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們自覺地排成了一排。
全都像只乖巧的小白兔一樣,一一上前接受檢查。
陸鳴上下其手,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盡心盡力地里里外外檢查了好幾次。
被檢查過後的女人臉上都泛起紅暈。
陸鳴沒有被她們那人畜無害的表現騙到。
他清楚的知道,她們表面順從迎合,實際上心裡指不定在琢磨什麼越獄大計呢。
說不定都開始打起謀殺獄卒的主意了。
畢竟她們越獄時,他這個獄卒是必然會擋在前頭的攔路石。
而且他只有一個人。
一般囚犯第一時間都會想到,仗著人多幹掉獄卒這個簡單粗暴的辦法。
不出陸鳴所料。
最早結束檢查的沈柔已經下定了這個決心。
她在陸鳴忙著檢查別人的空擋,偷偷溜到了陸鳴身後。
她走得步步為營,束縛住步伐的腳鐐只發出了一點聲響。
似乎沒有引起陸鳴的注意。
隨後雙手突然高高舉起,然後猛地向陸鳴後腦砸去!
借用手銬的金屬材質,想要讓陸鳴一下子失去反抗的能力!
可惜陸鳴早有準備,時刻提防著她們的偷襲。
他聽到身後有手銬鐵塊碰撞的聲音,立馬猛地回頭。
手中鐵棍破風劈來!
重重砸在沈柔的胳膊上,打出一條醒目的紅印!
「啊!!!」
沈柔應聲倒地,但臉上仍是不服。
她當即朝著眾人大喊:
「我們八個人他就一個人!用手銬砸都能砸死他!姐妹們快上啊!」
沈柔雖然偷襲失敗,但也讓陸鳴轉過身去,給剩下七個人創造了打背身的可乘之機。
「啊啊啊啊啊!死男人真下頭!趕緊給我去死!」
眾人拖動腳鐐,紛紛高舉雙臂,要和陸鳴決一死戰。
可她們各個常年養尊處優,平時連飯都不會做鍋都端不動,身上實在沒什麼力氣。
打過來的動作慢得可笑,根本打不中人。
偶爾有幾個王八拳掄過來,都像棉花一樣軟綿無力,跟按摩似的。
陸鳴則反手一棍接著一棍,如同疾風驟雨。
打得她們嗷嗷直叫,胳膊、雙手瞬間被打得通紅!
「啊啊啊啊啊!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
她們尖叫連連,落荒而逃。
可陸鳴沒看到遊戲警告,於是大膽地跟了上去,追著就是一頓狂干!
打得她們滾落一地,後背、大腿都紅腫起來。
「襲擊獄卒?你們要造反啊?信不信我把你們扔海里餵魚?」
陸鳴邊打邊怒斥。
嫌揮混子不解氣。
他一把抓住挑事的沈柔,一腳將其踹飛在地。
隨後直接騎到她身上,一巴掌一巴掌狠狠抽了上去!
「嗚嗚嗚嗚嗚嗚……」
沈柔哪見過這場面,整個人都被嚇得顫抖不已,抱著腦袋悶頭就是哭。
眼淚和洪水一樣瘋狂翻湧,直接哭成了一個淚人。
「敢帶頭鬧事?我看你是活膩了!」
陸鳴伸手下去,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直到她窒息了好幾秒後,遊戲終於跳出了警告提示。
陸鳴頓了頓。
看來這遊戲還挺人性化的。
不是只有挨打了才能進行同等還擊。
只要她們動了衝突的念頭,他就能提前制止並予以還擊。
而且還擊的方式並不局限。
只是不能太過火,一般情況不能弄出人命。
陸鳴緩緩鬆開了手,站起身來。
手裡舉著棍子,一一掃過八個女人。
「遊戲規則讓你們越獄,你們就給我越獄!」
「越不了算你們沒本事,越成功了算我沒本事!」
「但你們要是不按規矩玩,想來點直接的,那我也奉陪到底!」
「剛才遊戲半天沒警告我,你們應該也明白了吧?」
「真要你死我活的話,遊戲也不會攔著我的,到時候就別怪我殺人不眨眼了!」
被暴打了個遍的眾人連連點頭如搗蒜。
入獄第一天就搞這麼個暴動,結果被陸鳴以單方面碾壓的姿態鎮住了。
她們這回是真服了,自身無論是力量還是耐性,都和陸鳴這個大男人相差懸殊。
就算人多也沒有用,只不過是讓陸鳴多打兩下罷了。
她們完全沒有了之前的表里不一。
徹底被陸鳴一棍一棍打泄了氣。
身上的傷持續灼燒般熾烈。
疼的她們時不時就倒吸一口涼氣。
觸目驚心的紅印在本就單薄的衣衫襯托下,平添了許多破碎的美感。
陸鳴的目光在她們身上打量了片刻。
再次確定了她們的優越身材和樣貌,確實不是普通女人所能有的。
傲然挺立的雪白峰巒和條條道道的醒目紅印,不斷激發起陸鳴的征服欲。
他挑了挑手中的鐵棍。
「還在地上躺著幹什麼?等我扶你們呢?」
此言一出。
八個女人絲毫不敢怠慢,全都顧不上身體的疼痛了。
紛紛迅速站了起來,齊齊低垂著頭顱,像是犯錯的孩子。
「排成一排!」
言出法隨。
她們乖乖在陸鳴面前站成一排,等候審閱。
「這還差不多。」
陸鳴笑著緊握鐵棍,戲謔地輕輕拍了拍沈柔的肩膀。
「你這邊第一個,排隊入獄!」
「好……好的。」
沈柔帶隊入獄,身後七個女人緊隨其後。
陸鳴一旁跟著,進入監獄大門後,才得以看到監獄全貌。
說是監獄,其實就是個破舊的小平房。
只有一層,連二樓都沒有。
進了房子。
只有一個破爛的監控室、四間不大的牢房、一個只能同時容納兩人的洗浴間。
關鍵的是,這監控室里竟然沒有監控螢幕!
只有一堆亂七八糟的電路線頭擺在靠牆的桌子上。
還有一張鋪蓋齊全的單人床。
除此之外,一無所有。
陸鳴走近一看,桌子上有遊戲提示。
【每日三餐固定時間在此重新整理】
看來監獄裡有食物補給,不過按這監獄的狀況,食物的份量和質量就不好說了。
想必過不上不愁吃喝的生活。
陸鳴嘆了口氣走回走廊,仔細觀察了一番。
發現這監獄連半個監控攝像頭都沒有。
這監控室純純的擺設。
應該是阻止越獄後選擇獎勵,才能升級監控吧……
算了。
反正這監獄本來就不大,暫時先這樣也還過得去。
他隨後將囚犯們帶到了牢房前。
四間牢房大小不一。
一間牢房裡面是單人床,還有獨立衛浴。
堪稱豪華套房。
這tm是牢房?
這不整租一居室嗎?
床比監控室大多了好多了!
陸鳴都心動了!
還有兩間牢房裡面是上下鋪,被褥整齊。
每間兩個上下鋪,能容納四人,兩間剛好夠八人。
最後一間牢房連上下鋪都沒有,只有一張薄薄的床墊,鋪在地上。
更別提被子和廁所了。
看完後,陸鳴已經想好該如何分配房間了。
「你們七個,住這兩間上下鋪!」
「七個?那我呢?」沈柔指了指自己,滿臉擔憂地問道。
陸鳴笑著拍了拍她漂亮的臉蛋:「你猜呢?」
沈柔癟了癟嘴,識趣地進了最爛的牢房。
她看著地上那比衣服還薄的墊子,委屈得蹲在地上啜泣起來。
隔壁牢房的女人們全都緘默無聲,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替沈柔說一句話。
一開始說的什麼ghg好像是個笑話。
她們一一步入牢房後,陸鳴掏出鑰匙將牢房死死鎖住。
有人發現那間豪華套房沒人住,忍不住開了口:
「哥……那個牢房空著也是空著,要不給我住吧?」
陸鳴略感詫異,居然有人敢這麼直接地跟他提要求。
是之前打得太輕了嗎?
「你叫什麼名字?」
「林月,哥,我叫林月。」
陸鳴點了點頭,擺弄著手裡的鑰匙串。
林月還以為他要幫她開門,放她去住豪華套房,臉上的喜悅藏都藏不住。
可陸鳴只是擺弄了一會兒後,把那串鑰匙裝回了兜里。
林月還不肯死心:「哥……那屋沒人住……」
「誰說沒人住?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