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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七星續命毒陣

2026-10-19 22:55:50 作者: 快給我神奇道具

  龍在天派來的救護車到得很及時。

  十分鐘後,兩輛急救車拉著刺耳的警笛開進廢棄採石場。

  隨車的醫生護士看到滿地斷胳膊斷腿的殺手,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手腳麻利地把滿臉是血的胖子李抬上第一輛車。

  至於雙腿骨頭粉碎、已經疼暈過去的燕飛,被像扔死豬一樣丟進了第二輛車的後車廂。

  張宇走到路虎車旁。

  他抓起一把乾草,隨意把八磅大鐵錘上的血跡蹭乾淨,直接扔進副駕駛。

  黑色的裝甲巨獸再次發出低沉的咆哮,輪胎碾過碎石,直奔京城香山方向。

  香山盤龍別墅區。

  這裡是京城寸土寸金的真正富貴窩,住的全是金字塔尖上的大人物。

  燕家作為五大財閥之一,買下了半山腰風水最好的一號院,占地足足幾十畝。

  

  整個莊園被三米多高的通電鐵柵欄圍得嚴嚴實實,甚至連監控都布置成了沒有死角的火力網。

  純銅雕花的大門緊閉著。

  門口站著八個戴墨鏡、穿黑西裝的精銳保鏢,一個個腰間鼓囊囊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帶著真傢伙。

  下午四點半。

  一輛滿身泥水、車頭保險凹陷變形的黑色路虎開到了大門前。

  刺耳的剎車聲打破了山腰的寧靜。

  帶頭的保鏢隊長眉頭一皺,抽出腰間的甩棍,氣勢洶洶地走上前。

  他來到駕駛座旁邊,用力拍了拍車窗玻璃。

  「瞎了你的眼了,這是燕家的私人莊園,開個破車趕緊滾蛋!」

  張宇降下車窗,沒有半點廢話。

  他直接從口袋裡掏出大校給的那塊黃澄澄的金屬牌子,隔著窗戶丟了出去。

  沉甸甸的銅牌砸在保鏢隊長的胸口,掉在他腳邊。

  「瞎扔什麼破爛玩意……」

  保鏢隊長罵罵咧咧地低頭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他嘴裡的話直接卡在喉嚨里,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牌子上那顆鮮艷的紅星,還有那行深深刻進去的「軍方特種物資免檢通行證」鋼印。

  在京城當差的安保人員,第一課學的就是認清這些要命的信物。

  這塊牌子代表的是衛戍區最高級別的通行特權。

  別說是一個小小的燕家莊園,就算把這輛車開進軍事禁區,都沒人敢攔半步。

  誰敢阻撓,直接按竊取國家機密就地正法。

  保鏢隊長渾身直打哆嗦,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連後背的襯衫都濕透了。

  他連滾帶爬地撿起那塊金牌,雙手發抖地遞迴給張宇。

  接著他深深鞠了一躬,對著身後那幾個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保鏢聲嘶力竭地大喊。

  「都瞎站著幹什麼!開門!馬上放行!」

  純銅大門緩緩向兩邊推開。

  張宇收回金牌,一腳油門,黑色的路虎長驅直入,直接開進莊園內院。

  路虎車停在主樓的漢白玉台階前。

  張宇推開車門,拎著那個裝有一百多斤純鋼大鐵錘的破舊帆布包,大步往裡走。

  門外的保鏢隊長死死捏著對講機,硬是不敢通報裡面的人。

  得罪燕家最多就是丟飯碗,得罪衛戍區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此時,一號院的正廳里正亂成一鍋粥。

  燕家的幾個主事叔伯和集團核心高管,正坐在沙發上急得焦頭爛額。

  早上的污染事件直接導致股市崩盤,上百億市值蒸發。

  老家主在醫院搶救,剛剛才轉移回莊園的無菌病房靜養,到現在還沒度過危險期。

  去平事的燕飛也音信全無。

  砰!

  兩米高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沉悶的巨響把大廳里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張宇提著長柄大鐵錘,跨過門檻,閒庭信步地走進燕家的大本營。


  純鋼錘頭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讓人牙酸的摩擦聲。

  「你是誰?怎麼闖進來的!」

  燕家二叔從沙發上跳起來,指著張宇的鼻子破口大罵。

  「保鏢呢!外面的保鏢都是死人嗎,把他給我拿下!」

  幾個燕家人大呼小叫,門外卻沒有任何動靜。

  門衛隊長和幾個黑衣保鏢就站在台階下面,低著頭看著腳尖,誰也不敢邁進正廳半步。

  張宇根本沒拿正眼看這群像跳樑小丑一樣的財閥頭目。

  他抽了抽鼻子,聞到大廳里不僅有濃烈的中藥味,還夾雜著一股刺鼻的死人香灰味。

  右眼深處,赤金色的羅盤虛影飛速旋轉。

  視線穿透了頭頂華麗的水晶吊燈和厚重的樓板,直接鎖定了二樓走廊盡頭的那間重症監護室。

  在羅盤眼的視野里,整個燕家莊園的地底下,密密麻麻布滿了猩紅色的血線。

  這些血線就像是植物的根須,瘋狂吸取著整座莊園裡的活人生氣。

  所有的紅線最後全部匯聚在二樓那間病房裡。

  病房中央的特製病床上,躺著戴著呼吸機的燕老爺子。

  這老頭印堂發黑,身上的死氣濃郁得幾乎化不開,按理說幾天前就該咽氣了。

  但在病床的四周,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擺著七盞青銅長明燈。

  燈芯燃燒的根本不是普通的酥油,而是散發著腥臭味的活人屍油,上面還貼著招魂的黃符。

  正是這七盞燈,像抽水泵一樣,把莊園裡其他人的命數源源不斷地抽進老頭體內,強行給他續命。

  張宇收回視線,看著面前幾個氣急敗壞的燕家叔伯。

  「怪不得外面院子裡的羅漢松全死絕了,池子裡的錦鯉也翻了白肚。」

  張宇把大鐵錘重重往地上一頓,發出一聲悶響。

  「你們這位燕老爺子,為了自己多活幾天,還真是不把別人的命當命啊。」

  燕家二叔臉色變了變,聲厲內荏地大吼。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趕緊滾出去,不然我報警抓你私闖民宅!」

  「我在說什麼,你們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張宇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在場的幾個人。

  「二樓那個病房裡擺的是陰門最惡毒的七星續命陣。」

  「這老東西陽壽早盡了,全靠那個風水局,把你們這些血親和莊園下人的氣運壽命抽過去吊命。」

  張宇指了指燕家二叔那張蒼白透青的臉。

  「你最近是不是經常整宿失眠,一到半夜就覺得胸口發悶,甚至咳嗽帶血?」

  接著他又指了指旁邊一個燕家高管。

  「還有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喝涼水都塞牙,出門必遇車禍,連家裡的老婆都莫名其妙病倒了?」

  張宇的話就像一把刀,直接挑破了這些人心裡最隱秘的恐懼。

  幾個燕家主事人的臉色當場慘白,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其實他們早就覺得這段時間莊園裡邪門得很。

  自從幾個月前,老爺子花重金請了一個神秘的風水大師在二樓布置了病房後。

  整個莊園的人就像是被抽乾了精氣神,不僅怪病頻發,燕家的生意也是接連爆雷。

  現在被張宇用大白話一針見血地戳穿,所有人都明白過來了。

  自家那個德高望重的老爺子,為了自己能喘氣,把整個家族的人當成了供血的移動血包。

  大廳里的氣氛壓抑到了冰點。

  原本還嚷嚷著要叫保安把張宇打出去的燕家人,現在全都閉上了嘴,互相看著對方,眼裡滿是驚恐和怨恨。

  在這個絕對自私的財閥家族裡,一旦發現自己被當成了藥渣,所謂的親情連個屁都不算。

  軍心徹底散了。

  張宇沒有理會這群各懷鬼胎的燕家人。

  他單手拎起那把八磅大鐵錘,直接走向通往二樓的旋轉實木樓梯。

  沉重的鐵錘在實木台階上拖出一道道白色的劃痕。


  大廳里十幾號人,眼睜睜看著張宇走上去,硬是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攔一下。

  甚至有幾個燕家叔伯,心裡巴不得這個煞星趕緊上去,把二樓那個吸血的老怪物徹底砸爛。

  張宇走到二樓走廊。

  長長的紅地毯盡頭,就是那間門縫裡透著詭異綠光的重症監護室。

  裡面的七星燈陣正在瘋狂運轉,抽打著周圍殘存的氣運。

  張宇停在病房的紅木雙開門前。

  他雙手握緊鐵錘的長柄,腰部的肌肉直接緊繃到了極限。

  「老怪物,借的命,今晚該還了。」

  張宇低喝一聲,掄起一百多斤的純鋼大鐵錘,對著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狠狠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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