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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的田鐵民也是站了起來,給大家敬了一個軍禮,然後慷慨激昂的說道,
「謝謝組織對於我的關愛,也謝謝大家對我的信任,我這次退伍回到家鄉,一定會全心全意地為人民服務,把咱們碾子溝大隊建設成為全公社,乃至全縣城最好的大隊。」
「這次我真的是要謝謝軍隊,謝謝組織,謝謝人民給我這個機會,請大家看我今後的表現吧!」
田鐵民不愧是從部隊裡面鍛鍊回來的人,說話是一套一套的,致使現場再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就連陳天河也是象徵性地鼓了鼓掌。陳炳輝的心裡很不是滋味,自己原以為當一個大隊長還有一點機會,村支書自己連想都不敢想。
可是這下好了,田鐵民退伍回來,大隊長是他的了。自己這次升遷指定是沒有機會了。陳耀祖也是很惋惜,原以為大隊長的職位很適合陳天河,結果是又回到了豐家人的手裡,就是不知道這個田鐵民會不會比他爸強一點,如果還是一個德行的話,那麼這次大隊長選與沒有選都是一個樣子。
此時的豐家人是高興壞了,還時不時的跟陳家人這邊露出得意的表情。這時的田國強別提多神氣了,撤下來自己又怎樣,結果這個大隊長還是落在了自己的家裡。
掌聲完畢,宋洪濤開口說道,
「這回豐鐵民同志當選碾子溝大隊長了,希望你再接再勵再創輝煌。不要犯你父親的錯誤,一定要用軍隊的作風來要求自己,把工作做好,做一個踏踏實實,敢想敢幹的好幹部。」
「好啦,接下來我宣布一下碾子溝大隊支書的人選。」
這句話一說出來,全場立刻是變得鴉雀無聲。因為大家都知道,這個支書要比大隊長還要官大,這要是選中了陳天河的話,那麼田鐵民以後可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豐家人心裡都是非常的緊張,而陳家人也是如此,雖然陳天河進入組織的時間不長,可他是受過縣裡表揚的,而且工作也非常突出,是一個不二的人選。
變了,都變了!
這次是田鐵民當上了大隊長,那麼以後的碾子溝大隊會是什麼樣子呢?
陳天河不敢想像,也不去想,只要自己過得開心就好。
「經過我們公社的領導仔細研究後決定,陳炳輝同志當選為碾子溝大隊的支書!」
「來,我們大家歡迎!」
「呃…!」
「什麼…?」
這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傻眼了,陳炳輝當選支書,這個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就連陳炳輝自己都沒有想到過。
「啪啪…啪啪…!」
就在大家愣住的時候,陳天河第一個鼓起掌來,而且聲音洪亮,直接是把大家從錯愕中驚醒過來,
「陳炳輝都能當支書了,怎麼會是他啊?」
「是啊,這陳炳輝看著也沒啥建樹,而且一天還磨磨唧唧的,跟個老娘們兒似的!」
「他怎麼能當支書呢?」
豐家人雖然也有鼓掌的,但是滿臉的不服氣。
田國強第一個站出來氣憤地說道,
「我不同意!」
「陳炳輝這個同志根本就不適合當支書。咱們碾子溝五個生產隊,我看哪一個拿出來都比他強。」
這時一邊的豐德彪也是氣憤地說道,
「就是,我當的生產隊長比他的時間還長,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憑什麼讓他當支書,不讓我當支書呢?」
「對,就是,陳炳輝當支書,他能帶好整個隊委嗎?」
結果是這時的陳天河笑了一下站起來說道,
「一個從來都沒有當過大隊長經驗的人,都能夠當大隊長了,憑什麼有了十幾年生產隊長經驗的人當不了支書呢?」
「田大隊長,哦,對了,你現在已經不是大隊長了,而且還是犯錯誤給擼下去的,在這裡你根本就沒有說話的權利,更何況你認為對的東西,大家更應該好好的考慮考慮了,說不準你這個人有什麼私心。」
「所以,我非常贊同陳炳輝同志當支書。」
陳天河說完,這時的陳家人也忙著附和,
「天河說得對,陳炳輝同志非常適合當碾子溝大隊的支書。我們大家都贊同。」
「對,我也同意!」
與此同時,田國強被氣得不行,豐家人也嚷嚷著說道,
「我反對!」
「我不同意!」
「對,」
「好啦,大家都給我安靜一下,你們這是什麼素質,還有一點組織紀律性嗎?」
這時的宋洪濤緊敲了兩下桌子,然後氣憤地說道,
「你們都嚷嚷什麼?」
「選陳炳輝同志當碾子溝大隊的支書,那是我們公社一起開會決定的,難道說你們隊委有人說不同意,就可以不算數了嗎?」
「還有沒有點政治覺悟啦?」
「簡直就是胡鬧!」
宋洪濤說話的時候,點著了一顆煙放在了嘴裡,接著說道,
「對於碾子溝大隊的大隊長還有支書人選,我們公社也是深思熟慮過的,本來是想著選陳天河同志當支書跟大隊長來著,可是感覺他這個人還是比較年輕,進入組織的時間還不長,所以這次才沒有選他。我們應該多培養培養。」
「剛才有同志說在生產隊工作的時間要比陳炳輝同志的時間長,所以應當選他而不應該選陳炳輝同志。那我就想問一下了,你當了這麼多年的生產隊長,你都為你們生產隊做了什麼?」
「別的咱不說,人家第三生產隊最起碼開了一家豆腐廠,還弄了一個建築隊,又在縣城開銷售點。這跟人家陳炳輝是脫不開關係的。」
「再瞅瞅你們,怎麼跟人家比?」
「就在今年,人家三隊的磚瓦房都蓋出好幾家了,你們哪個生產隊蓋出來一家的啦?」
「簡直就是瞎胡鬧,一點覺悟都沒有,不知道好好地向人家學習,人家當了一個支書就知道嫉妒。這還是一個合格的幹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