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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一錘定音

2026-10-19 22:52:24 作者: 快給我神奇道具

  沉重的大紅門被徹底推開,揚起一陣嗆人的灰塵。

  手電筒冷白的光柱打在院子正中間。

  一口沒上漆的黑木棺材,就那麼直挺挺地橫在雜草堆里。

  那股熏人的腥臭味就是從棺材板縫隙里飄出來的。

  林雨欣嚇得尖叫一聲,死死抓著張宇的胳膊,渾身都在發抖。

  她就算是個見過世面的銀行主管,大白天看到這種陣仗也得腿軟。

  「張宇……這地方不能待了,咱們趕緊走吧!」

  林雨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音。

  張宇不僅沒退,反而冷笑出聲。

  他拍了拍林雨欣的手,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口棺材走過去。

  走到跟前,張宇連猶豫都沒有,抬起一腳對著棺材板就狠狠踹了下去。

  「哐當」一聲巨響。

  厚重的棺材蓋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揚起一片塵土。

  張宇把手電光照進棺材裡。

  裡面空空如也,連根骨頭都沒有。

  只有底部鋪著一層發黑的污血和幾張燒了一半的黃紙。

  「別自己嚇自己了,這就是個空殼子。」

  張宇轉頭看著還沒回過神來的林雨欣。

  「金大洋那老狐狸玩心理戰呢。」

  「故意在院子正中間擺口破棺材,再弄點死雞死狗的血搞出腥臭味。」

  「普通買家本來就心虛,一推門看到這個,當場就嚇跑了,誰還敢往裡走?」

  林雨欣看著那口空棺材,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些。

  張宇從包里拿出一把剛才在路上買的手電,遞到林雨欣手裡。

  「你先回酒店休息,明早再過來。」

  「那你呢?」林雨欣有些急了,「這院子邪門得很,你一個人留在這太危險了!」

  「我不留下來,怎麼摳出金大洋藏的底牌?」

  張宇把風衣脫下來扔在旁邊的石凳上。

  「再說了,外面還有兩隻老鼠在盯著呢。」

  

  「我這大戲還沒開唱,總不能把觀眾趕走。」

  他交代林雨欣從後門悄悄離開,千萬別驚動胡同口那兩個偷拍的混混。

  林雨欣知道自己留下來只能是個累贅,叮囑了兩句注意安全,就打著手電從後門溜了。

  天色很快徹底黑了下來。

  胡同口那個廢棄報刊亭後面,兩個黃毛混混凍得直跺腳。

  「這小子頭真鐵啊,居然真敢在裡面過夜。」

  黃毛舉著手機,鏡頭死死對著四合院緊閉的大門。

  同夥搓著凍僵的手,笑得幸災樂禍。

  「鐵什麼鐵,估計早就嚇得腿軟走不動道了。」

  「我跟你們說,這絕戶宅到了半夜十二點才叫真要命。」

  「前幾任房主,有兩個就是半夜活生生被嚇瘋的。」

  就在外面兩人等著看笑話的時候。

  四合院的正房大廳里。

  張宇大馬金刀地坐在布滿灰塵的太師椅上,吃著順路買來的肉包子。

  大廳里連個燈都沒有,到處都是蜘蛛網。

  張宇邊吃邊閉著左眼,右眼的羅盤靜靜看著院子裡的氣場變化。

  隨著時間推移,夜越來越深。

  到了十一點五十九分。

  院子裡的氣溫就像是突然被抽乾了熱量,直接降到了冰點。

  一股股陰風平白無故地在院子裡颳了起來。

  枯樹枝被風吹得嗚嗚直響,聽起來就像是有人在院子裡悽厲地哭喊。

  「嘎吱——」

  「嘎吱——」

  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從院子正中間那口棺材裡傳了出來。

  那聲音又悶又鈍,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用指甲拼命撓著棺材底板。

  要是換了普通人,現在估計早就嚇得尿褲子,連滾帶爬地往外跑了。


  但張宇只是慢條斯理地咽下最後一口包子,拿紙巾擦了擦嘴。

  他把右眼的羅盤開到最大。

  在張宇的視界裡,整個院子已經被那種赤紅色的血氣完全填滿了。

  這些血氣幻化成各種張牙舞爪的形狀,拼命往張宇的七竅里鑽,試圖影響他的神經。

  那棺材裡傳出的撓木頭聲,不過是地下風水陣眼被激活後,陰氣穿過特製管道引起的氣流共振。

  全都是老掉牙的物理戲法加上風水迷陣。

  張宇根本不吃這一套。

  他無視了眼前那些裝神弄鬼的紅色霧氣。

  目光直直鎖定在正房臥室那張積灰的老式拔步床下方。

  那股濃郁得快要滴出水來的紫金財氣,正安安靜靜地蟄伏在地下深處。

  張宇站起身,從包里抽出那根常備的撬棍,別在後腰上。

  又從牆角拎起一把之前買工具時順帶買的八磅大鐵錘。

  他雙手掄著沉甸甸的鐵錘,徑直走向正房的臥室。

  走道里陰風更大了,地上的碎紙屑全被卷在半空中。

  張宇一步不停,走到那張拔步床前。

  他開啟右眼,順著紫金財氣的光芒,看穿了床底下的青磚地面。

  下面是空的。

  張宇把鐵錘靠在腿邊,雙手抓住實木大床的邊緣,用力一掀。

  笨重的拔步床被推到了一邊,露出中間那片鋪得很平整的老青磚。

  張宇重新握住大鐵錘的木柄。

  他高高舉起鐵錘,對著地上的青磚就狠狠砸了下去。

  「轟」的一聲。

  沉悶的砸擊聲直接蓋過了院子裡的風聲和撓木頭聲。

  連著砸了三四下,那片青磚地面直接塌陷下去,露出一個一米見方的黑洞。

  洞口連著一條傾斜向下的水泥台階。

  下面有一股潮濕發霉的味道飄了上來。

  張宇打開強光手電,順著台階往下走。

  地下通道很窄,只能容下一個人。

  走了大概十幾級台階,眼前出現了一堵用老青磚砌死的承重牆。

  在右眼的視界裡,那股照亮了整個地下的紫金財氣,就在這堵牆後面。

  張宇往手心裡吐了口唾沫,使勁搓了兩下。

  他往後退了半步,腰部死死咬住勁,全身力量灌注在雙臂上。

  大鐵錘帶著呼嘯的風聲,重重砸在那堵青磚牆上。

  灰塵四起,碎磚亂飛。

  這種老式青磚根本擋不住八磅大錘的暴力拆解。

  連續砸了十幾下,牆上被硬生生砸出了一個半米寬的窟窿。

  張宇把鐵錘扔在地上,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拿起手電筒,順著窟窿照了進去。

  光柱打在牆後的空間裡。

  那裡沒有想像中的金山銀山。

  赫然出現的是一扇用兒臂粗的鐵鏈死死鎖住的精鋼柵欄門。

  而在那扇黑漆漆的鋼門上,密密麻麻地貼滿了畫著紅色硃砂的黃色符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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