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受不了你，大色狼。」
伊芙娜給李揚上完一節「私教課」，無力伏在他懷裡，含羞帶怯。
李揚調笑道：「導師，這就完了？還有許多問題沒研究透徹呢，晚上咱再深入交流。」
「討厭，我要去醫院了。」伊芙娜支撐著起來，還好她服用過生命之泉，再疲倦也能快速恢復精力。
「午飯都不吃？」李揚愕然。
「你還說！午飯時間都被你耽擱了。辦公室有麥片，待會我沖一杯就好。」伊芙娜嗔道。
「這就是精英階層的悲哀。」李揚笑著搖頭，「晚上早點回來，嘗嘗我米其林三星級的廚藝。」
伊芙娜笑道：「好吧，希望拉薇回來前我們不會餓肚子。」
「敢小看我，咱老家人均米其林大廚水平。」李揚跳起來，在她緊緻飽滿的臀丘上拍了一巴掌。
「混蛋。」伊芙娜嬌呼躲避，「你不是說要問琳恩失蹤案的事兒？你要是把我們學校失蹤學生找回來，我才謝謝你。」
「怎麼謝？」李揚嘿嘿一笑。
「你想要什麼？」伊芙娜嬌媚地看了他一眼。
「我要……」李揚在她耳邊低聲道。
「混蛋，變態。」伊芙娜推開他，捋了捋耳邊秀髮，小聲道：「事前必須等我做好必要準備。」
「當然，你是專家，我都聽你的。」李揚喜道。
「叫你平時少看點P站，學些什麼東西。」伊芙娜嗔道。
「我這不是入鄉隨俗麼。」李揚辯解道。
「好的不學。」
李揚笑道：「導師，你有更好的教我，我一定學。」
「下流。」伊芙娜紅著臉走開，自去沖泡麥片。
李揚提起褲子，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撥通琳恩的電話。
「嗨，琳恩。」
「咦，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
「買地那事兒，我和你老爸已經談妥了，你幫我跟進啊。」
「你竟然能說服我爸，怎麼做到的？」
「切，你爸也只是個凡夫俗子，說服他很難麼？」
「混蛋，小人得志！」
「少來，我和你爸是公平交易，我沒占他一分便宜。」
「懶得和你扯淡，還有事沒？我正忙著，沒事掛了。」琳恩不耐煩地道。
「誒，等等。聽說哥大最近發生了幾起失蹤案，你知道麼？」
琳恩忙道：「知道，你有興趣？我可以介紹曼哈頓的同事給你認識。」
李揚眼神微動，曼哈頓的案子這婆娘這麼熱情做什麼？有鬼。
於是淡淡道：「不用了，我只是好奇隨口問問。」
「李，你是不是聽說了什麼？」
李揚笑道：「今天來哥大醫學院聽伊芙上課，聽到幾個學生閒聊，說校園網上有帖子稱哥大發生了三起古怪失蹤案，警方毫無頭緒，所以隨便問一句。」
「這幾起失蹤案發生在世界名校，還涉及外國留學生，上面非常重視，你能幫忙麼？」琳恩忙道。
李揚道：「我是布魯克林警局的顧問，為什麼要幫曼哈頓警局的忙？」
「混蛋，算我請你幫第一個忙。」琳恩氣道。
「行吧，如你所願。」李揚笑著答應，既能消除伊芙身邊的隱患，又能抵消一個琳恩那裡的承諾，這就叫雙贏。
「我發覺你真的是個狡猾的混蛋。」琳恩自然知道他既然問起案情，肯定是感興趣，奈何對方雞賊不上當，她只能咬著牙用掉一次人情。
「彼此彼此。我現在哥大醫學院，叫你的人來吧。」
「我讓他聯絡你。」琳恩雖不甘心，也暗暗鬆了口氣，有這混蛋出手，史蒂夫那邊的壓力就小多了。
李揚放下電話，奇道：「琳恩為什麼對你們學校的案子這麼關心？」
伊芙娜笑道：「難道你不知道這個案子是她男朋友負責的？」
「啊？她那個樣子還有男朋友？」李揚嗤笑道，「她男朋友才是變態，喜歡母猩猩。」
伊芙娜啐道：「你積點口德吧，別總是以貌取人，琳恩自身非常優秀，家世又好，追她的人能從大都會排到巴黎。」
「看，你也承認她顏值堪憂。」李揚攤手道。
伊芙娜無言以對，不理他。
不多時，史蒂夫來電和李揚約定在伊芙娜辦公室見面。
「辦公室借你用，我去醫院了。」伊芙娜起身道。
「行，我也過過教授的癮，別說你的椅子挺舒服。」
「那你就慢慢享受吧，拜。」伊芙娜給了個飛吻離開。
半小時後，史蒂夫到達，熱情地握著李揚的手：「李先生，我是曼哈頓第26分局的警探組負責人史蒂夫·漢森，直接負責哥大系列案。」
「久仰久仰，漢森先生年輕有為，怪不得能得到琳恩局長的青睞。」
李揚見史蒂夫魁梧壯碩，相貌硬朗，估計那婆娘就好這一口。
史蒂夫笑道：「我和琳恩是FBI學院的同學，她多次和我提過您是神秘學方面的專家，精通某些不可思議的手段，在您的幫助下，布魯克林35分局才屢破奇案。」
「過獎，坐。這次哥大的案子是什麼情況？」
「這次哥大系列案最早一起發生於兩周前，最近一起是前天發生的，經過我們細緻排查，三名失蹤學生兩男一女，互相沒有關聯，唯一的交集是失蹤前都曾在學校C3多功能廳參加社團活動。」
「目前有什麼線索？」李揚問道。
史蒂夫搖搖頭：「我們仔細檢查了多功能廳，沒發現問題，也調查了當時參加社團活動的其他人，都說一切正常。
三人失蹤的情形卻異常相似，都是參加完活動回到宿舍後，第二天早上就不見了。宿舍中無任何打鬥痕跡，監控影片也沒拍到任何異常，就好像突然人間蒸發了。
我們破解了失蹤人員的手機，也詢問了他們的日常聯絡人，都未發現異常，唯一疑點是失蹤的女孩佐伊曾在和朋友的聊天中提到一幅奇特的畫。」
「畫？什麼畫？」
「不知道，我們排查了她日常活動的教室、宿舍、多功能廳還有手機、電腦資料、紙質閱讀記錄並未發現這樣一幅畫。」
「有意思，她是怎麼說的？」
史蒂夫掏出手機，展示了一張聊天截圖。
佐伊：瑪莉，我今天看到一副奇怪的畫。
瑪莉：？？畫的什麼？
佐伊：看起來像是混亂的色彩塗抹，給人感覺很奇怪。
瑪莉：現在很多所謂「藝術家」都喜歡故弄玄虛，吸引眼球。
佐伊：或許吧，但我看那畫不像是現代人畫的，有種挺老舊的感覺。
瑪莉：說明前人就懂得了搞噱頭營銷的手段。比如梵谷，必須把自己搞成瘋子，畫的東西才能成名。
佐伊：你說的有道理，藝術家總有些病態。
「只有這部分聊天有些奇怪，後面都是無關緊要的閒聊。」史蒂夫收起手機。
李揚沉吟道：「我們去失蹤者的宿舍還有那個多功能廳看看。」
「好，就先去佐伊的公寓吧。」
史蒂夫起身，見桌後繞出一條肥肥的巴哥犬，笑道：「這是大名鼎鼎的小八？」
小八沖著他得意地點點頭。
「我去。它真的能聽懂人話。」史蒂夫有些吃驚，「希望你能幫助我們找回失蹤學生。」
小八高高舉起前爪。
史蒂夫疑惑看向李揚。
「它想和你擊掌。」
「哦，哦。來，擊掌，夥計。」
「走罷。」
史蒂夫帶著李揚走進佐伊的公寓，有兩個女生正在看電視。
「姑娘們好，我是史蒂夫警官，你們還記得我吧。」史蒂夫亮了亮警徽，帶著李揚進去。
「哇，好可愛的狗狗。」
小八剛進去，就被兩個女生一把抱了過去，拖到沙發上蹂躪。
「要吃冰淇淋嗎？」
「要不要吃薯片？」
小八來者不拒，吃得不亦樂乎。
「李，這……」史蒂夫見「小八偵探」直接被糖衣炮彈打倒，望向李揚。
「別管它，我們先去看看。」
「好。這套公寓四個臥室，各住一名女生，這就是佐伊的房間，自接到報案那天起已經封鎖。」
史蒂夫帶李揚走進房間檢視。
房間布置很簡單，一張小床，一套桌椅衣櫃，牆上貼了一塊全身鏡。
李揚精神力一掃，一無所獲。
「小八！」
汪！小八一口吃掉捲筒冰淇淋，蹦下地來衝進房間開始工作，床上床下都嗅過後，滿臉嚴肅坐在地下，像個老學究。
倒把史蒂夫唬住：「李先生，它……」
「給它一點時間。」李揚擺擺手。
小八想了半天，又搖著肥屁股到處嗅了一遍。
汪汪。
小八：主人，確實有古怪，住這間房的女生確實不見了，只有進來的氣息，沒有出去的氣息。
李揚：有什麼發現？
小八：她是在房間內失蹤的，房間沒問題。
李揚：什麼意思？誰帶走了她？
小八：沒有其他人的氣息，她就像一個肥皂泡，在某個時候『啵』一聲消失了。
李揚：魔法？
小八：是某種非常罕見的魔法，我甚至沒有聞到任何魔法的殘留氣息。
李揚：哥大果然藏龍臥虎。
叮！
【生成A級任務：神秘失蹤案。任務提示：查明學生失蹤真相】
【是否接受？】
【接受！】
李揚毫不猶豫接受任務，既然失蹤發生地點都是校內，而且都是學生，說明一定是學校某個地方出了問題，哥大就這點地盤，沒理由找不到。
史蒂夫見他和小八眼神交流半天，試探地道：「李先生，有收穫麼？」
李揚搖頭，「小八隻聞到佐伊進來的味道，而聞不到出去的味道。」
「啊？這怎麼可能……她明明失蹤了。」史蒂夫驚道。
「說明她不是透過尋常的方式離開的這間屋子。」李揚走出房間，見兩女生眼巴巴等在外面。
「你們……」
李揚笑道：「它喜歡吃生肉，你們恐怕養不起。」
「我們保證把它養好。」兩女忙道。
「先告訴我關於佐伊的事。」
「佐伊啊，她去哪裡沒跟我們說過。她失蹤前一天去參加了舞蹈社的活動，回來洗了澡，和我們一起追劇、點外賣，沒發現什麼異常。第二天就不見了。」
「也就是說最後見到她的人是你們。」
「應該是吧。」
「史蒂夫，我們去多功能廳看看。」
「好。」
「先生……」
「好吧，既然你們喜歡，把伙食費準備好，待會小八會回來找你們，只給你們養兩天，時間到了它會自己走。」
「耶！謝謝警官。」兩個女生抱著小八好一頓親。
李揚沒想到小八還挺受歡迎。
C3多功能廳，位於哥倫比亞大學晨邊高地主校區西南側，毗鄰巴特勒圖書館，
「這個活動中心共有4層，地下一層，地上三層。地下層是大型劇場，地上一二層是中型多功能會議室，頂層有玻璃穹頂，是個透明活動空間。」史蒂夫介紹道。
「這些失蹤人員曾在哪層參加活動？」
「第一個在二層1號會議室參加辯論社訓練；第二個在二層2號會議室參加音樂社排練；第三個也就是佐伊，在地下層的劇場裡參加舞蹈社的舞蹈藝術節演出。」
「聽起來沒什麼關聯。」
「確實如此。」
「去看看。」李揚帶著小八從上到下檢查了一遍，一無所獲，所有活動室再正常不過，沒有任何異常的地方。
果然A級任務都有點東西，李揚皺著眉頭，在地下劇場的觀眾席坐下。
「李先生，有發現麼？」史蒂夫見他面色不佳，小心翼翼問道。
李揚搖頭：「這確實是我碰上的最奇怪的案子，毫無頭緒。」
史蒂夫苦笑道：「連您這樣的專業人士都為難，我們更不知道怎麼下手了。」
「所以我派了個偵探待在學校里。」李揚看了小八一眼，「這兩天別光顧玩，把學校仔仔細細查一遍，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小八連忙點頭：是，主人。
史蒂夫無語一笑，實在不認為「小八偵探」能查出什麼東西。
李揚想了想，又道：「重點盯緊多功能活動中心，或許還會有人失蹤。」
「汪汪。」
「好。」史蒂夫忙道。
李揚笑道：「我是說它，你們的行動自行安排，但我相信不會有結果，這不是普通失蹤案。」
史蒂夫忙握著他手：「李先生，要是普通案子琳恩也不會請您出手，曼哈頓第26局全體兄弟就指望您了。」
「放心，我受人之託，忠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