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讓讓,記者採訪。」
一個女記者帶著攝影師從車裡匆匆下來,看到麥克在場,忙衝過來,威利、傑森一時不察,竟然沒攔住。
「麥克先生,這是本月發生在貴局轄區的第四起兇殺案,請問本案有什麼新發現嗎?貴局對本次系列案件有何評價?現在網上都說是惡魔殺人,請問是真的嗎?貴局能阻止第五次案件嗎?」
李揚看見攝像機對著自己,更是慌得1b,撒手就想跑路,卻被麥剋死死拽著。
「嗯,本案我們已經有了新突破,這位是局裡邀請協助辦案的神秘學專業人士,教士李先生,他會給我們提供有用的意見。
連日來,局裡已經投入大量資源偵破此案,我相信我們很快就能抓到兇手,也會盡全力防止下一次兇案發生。其他情況請以官方釋出資訊為準,謝謝。」
麥克說完扭頭進了公寓,現在他寧願待在惡臭的房間,也不願面對媒體鏡頭。
心中對自己急中生智甚是自得,把李揚拉出來抵擋一陣,既可以脫身,也可以趁機把教會拉下水,轉移輿論火力。
李揚見他跑路,也想跑,卻被露易絲攔著。
「李先生,您認為本案是惡魔殺人麼?有什麼證據嗎?這是您個人的意見還是代表教會?您會驅魔嗎?」
露易絲又是一連串問題砸下來,直接讓李揚懵逼。
「額,這個……破案是警方的事,我只是在專業範圍內給出一些個人意見,努力配合好警方,盡到良好市民的責任,其他問題恕我無法回答。」
李揚勉強丟下一句話,追著麥克進去了,老子一個黑戶能代表誰?如果教會知道自己胡亂在媒體上表態,一定會炒了自己,媽的,該死的麥克!
「先生、先生……」露易絲叫不住李揚,見其他警察都躲得遠遠的,知道今天已經問不到什麼資訊,懊惱地跺了跺腳。
「老大,現在怎麼辦?」扛攝像機的小弟探出頭問道。
「剛剛麥克和李握手的畫面拍到了嗎?」
「拍到了。」
「好。」露易絲唇邊浮起一絲笑意,憑這個點也足夠做一篇新聞。
「李,這裡!」麥克在走廊盡頭舉手招呼。
李揚沒好氣走過去:「麥克,你想我被教會炒魷魚麼?」
麥克恬不知恥笑了笑:「放心,李。這次你給我們警局頂一次,教會不要你,我們可以聘請你做顧問。
說正經事,剛剛我已收到訊息,在另外幾起案發現場都發現了類似骨牌,印證了你的推測是正確的。
局長剛也來電話了,全力支援你的意見,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大哥,這關我什麼事?我就一個教士,這是你們的案子。」李揚感覺要被套進去,連忙撇清干係。
麥克搖頭道:「不不不,現在已經不是警方的案子,我們已掌握足夠的證據認定這是一起靈異連環殺人案。
下一步會上報移交特殊事務司處理,市局一定會同意,而按慣例這類事件最後都會交給『你們』教會,你又是本地的教士,你說這件事和你沒關係嗎?」
李揚被麥克一套官僚辭令整得有點暈,怎麼七拐八繞成了自己的事?
「你這是推卸責任,我只是賜福教堂的初等執事,這不是我的職責範疇……」
「老弟,別擔心,我們會全力配合你的工作,畢竟此案發生在咱們轄區,我們第35分局全體同仁都會支援你。」麥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
草泥馬!李揚總算見識到美利堅官僚的嘴臉,強忍住破口大罵的衝動,想來教會也不會把這種事交給自己這個新手處理。
「我只是教士,這個案子怎麼處理,聽上頭安排吧。」李揚冷冷道。
「對,我也是這個意思。」麥克嘿嘿一笑,「案情又有新進展,有興趣聽聽麼?」
「什麼進展?」
「這四起案件的死者身份我們已經查清楚了,這四人素不相識,平時也沒有穩定的工作,唯一的交集就是半個多月前在一個道路維護工地做臨時工,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工地的問題?」
李揚想了想,道:「想來當時工地上不止他們幾個工人吧?」
「另外還有兩個,我們已經派人去找了。要不你跟我去局裡坐坐,這時候估計已經找到了。」麥克邀請道。
「這個……好吧。」李揚略一沉吟,只要不出鏡,去看看也無妨。
麥克帶著李揚回到局裡,剛進門,就有警員上來報告:「老大,其餘兩個工人已經找到了,現在詢問室。」
「好,去看看。」
詢問室里,兩個工人正在陳述。
「我叫托尼,半個多月前確實在那個工地上幹活,主要就是修復破損路面。
那天弗蘭克無意中挖開路面基層,發現了一個小小的木匣子,大概這麼大,上面還有一把銅鎖,看起來有些年頭。
我們開啟一看,裡面就是幾塊骨牌,看起來挺別致,就一人一塊分了,其他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開挖機的弗蘭克忙點頭,表示屬實。
「頭兒,這是在他們兩個家裡新找到的。」警員把兩塊骨牌拿出來,遞給麥克和李揚。
骨牌上果然有一個若隱若現的惡魔圖案,雙目血紅,頭上長角,十分逼真。
「咦,為什麼這兩塊骨牌上有圖?」麥克看向李揚。
「犯人還沒成功越獄,自然就還在牢房裡。」
李揚拿起骨牌,手指竟然微覺刺痛,顯然牌里的惡魔已即將脫困,而且看這強度肯定是強三階水平。
【生成「鎖魂骨牌」任務,是否接受?】
【接受】
看來這次只能出手了,不過如何出手還須考慮,底線是不能暴露自己黑巫師的身份。
李揚算了算,以自己目前的綜合戰鬥力,搞定這幾個惡魔也不算什麼大事,只是麥克要把此事上報,顯然教會,甚至其他超凡力量都會介入,自己還是別出風頭為好。
還是悶聲發大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