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夫忙把剛剛的話複述一遍,道:「這玩意兒很適合你。你看介紹里說,經測試對亡靈系魔法有極大的增幅作用。」
李揚道:「這根魔杖原來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那幫冒險者從古宅偷出來的時候根本不知道名字,據說還死了好幾個人。現在『亡魂低語者』的名字還是拍賣場取的。」克里夫道。
「這幫冒險者什麼來歷,怎麼能從頂級亡靈巫師的宅子裡偷出東西?這個巫師還在世麼?」
「這個冒險小隊名字叫『刀尖』,最喜歡干別的冒險者不敢幹的事,沒想到這次作死作到『死靈之王』頭上。
據說他們剛進去就死了好幾個人,有個盜賊不肯走空,拼命從陳列室里抓了一根魔杖出來。
你知道『死靈之王』麼?他是百年前最強亡靈巫師,名叫雷古勒斯,但後來突然失蹤,近百年沒再出現。
很多人都猜測他出了意外,否則這群冒險者膽子再大100倍,也不敢去他家偷東西。」
「這根魔杖偷出來時就這樣,還是經過了後期加工?」
「這個不清楚,但是頂部的魔晶是才裝上去的,拍賣場宣稱是因為魔杖太久沒有使用,上一枚魔晶能量流失嚴重。」
李揚緩緩點頭,這就說得通了,這根魔杖應該曾經被雷古勒斯使用過,而且經歷過大戰,導致魔杖頂端的能量核心損壞。
而且能量核心也根本不是尋常魔晶,而是一種特殊寶石——冥魂之淚!
「刀尖」冒險小隊和拍賣場都不知道這根魔杖的底細,隨便弄了塊魔晶安裝上去,導致能量核心和杖身符文法陣不匹配,使其真正的力量激發不出來。
就這也定成「神話級」,可想而知這玩意兒原本的威能。
自己上次乾死惡魔領主以撒,恰好得到一塊極品「冥魂之淚」,如果裝到魔杖上……
李揚越想越覺得熱血沸騰,世界上有眼無珠的人太多,什麼狗屁「亡魂低語者」,連傳說級魔杖守門員「深淵之手」都不認識。
雖然比不上自己曾用過的「骨玉權杖」「幽影之泣」等傳說級尖貨,但也絕非神話級的「亡魂低語者」可以碰瓷。
「這玩意兒現在熱度高麼?」李揚道。
「不太高。很多人找專業鍊金術士鑑定過,這根魔杖杖身符文和材質都有些許損壞,魔晶也不是完美契合,估計拍不出太高的價格。」
「這根魔杖明顯就身經百戰,有些損壞也在情理之中。」
李揚點點頭,微微有些遺憾,如果杖身不是完美成色,即使裝上冥魂之淚很可能也會跌落等階,不知道能不能修復。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有!給我拿下來。」
「放心,我不賺你一分錢。三萬應該夠了,要是不夠我給你貼上,你我之間不談錢,咱談談生命之泉?」克里夫討好地笑道。
「張嘴。」
克里夫一咬牙,變成性感美人的工作形象,緩緩跪在李揚面前,張開嘴嫵媚地望著他。
「我草!幹什麼?你變態?起來!」李揚忙退了兩步。
「啊?」克里夫忙站起來,陪笑道:「抱歉,我以為你想……誤會,都是誤會。」
李揚強忍著反胃,擺手道:「先變回去,別他媽噁心我。」說著手指一彈,一滴淡綠色生命之泉射進克里夫嘴裡。
「啊~~~」克里夫忍不住發出一聲爽快的呻吟。
「fuck!你要浪回家接客去!」李揚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抱歉抱歉,控制不住,勁太大。」克里夫掏出傳送捲軸。
「生命之泉的事兒別亂說。」
「知道,我又不是初哥,走了。」
傳送捲軸啟動,克里夫消失在原地。
李揚從樓上下來,伊莎貝爾一邊打電話,一邊用詢問的眼神看著他。
「克里夫走了。」李揚走過去,埋首在她頸項間,嗅著她被生命之泉滋養後由內而外散發出的生機氣息,靜靜聽著她打電話。
「嗯,琳恩,謝謝你的關心,我會向伊芙轉達。你自己也小心,別什麼事都自己冒險。」
「貝拉,難道你不知道我是空手道黑帶四段?我要是見到那個變態,保證把他的卵蛋打出來。」
伊莎貝爾笑道:「知道你厲害,畢竟是女孩子,沒必要那麼拼命,你手底下那麼多警察是幹什麼的?」
「我知道,放心。就這樣,拜。」
「拜拜。」
「對了,那個混蛋你還在和他聯絡麼?他就住在我轄區,等我哪天有時間非要收拾他不可,一個偷渡客還敢出來招搖撞騙。」
伊莎貝爾忙摟著忿忿不平的李揚,輕輕拍了拍,道:「他沒你說的那麼差吧。人家可是大都會總教區最近崛起的天才教士,很得布萊克總主教看重。你對他有成見。」
「切。睡女明星、騙富婆的教士,就你當成寶,被騙了別找我哭訴。」
「我保證不會。」伊莎貝爾笑道。
「好吧,再見,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女人。」
「再見。」
李揚見她掛了電話,憤然道:「女泰山是不是亡我之心不死?」
「你呀,嘴巴幹嘛這麼損,得罪了她有你的好果子吃。」
「你就說我這個比喻生不生動、貼不貼切。」李揚自鳴得意,覺得不在林黛玉的「母蝗蟲」之下。
伊莎貝爾搖頭失笑:「就算你有幾分歪理,不過相貌是天生的,又不是人家自己選的,何苦嘲笑?其實琳恩比你想像中優秀得多。」
「我知道,她爹是州長、媽是金融大佬,妥妥的白富……壯一枚。」李揚噴笑道。
「家庭也不是她能選的。」
「那這麼年輕當局長肯定也不是她選的。」李揚笑道。
伊莎貝爾白了他一眼:「你們真是冤家,才見一面,互相都有很深的成見。」
「你不是這樣小心眼的人,否則當初伊芙這麼犯你,你不也沒拿她怎麼樣?」伊莎貝爾笑道。
「她那尊容怎麼和伊芙比?我是外貌協會的。」李揚嘿嘿一笑。
「我要是像她那樣,你是不是就不愛我了?」伊莎貝爾有些不高興。
李揚摟著她道:「怎麼可能?我看中的是你的靈魂。」
「你看我信不信?」伊莎貝爾嗔道。
「就算你長她那樣,我也可以把你變美,你想變成任何樣子都可以。」李揚融合邪眼巫醫後,易筋換骨都如等閒,何況只是整容。
「這麼神奇?我還可以變美麼?」伊莎貝爾驚喜道。
女人永遠不會放過變得更美的機會,李揚暗笑。
「我覺得沒必要了,因為上帝已經把你創造成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我即使有一雙巧手,又怎麼比得過上帝的手呢?」李揚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琳恩說的沒錯,你就會騙人。」伊莎貝爾大為受用,掩嘴一笑。
「剛剛她幹嘛給你打電話?」李揚隨口問道。
「她讓我最近不要去參加化妝舞會、假面舞會之類的活動。」
「為什麼?」李揚奇道。
「她說最近大都會連續發生幾起人口失蹤案,都是在化妝舞會或假面舞會上發生的,失蹤者都是女性。而且……」伊莎貝爾欲言又止。
「什麼?」李揚忙問道。
「她說最近網上流傳一則恐怖傳說。」
「什麼傳說?」
「假面舞會上有一個沒戴面具的惡魔,他會帶走最後一個進場的女性,而這些女性再也沒回來。」
「厄……這種三流都市怪談,女泰山居然相信了?她不是警察局長麼,難道她想讓警察去抓捕所謂的惡魔?」李揚哂道。
伊莎貝爾也道:「我也覺得挺荒誕,不過和你在一起,再荒誕的事我也能接受了。」
叮!
【生成C級任務:假面舞會上的惡魔】
【是否接受?】
【接受!】
「厄……我想有的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還是小心點好。你們暫時別去參加類似舞會。」
「咦?你怎麼忽然又和琳恩站一條線了?」伊莎貝爾見他口風突變,奇道。
「因為事情確實有點詭異,等我查清楚以後再說。」
「需要我幫你聯絡琳恩麼?」
「不用,我局子裡有人。」李揚掏出手機晃了晃。
「威利,在忙麼?向你打聽個事兒。」
「李,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忙的要死,這大晚上飯都沒吃,還在街上巡邏呢。你要問什麼事?」
「聽說最近出了幾起假面舞會上的失蹤案?失蹤的都是年輕女性?」
「你聽也說了?連續發生了四起,第二起就發生在我們這片。頻率也很固定,一周一起,不多不少。」
「案子正常麼?」
「不正常,很不正常!」威利肯定地道:「所有失蹤案發現場的監控錄影顯示,進場人數都比出場人數多一個,這就說明該人不是在離場後失蹤的,而是在會場內失蹤的。
但我們把舞會場所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任何蛛絲馬跡,你說奇怪不奇怪?」
「會不會另有出口?」
「所有出口的監控都是好的,當天與會者也沒發現任何異常,就好像人在舞池裡憑空蒸發了。
最近網上也傳出些風言風語,失蹤者家屬到處接受媒體採訪,輿論壓力很大,局長限我們三周內破案,否則扣年終獎金。」威利苦笑道。
「還有其他資訊麼?」
「這個不太清楚,這個案子局裡分給重案組負責,我們就負責巡邏。」
李揚想了想:「我能幫什麼忙麼?」
這個任務不同尋常,沒有明確的目的地,大都會這麼大,每周不知道舉辦多少次假面舞會,自己連假面舞會在哪裡開都不知道,必須藉助警方的力量。
「那太好了,小八的鼻子那麼靈,肯定能幫上大忙,我明天就向麥克副局長推薦。」威利喜道。
「多謝。明天我去局裡見見麥克,看能不能幫上忙。」
「明天見,我在局裡等你。」
李揚結束通話電話,暗暗思索破局之法,這個任務的難度不在於擊殺惡魔,而在於及時找到和分辨出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