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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以劍會友

2026-10-19 22:54:51 作者: 快給我神奇道具

  第二天一早,四九城的薄霧還沒散乾淨。

  張宇穿了件深灰色的夾克,肩上挎著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帆布包。

  林雨欣雙手捧著那個新配的紫檀木劍匣,跟在張宇身側。

  兩人一路七拐八拐,停在二環內一條幽靜的老胡同深處。

  面前是一座占地面積不小的三進四合院,門前臥著兩尊漢白玉石獅子,朱紅大門上鑲著整齊的銅釘。

  這就是京城胡同圈裡赫赫有名的老頑主,八爺的宅邸。

  張宇上前叩響了黃銅門環。

  沒過半分鐘,旁邊的一扇偏門嘎吱一聲開了。

  一個穿著青色對襟大褂的中年管家探出頭,上下打量了張宇兩眼,眼神裡帶著幾分四九城本地人獨有的傲氣。

  「兩位找誰?我們這兒不見生客。」

  張宇語氣平淡,直接從林雨欣手裡拿過劍匣,遞了過去。

  「外地來的後輩,有件老物件想請八爺長長眼。你把這個端進去,八爺自然會見我。」

  管家原本還想開口趕人,結果一低頭看到劍匣縫隙里透出來的古舊氣韻,臉色微變。

  能在這院子裡當差的,都是在古玩堆里泡出來的火眼金睛。

  管家接過劍匣,留下一句「等著」,反手就把門關上了。

  不到五分鐘,朱紅大門嘩啦一聲從裡面徹底敞開。

  管家腰杆彎了幾分,側著身子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位,八爺有請。」

  張宇帶著林雨欣跨過高高的門檻,跟著管家穿過前院,直接來到了正廳。

  寬敞的廳堂里擺著全套的海南黃花梨太師椅。

  正中間的主座上,坐著個滿頭銀髮、穿著盤扣馬褂的乾瘦老頭。

  

  老頭手裡把玩著兩枚包漿深紅的獅子頭核桃,旁邊的小茶几上,正擺著張宇送來的那把唐代古劍。

  這就是當年敢跟九爺真刀真槍對著幹的八爺。

  八爺沒抬眼皮,手裡的核桃轉得咔咔作響。

  「年輕人,這把劍上的『八』字吞口,是我們家祖上當御前侍衛時傳下來的信物。」

  「這東西丟了有小三十年了。說吧,你一個南方來的外地人,想拿這把劍從我這換點什麼好處?」

  八爺的語氣透著一股子居高臨下的審視。

  在他看來,張宇不過是個碰巧撿了漏、跑來京城打秋風的後生晚輩。

  張宇大喇喇地在旁邊的太師椅上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杯熱茶。

  「錢我不缺,勢力我也自己有。我來找八爺,是想打聽打聽九爺手底下的那些見不得光的法拍爛帳。」

  聽到「九爺」這兩個字,八爺手裡的核桃直接停住了。

  他終於正眼看向張宇,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抹鷹隼般的銳利。

  「就憑你?一個外地來的毛頭小子,也敢在京城地界上跟九爺掰腕子?」

  八爺冷笑出聲,端起茶蓋撥了撥茶葉。

  「京城的水深,能淹死真龍。九爺那是吃人的惡狼,你那點身家不夠他塞牙縫的。拿著這把劍,我給你五千萬,拿了錢回南方安穩過日子去吧。」

  這是明擺著的端茶送客。

  張宇喝了口茶,連屁股都沒挪動半點。

  他微微眯起眼睛,右眼深處的赤金光芒悄無聲息地運轉開來。

  進化後的氣運尋寶羅盤,直接籠罩了整座三進四合院。

  在羅盤的視野里,這院子的風水簡直爛到了家。

  半點活人的生氣都沒有,反倒是院子正中央那面用來擋煞的青磚影壁牆,正源源不斷地往外噴涌著惡毒的黑氣。

  這些黑氣順著地脈,像毒蛇一樣死死纏在八爺的太師椅下面。

  張宇放下茶杯,突然發出一聲輕笑。

  「八爺,您老人家也別看不起外地人。咱們先不說九爺的事。」

  「我看您這宅子寬敞氣派,按理說是兒孫繞膝的福地。」

  張宇指著院外的方向,一針見血地丟出一顆驚雷。


  「可您這院子裡,半點孩子的朝氣都沒有。」

  「如果我沒看錯,您老人家不僅常年絕後,連帶著幾房妻妾懷上的骨肉,也全都是死胎早夭吧?」

  這話一出,整個正廳死一般寂靜。

  管家在旁邊嚇得腿都軟了。

  八爺手裡的兩枚獅子頭核桃直接砸在青磚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從太師椅上站起來,乾瘦的身軀氣得直哆嗦,死死指著張宇的鼻子。

  「混帳東西!你敢咒我斷子絕孫?!」

  這事是八爺心裡最痛的傷疤,也是京城老一輩圈子裡誰都不敢提的絕對禁忌。

  「我是不是咒您,您自己心裡最清楚。」

  張宇從椅子上站起身,順手拉開了肩上的黑色帆布包拉鏈。

  「這院子早年間讓人動了手腳,擺了個斷子絕孫的絕命煞局。您老人家天天睡在煞眼上,能生出活人就見鬼了。」

  八爺氣得臉色發青,大聲沖門外喊著叫保鏢。

  張宇沒搭理他,直接從帆布包里拽出那把跟著他南征北戰的八磅大鐵錘。

  沉重的鐵錘在手裡掂了掂,張宇大步流星地走出正廳,直奔院子正中間那面雕花青磚影壁牆。

  「你要幹什麼!給我攔住他!」

  八爺急得大吼出聲。

  可張宇的動作太快了,幾個剛衝進院子的保鏢還沒靠近。

  張宇掄圓了胳膊,腰部肌肉發力,大鐵錘帶著撕裂空氣的風聲,結結實實地砸在影壁牆正中央的磚雕上。

  「轟!」

  一聲巨響,塵土飛揚。

  堅固的青磚牆被大仙這一錘子直接砸穿了一個大窟窿。

  張宇扔了鐵錘,伸手扒拉開碎磚塊。

  在影壁牆夾層的正中心,赫然露出了一個用黑布包裹著的圓形陶罐。

  張宇把陶罐拽出來,直接摔在青石板地上。

  陶罐四分五裂。

  裡頭滾出來的,竟然是一個用暗紅色乾涸血跡浸泡過的木頭雕像。

  雕像上密密麻麻地扎著十幾根生鏽的鋼針,木頭背面,用硃砂清清楚楚地寫著八爺的生辰八字!

  惡毒的厭勝之術!

  隨著這件邪物被挖出來重見天日。

  張宇右眼清楚地看到,籠罩在院子上空的那些黑氣就像被戳破的皮球,飛速消散乾淨。

  一股純正的紫色生氣,終於從地底慢慢透了上來。

  院子裡的風水,破局了。

  八爺帶著管家跌跌撞撞地跑過來。

  看著地上那個扎滿鋼針的生辰八字木雕,八爺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發黑。

  「這是……三十年前我翻修這面影壁牆的時候,九爺推薦給我的那個包工頭乾的!」

  八爺渾身發抖,眼眶瞬間紅了,咬牙切齒地盯著地上的邪物。

  他終於明白,自己這麼多房妻妾生不出孩子,全是拜九爺所賜的血海深仇!

  撲通一聲。

  剛才還高高在上的八爺,雙腿一彎,竟然當著滿院子保鏢的面,直接給張宇抱拳作了個深揖。

  「小兄弟……不,張大師!」

  八爺的聲音都在打顫,眼底全是感激和敬畏。

  「老朽有眼不識泰山,今天要是沒有您點破這層窗戶紙,我這把老骨頭就算進了棺材,也得是個死不瞑目的絕戶鬼!」

  張宇側身讓了半步,沒受他這個全禮。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這大鐵錘出場費可不低。」

  張宇把帆布包重新背好,語氣依舊平淡。

  「現在,八爺覺得我這個外地人,有資格跟您坐在一條板凳上談九爺的事了嗎?」

  「太有了!張大師裡面請,快請上座!」

  八爺抹了一把眼角,連連點頭,親自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重新回到正廳。

  這次,張宇直接被請到了主位上,管家端上了家裡珍藏了三十年的絕品大紅袍。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既然張大師要辦那條老狗,那我這把老骨頭哪怕拼盡全部家底,也給您搖旗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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