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E看出陳可可的意動,趁熱打鐵說道:「那個生態園我很熟。」
「老闆跟我是朋友。」
「院子有一棵大榕樹,樹下擺了桌子,烤爐都是定製的,通風好,一點油煙味都沒有。」
「食材也講究。」
「而且那個位置看星星特別好,遠離市區,光污染少。」
聽到這話,陳可可心動了,轉頭看向蘇清歌說道:「清歌,要不我們一起去看看?」
「騎了那麼遠,吃點東西再回去。」
蘇清歌沉默下來。
這女人在國外待久了,對什麼都圖個新鮮。
可她對這種活動,並不感冒。
但讓陳可可跟一群不認識的人去什麼生態園,又放下不下。
思索了好一會。
蘇清歌作出決定:「行吧,陳默你也一起去。」
有陳默在,起碼安全一點。
陳默聳了聳肩:「我都可以。」
見大家都同意去,小E眉開眼笑,沖前面喊了一聲:「走了,去生態園燒烤。」
車隊很快就動起來了。
二十幾輛腳踏車拐進一條岔路,沿著一條更窄的柏油路騎去。
騎了大概十幾分鐘。
一個占地不小的生態園出現在路邊。
院子裡確實如小E所說,有一棵大榕樹。
樹冠鋪開,遮了大半個院子。
在樹下擺著幾張長條木桌和配套的木凳子。
角落裡有幾個定製的烤爐,不鏽鋼台面,底下正燒著果木炭。
車隊陸續進了院子。
有人去跟老闆打招呼,有人圍在烤爐旁聊天。
小E把腳踏車停好,走過來招呼陳默他們:「這邊,我給你們留了好位置。」
「好。」陳可可點了點頭,把車子停好,往小E說的位置走去。
蘇清歌和陳默也停好車,跟在她的後面。
從後面看,陳可可那被騎行褲包裹著的翹臀,像極了一顆倒扣的水蜜桃。
陳默瞥了眼幾眼,然後移開目光。
再看下去,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
來到凳子坐下,陳默掃了眼院子裡的布置。
烤爐、炭火、食材台、調料區,一應俱全。
幾個騎友已經在動手烤串了。
煙火氣升起來,混著孜然和辣椒麵的味道。
小E剛坐下來,就站起身來說道:「可可,你們先坐一會,我去看看還缺什麼嗎?」
「去吧。」陳可可點了點頭。
小E沖陳默和蘇清歌點了點頭,便往院子角落走去。
那邊站著幾個男人,三四十歲。
是她直播間裡的好大哥。
幾個人圍在烤爐旁抽菸,看到小E走過來,其中一個寸頭男朝她招了招手。
「可可,怎麼樣?」
小E拿起一串烤好的羊肉咬了一口,嚼著說道:「人都留下來了。」
寸頭男邊上的眼睛男立馬接話:「那個穿白衣服的女人,什麼來頭?」
「聽說是做古玩生意的,有錢。」
小E把羊肉串吃完,鐵簽放在桌子上說道:「旁邊那個黑衣服的,就是陳可可,剛從國外回來。」
「長得是真帶勁啊。」
寸頭男摸了摸下巴說道:「就是不知道看得上我們國內這些開鎖師傅嗎?」
「別妄自菲薄啊。」
小E往陳可可那邊瞥了眼說道:「你們那麼多人,還怕搞不定嗎?」
「哈哈哈……」寸頭男笑道:「還是小E懂我們啊!」
小E看了寸頭男一眼,警告道:「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那個穿白衣服的女人不能碰。」
「為什麼啊?」
「那個男的不好惹。」
小E雖然沒有見過陳默動手,但總感覺陳默不簡單。
眼鏡男有點不甘心:「那個白衣服的更有味道。」
小E擺了擺手:「你們還想開火車是怎麼著?」
「一個不夠,還想要兩個?」
「跟你們說,我能幫你們把人留下來,已經夠意思了。」
「剩下的看你們自己的本事,別把我扯進去。」
幾個人對視一眼,寸頭男點了點頭:「行,聽你的。」
小E掏出手機,點開騎行群的群聊,編輯了一條訊息,發了出去。
【@所有人:很高興大家能夠積極參與到群體活動中來。
但由於活動進行得較晚,今晚將在這裡留宿,一男一女一個房。
考慮到很多原因,男女將分開抽籤,來選擇各自的搭檔。
男女相互之間不能打聽,也不能說自己抽到的號碼。
房間有兩把鑰匙,男女各一把。
吃飽喝足後,女生先回房間各自洗漱,半個小時後,男生再回去。
這樣就算回房的過程中被其他人看到,也不知道房間裡的搭檔是誰。
讓我們好好享受今晚的快樂時光吧。】
訊息發出去,群里瞬間炸了鍋。
一連串的「收到」「刺激」「期待」刷了屏。
蘇清歌正坐在椅子上看手機,螢幕上的訊息一條接一條彈出來。
她點開群聊,看完小E發的那條訊息,眉頭越皺越緊。
「這小E想幹嘛啊?」
「這不是在亂點鴛鴦譜嗎?」
她早就聽說過騎行圈裡的一些事。
什麼夜騎、露營、農家樂,說白了都是幌子,很多人就是出來找刺激的。
她以前沒當回事,反正跟自己沒關係。
可今天不一樣。
她現在只想跟陳默待在一起。
別人不知道,她可是十分清楚陳默能給她帶來什麼樣的感覺。
至於抽籤抽到別人?
她想都沒想過。
陳可可也看到了群訊息,半開玩笑說道:
「清歌,你說我會不會抽到陳默啊?」
蘇清歌轉頭瞪了她一眼:「你想得美。」
陳可可笑了一聲,把手機放下,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
她其實對抽籤這種事沒什麼所謂。
在國外那幾年,比這瘋的局她都見過。
但她現在只對陳默感興趣,畢竟陳默之前可是拒絕了她。
陳默坐在旁邊,把兩人的對話從頭聽到尾。
放下手裡的烤串,拍了拍手上的孜然粉,開口:「你們倆商量好了嗎?我今晚睡哪兒?」
蘇清歌和陳可可同時看了他一眼。
「你想睡哪兒?」
蘇清歌問。
「我無所謂。」
陳默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道:「有張床就行。」
陳可可挑了挑眉:「那你希望抽到誰?」
陳默看看蘇清歌,又看看陳可可,開口道:「能兩個都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