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離開後，陳可可心裡越想越氣。
她到底哪裡比蘇清歌差了？
無論是身材，還是長相，她不敢說比蘇清歌好多少，但至少也是持平。
可陳默那個混蛋，居然拿錢就走。
哪怕是她領口都拉下來了，還是沒有半點遲疑。
這擺明了，就是不想跟她沾邊啊。
想來想去，她還是覺得給蘇清歌打個電話，約出來見個面。
她倒要看看自己差在哪裡。
「清歌，我心情不太好，跟我出去夜騎唄？」
「好啊，我也挺久沒有夜騎了。」
「那一會見。」
掛了電話，陳可可站上樓換了身衣服。
黑色騎行褲，灰色運動背心，外面套了件薄風衣。
站在鏡子前照了照，深吸一口氣，把那點不痛快壓下去。
騎一圈，出一身汗，回來就沒事了。
另一邊，陳默來到夜市街。
天還早，暮色剛沉下來，街上的霓虹燈牌一個接一個亮起。
現在人還不多，不少大排檔剛開門。
老闆們在門口擺桌椅，擦桌面，搬啤酒箱。
陳默走在街上，左右看著兩邊的大排檔。
沒走多遠，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對方穿著黑色的包臀裙。
一點都不露，領口是規規矩矩的圓領。
可越是遮得嚴實，那曲線越是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腰細得盈盈一握，臀部的弧線圓潤飽滿，包臀裙的布料順著那條弧線收下去。
在大腿處微微繃緊，再往下，兩條光潔筆直的小腿露在外面，腳上是一雙黑色細跟涼鞋。
陳默掃了幾眼，確認自己沒有看錯，走了過去。
「柳女士，好巧啊，你來吃飯？」
說實話，陳默自己都不太相信柳如煙會來這種地方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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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開在夜市街的大排檔，油煙味重，桌子是塑膠的，凳子是不鏽鋼摺疊的，跟她平時出入的那些地方差了十萬八千里。
柳如煙聽到聲音，愣了一下，回過頭看見是陳默，臉上浮現出笑容：「陳師傅，好巧啊，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你。」
「這家店是我開的，過來看看。」
「你呢？」
這家店是柳如煙的？
陳默心裡一喜。
正愁沒有地方完成任務呢。
「我過來吃飯。」
柳如煙：「那在我店裡吃吧，正好我也沒有吃。」
陳默：「那我來炒，你嘗嘗我的手藝。」
柳如煙詫異地看著他：「你不是開鎖師傅嗎？」
陳默半開玩笑道：「一個不會炒菜的開鎖師傅，不是好師傅。」
柳如煙被他這句話逗笑了，嘴角彎起來。
「行，那你去炒，我在外面等。」
「油煙太重，要不然我都想進去看看。」
陳默進了廚房。
大排檔的後廚不大，灶台是猛火灶，鍋是鐵鍋，油鹽醬醋擺在手邊。
他看了眼冰箱裡的食材，空心菜、蒜頭、小米辣、一塊五花肉、幾個雞蛋。
空心菜摘好洗淨，蒜頭拍碎，小米辣切段。
五花肉切薄片，用一點生抽和料酒抓了抓。
猛火灶開啟，鍋燒熱，下油，蒜末和小米辣爆香，空心菜倒進去，翻炒幾下，加鹽和一點蚝油，出鍋。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
然後是五花肉，鍋燒熱，肉片下去煸出油，微微焦黃，加蒜片和青椒，翻炒，調味，出鍋。
兩道菜，一道蒜蓉空心菜，一道小炒肉。
前後不到二十分鐘。
他端著兩盤菜從廚房裡走出來，把菜放在塑膠桌上，在柳如煙對面坐下。
「嘗嘗，看看味道咋樣。」
話音剛落，腦海中響起系統提示音。
【叮！今日簽到任務完成，獲得獎勵：十級格鬥術（精通級）。】
下一秒，陳默感覺自己腦子裡多了很多東西。
不是零散的知識，而是一整套完整的格鬥體系。
如果現在有人衝過來打他，他能在對方出手的瞬間判斷方向、距離、力道，然後做出最合理的反擊。
柳如煙把空心菜送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亮了起來。
「你以前學過？」
陳默：「天賦。」
柳如煙白了他一眼，又夾了一筷子。
「你今晚有事嗎？」
陳默：「剛忙完。」
「那陪我喝兩杯。」
柳如煙服務員招了招手，又加了幾瓶啤酒：「今天心情不太好。」
陳默沒問為什麼心情不好，只是點了點頭：「行。」
兩人喝了幾瓶啤酒，柳如煙把空瓶往桌邊一推，手肘撐在塑膠桌面上，托著腮，嘆了口氣。
「陳默，你說我該不該跟林天齊離婚啊？」
陳默愣了一下：「這種事，你不應該問我啊。」
柳如菸嘴角一勾，半開玩笑說道：「不問你問誰啊？還是說，你有曹公之好？」
她又不是什么小女生，自然知道一些男生的喜好。
如果陳默真喜歡她這個身份，她也是不介意的。
反正她現在跟林天齊就是各玩各的，互不打擾。
陳默笑了笑：「柳女士，還是你懂我啊，我確實有曹公之好。」
年少不知姐姐好，錯把少女當成寶。
現在回過頭看，姐姐就是好，會疼人。
柳如煙笑得花枝亂顫，包臀裙下的身體跟著輕輕晃動，輕聲細語道：「要不要今晚去我家？」
「在我的婚房裡面……聊聊天，談談人生？」
陳默一本正經道：「柳女士，你說這話我就要批評你了。」
柳如煙一愣：「怎麼了？」
「還怎麼了，這種邀請我是不會拒絕的，日後直接叫我就可以。」
柳如煙哈哈大笑起來：「你這個人真逗。」
「那你還不快點灌醉我，女人不醉，男人沒機會啊。」
話音剛落，幾個精神小伙走進店裡。
四個人，染著五顏六色的頭髮，穿著緊身T恤和破洞牛仔褲，脖子上掛著銀色鏈子，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嚷嚷：「老闆，死哪去了，沒看到有人來了嗎？」
然後他們看到了柳如煙。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黃毛舔了舔嘴唇，沖後面幾個擠了擠眼。
然後大搖大擺的走過來，一屁股坐在柳如煙旁邊的凳子上，胳膊往桌上一搭。
「姐，一個人啊？」
「喝悶酒多沒意思，哥幾個陪你唄。」
柳如煙偏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黃毛見她不搭理，更來勁了，伸手就要去搭她的肩膀。
坐在對面的陳默放下酒杯，開口道：「手不想要了嗎？」
黃毛這才注意到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嗤笑一聲：「你誰啊？」
「趕緊滾蛋，別礙著哥幾個跟姐姐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