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一個猛子扎進豪華房的大床上。
柔軟親膚的觸感光滑涼爽。
床鋪彈性十足,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
給隔壁的八個女人都饞哭了。
尤其是蹲在地上埋頭哭泣的沈柔,心裡都在滴血。
陸鳴躺在舒適的大床上,眼前跳出遊戲提示。
【今日任務已完成】
任務完成了,反正沒有獎勵,陸鳴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他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後,起身準備到監獄附近溜達溜達。
看看有沒有什麼用得上的東西。
但剛一出門,就發現幾名囚犯各個如喪考批。
她們望著自己牢房裡那些破床,和臭到發昏的旱廁……
臉上的表情別提有多難看了。
「這什麼破地方啊?這麼爛給誰住啊?」
「你們幾個,誰去收拾一下廁所?臭死了!」
「你怎麼不去啊?」
「憑什麼我去啊?」
「那憑什麼我去啊?」
「你喊什麼喊?吵死了!」
「嫌吵你睡廁所去啊!」
「你們行,你們都別洗廁所,到時候用廁所熏死你們!」
「熏不著你唄?你沒長鼻子啊?」
兩間牢房的七個人都因為洗廁所的事吵了起來。
只有獨處的沈柔沒有人可以吵。
她煩躁地捂住了耳朵,不想聽她們的喊叫。
但尖銳的嗓門可不是捂耳朵就能擋住的。
她實在忍不住了,大聲朝她們的房間喊去。
「你們能不能別吵了?我耳朵都要被你們震聾了!」
她一說話,其他所有人的目標瞬間就轉移了。
紛紛仰頭高呼怒罵沈柔。
「你還好意思說話呢?!」
「要不是你,我們至於挨人一頓暴打嗎?!」
「那鐵棍子他是真掄啊!」
「結結實實打我身上兩三下!我現在還疼得緩不過勁來呢!」
「那玩意打人太疼了!一下就差點給我打死!」
「你這個罪魁禍首還有臉跟我們叫囂?!」
「我們沒讓你給我們道歉就不錯了!」
「你還蹬鼻子上臉說我們?」
沈柔理不直氣也壯,回懟過去:
「我也沒少挨打啊!」
「大家現在都是囚犯,不應該團結一點嗎?!」
「沒打過那男的是我一個人的錯嗎?」
「你們還在那裡因為點洗廁所的小事吵來吵去的,有什麼用?!」
「我這屋連廁所都沒有!」
聽到這話,七個人又懟了回去:「跟你有啥關係?你要不來給我們洗廁所?!」
八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吵了半天。
可沈柔獨木難支,聲音始終蓋不過她們。
反正隔著一面牆,她們也不能把她怎麼樣。
所以她絲毫不怯場,即使聲音不夠大也扯著嗓子喊。
那另外七個人沒想到沈柔脾氣這麼倔,怎麼罵都罵不服。
於是慢慢就不理她了,七個人又吵洗廁所的事去了。
幾輪爭吵聲中,隱隱約約有誰在感嘆:
「吵這些有啥用?住隔壁那個大床房多好,啥事都沒有了。」
陸鳴把這一切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些囚犯真是無法無天,在監獄裡敢這樣大聲喧譁。
簡直不把他放在眼裡。
他頓時用力地清了清嗓:「咳咳!」
兩聲下去,牢房瞬間安靜下來。
他笑了笑,看來鐵棍執法的下馬威還是夠份量。
這些女人全是些外強中乾的傢伙。
尤其是那個沈柔。
隔著牆跟人對罵不落下風,打架時候兩巴掌下去就哭了。
陸鳴緩緩從她們的牢房門口走過。
手裡握著鐵棍搖來搖去。
目光慢慢落在站在角落沒有參與吵架的林月身上。
「你想住隔壁的豪華牢房是吧?」
林月疑惑地點了點頭,這還用問嗎?誰不想啊?
「行,你出來幫我干點活。」
陸鳴說著便掏出鑰匙開了門。
林月受寵若驚地拍了拍起伏的胸口,蹦蹦跳跳地出了牢門。
「真的給我住了嗎哥?太謝謝你了!」
陸鳴笑著鎖上普通牢房的門,在眾女詫異的目光下,把林月帶到了隔壁。
他一把將林月推倒。
林月頓時滿臉驚恐:「哥,你要幹什麼?」
陸鳴嘴角上揚:「想要特殊待遇的話,總要付出點代價吧?」
林月遲鈍地恍然大悟。
「什麼?!怎麼這樣?!你怎麼不早說?!我……不行!不行!」
陸鳴聞言皺起眉頭:「你興致沖沖地跟我過來,卻沒有做好任何心理準備嗎?」
林月輕咬嘴唇,漂亮的臉蛋可憐兮兮。
一雙纖纖玉手擋在胸口。
試圖藏住那兩股波濤洶湧。
急促的呼吸下,峰巒疊嶂此起彼伏。
那波動那架勢,至少是D+!
現實根本見不到的細支結碩果!
和從某些不知名漫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她本是頂級富家千金,含著金湯匙出生,從小被嬌生慣養。
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驕奢生活。
所以長大了也沒什麼心機,眼神和清澈的大學生沒什麼兩樣。
更重要的是,她長相非常清純,身材又是極品級別。
從小到大都被眾星捧月,追求她的人數不勝數。
可她又眼光特別高,看不上一般男人。
故而沒有戀愛經歷。
這樣無憂無慮沒有經驗的林月,自然在一開始沒有理解陸鳴的暗示。
面對獨住豪華房的選擇,還以為是和以前一樣理所應當,毫無代價。
直到陸鳴直言不諱,她才後知後覺地抱緊了自己。
「哥……不行……求求你……不要這樣……我害怕……」
林月眼角泛起淚光,面露恐懼。
陸鳴長嘆一聲,這怎麼tm還有傻子?
還真是胸大無腦!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可不想欺負傻子。
於是側過身去。
「好好看看這間房吧,如果後悔了隨時來找我。」
「但我可不會一直等你。」
「我是看你想要才給你這個機會的,如果其他人搶先的話,你就只能住一輩子上下鋪了。」
林月癟了癟嘴,四處張望了一番。
身下的床是常見的大軟床,旁邊還有獨立衛浴。
裡面有充足的熱水和乾淨的馬桶。
但這間牢房也只是比其他牢房好了點。
從小錦衣玉食的林月還不會為了這麼點東西就把自己交出去。
至少現在不會。
而且關鍵問題是,她身為囚犯的最終任務是越獄逃生。
不是在這個監獄裡了卻餘生!
除非唯一的越獄機會失敗了……
不然她是不會如此過分討好陸鳴的。
林月想了想後,對陸鳴說道:
「哥……我還沒想好,讓我回去吧……」
陸鳴深思熟慮片刻,緩緩湊了近來: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當監獄是你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