點平日裡的殺傷力。
「誰腿軟了,我是走累了。」
「走累了?」陸銘輕笑一聲。
他抬起手,掌心順勢搭在她的後腰上,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輕輕摩挲。
林悅感受著腰間傳來的熱度,身體微微一顫。
她咬著下唇。
今天在實驗室里,陸銘站在那些大人物中間談笑風生的樣子,確實填滿了她的心。
那個光芒萬丈的男人是她的丈夫。
她忽然就想把這個人牢牢抓在自己身邊,誰也別想碰。
「叮——」
電梯到達頂層。
陸銘拿出房卡,刷開總統套房的門。
「咔噠。」
門剛關上。
林悅突然一甩手,「啪」的一聲,昂貴的手提包直接扔在了地毯上。
她轉身按住陸銘的胸口,直接把人推進了沙發里。
陸銘順著力道靠進沙發,還沒坐穩。
林悅已經邁開腿跨了上來,雙臂撐在他身側。
兩條腿緊緊夾著他的腰。
林悅微微俯下身。
因為傾斜的角度領口垂了下來。
裡面深邃的雪白曲線一覽無餘,蕾絲的邊緣若隱若現。
淡淡的梔子花香夾雜著她特有的體香,隨著急促的呼吸撲面而來。
陸銘雙手自然地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
「林總,這是演哪一出?」
林悅目光灼灼地盯著陸銘,眼神水潤得幾乎能拉出絲來。
「別說話,吻我。」
陸銘看著她這副樣子,露出一絲壞笑。
手指在她腰間捏了捏。
「可是,親戚不是還沒走嗎。難不成林總打算今天浴血奮戰?」
聽到這句話,林悅耳根一下紅透了。
紅暈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
她羞惱地伸出手,一把捂住陸銘的嘴。
「閉嘴。我有其他辦法。」
陸銘心裡一動。
林悅直起腰,白皙的手指繞到腦後,伸手抽掉束髮的髮夾。
滿頭青絲散落下來。
發梢掃過陸銘的下巴和脖頸,帶起一陣難耐的酥麻癢意。
她紅唇微啟,雙手順著陸銘堅硬的腹肌緩緩向下滑去。
陸銘吸了一口涼氣。
林悅慢慢低下頭去。
陸銘後仰靠在沙發上,手指自然地插進她烏黑柔軟的髮絲里。
……
陸銘靠在沙發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系統後台的提示音開始瘋響。
【叮!來自林悅的羞恥值+1555】
【叮!來自林悅的動情值+2888】
【叮!來自林悅的依戀值+2000】
【叮!來自林悅的愉悅值+3000】
房間裡十分安靜。沒有任何多餘的雜音。
只剩下兩人交錯起伏的呼吸聲。
幾十分鐘後。
陸銘低頭看著眼尾泛紅的林悅,手掌撫摸著她發燙的臉頰。
「要休息一會兒嗎?」
林悅咬著發紅的嘴唇,搖了搖頭。
……
一個多小時過去。
寬大的沙發上。
林悅徹底癱在了陸銘的懷裡。
她渾身提不起一點力氣。
連那修長白皙的脖頸都透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不停地起伏著。
衣服十分凌亂。
陸銘靠在沙發背上,一手攬著她光潔的肩膀。
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沾滿汗水的長髮。
平時那個高冷禁慾的女總裁,現在卻這副乖順癱軟的模樣。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帶來的視覺衝擊和心理滿足是無法言喻的。
林悅費力地抬起頭,那雙桃花眼帶著一層水霧看著陸銘。
「滿意了嗎?」
她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濃的嬌憨。
「如果林總能多堅持半小時,我會更滿意。」
陸銘拿過旁邊茶几上的紙巾盒,抽出一張紙巾,輕柔地幫她擦去嘴角的些許痕跡。
「你想得美。」林悅白了他一眼,手指在他胸口無力地畫著圈,「我都快不能呼吸了,腮幫子好酸。」
「多練練就好了。」陸銘不要臉地接了一句。
林悅羞惱地揮起粉拳,在他結實的胸口上捶了一下。
「流氓!」
她稍微緩過來一點力氣,掙扎著從他懷裡爬起來。
「我去洗臉。」
她光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腳步還有些虛浮,跌跌撞撞地跑進衛生間。
聽著裡面傳來的嘩啦啦水流聲,陸銘站起身。
他把身上凌亂的衣服整理好,走到飲水機旁。
拿出一個玻璃杯,倒進一包紅糖,用開水沖開。
用小勺子慢慢攪勻。
不一會兒,衛生間的門開了。
林悅換上了一件潔白的酒店浴袍走了出來。
浴袍的帶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間。
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
她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褪去,嘴唇顯得更加紅潤飽滿。
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發梢還在滴著水。
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嫵媚的小女人味道。
陸銘端著玻璃杯走過去,把紅糖水遞到她手裡。
「喝口熱的暖暖胃。」
林悅接過來。
她眼神有些閃躲地避開陸銘的視線。
陸銘看著她這副模樣,輕笑出聲。
「怎麼,剛才那麼膽大,現在知道害羞了?」
他順勢伸手攬住她柔軟的腰肢,往自己懷裡一帶。
兩人直接在沙發上坐下。
林悅驚呼一聲,順從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捧著水杯,小口小口地喝著溫熱的糖水。
香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誰害羞了。我就是渴了。」林悅嘴硬地回了一句。
陸銘空出一隻手,修長的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拇指指腹在她紅腫的唇瓣上輕輕摩挲。
陸銘湊近了一些,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
他貼著她的耳朵輕聲開口。
「我看你剛才可是很投入啊。」
林悅耳根一燙。
她羞惱地把玻璃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放。
雙手直接環住陸銘的脖子,用力勒了一下。
「你再廢話,信不信我咬死你。」
「你剛才不是已經咬過了嗎。」陸銘目光往下掃了一眼,意味深長地笑了。
林悅氣急,張開嘴一口咬在陸銘的肩膀上。
隔著衣服的布料,她當然沒捨得用力。
只是泄憤似地磨了磨牙,留下一個淺淺的口水印。
咬完之後,她順勢靠在了陸銘寬厚的胸膛上。
「陸銘。」
她把臉貼在那裡,語氣變得溫柔起來。
「嗯。」陸銘撫摸著她的後背。
「今天的你,真的讓我刮目相看。」林悅輕聲說著,手指把玩著他衣服上的紐扣,「我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
「這算什麼。」陸銘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以後讓你做夢的機會還多著呢。這才哪到哪。」
林悅仰起頭,目光認真地注視著他的眼睛。
「不管你以後站得多高,有多大的成就,你都不能丟下我和小果。知道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患得患失的依賴。
「誰敢丟下林總啊。我還指望林總包養我呢。」
陸銘低頭,在她嬌艷的紅唇上重重啄了一下。
林悅閉上眼睛,眼角帶著笑意,安靜地享受著這難得的溫存時光。
陸銘感受著懷裡的軟玉溫香。
體溫透過浴袍不斷傳過來。
他正打算把林悅抱起,去裡間的床上好好休息一會兒。
就在這時,套房外傳來了清脆的門鈴聲。
「叮咚——」
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林悅身子一僵,趕緊從陸銘懷裡直起身。
她手忙腳亂地攏緊浴袍的領口,扯了扯腰帶,又伸手理了理散亂的頭髮。
「誰啊?」
林悅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慌亂,還有被人打斷溫存的明顯不悅。
陸銘在她腰上安撫性地拍了拍。
「你去裡間待著。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