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那隻纖細的手掌狠狠鎖死咽喉,窒息感上頭。
林夜臉漲紅,雙手無力的扒著她的手腕,眼前開始發黑。
這瘋妖女!
剛被強推,還沒來得及開新手禮包就要被滅口?
這什麼地獄笑話!
「螻蟻,也配染指本座?」
塗山綰綰眼底滿是羞憤與殺意,掌心妖力瘋狂吞吐,下一秒就要震碎這隻螻蟻的脖頸。
「下輩子,投個好胎。」
噗——!
毫無徵兆。
原本殺意凜然的嬌軀猛地一顫,一口黑血直接噴了林夜一臉。
她那扼住喉嚨的手瞬間脫力,悶哼一聲,整個人軟綿綿地砸在林夜身上,兩人再次滾作一團。
「呃……」
塗山綰綰死死抓著床單,黑色的毒紋如同活物般爬滿她雪白的脖頸。
噬心冥毒!
不去冰宮天心池,根本壓制不了,更別說解了。
該死,都是塗山軒轅這個叛徒和那魔門賤婢!!!
為了壓制合歡毒借了元陽,反而引爆了這鑽心劇毒!
堂堂妖族女帝,難道要憋屈的死在這個破茅屋裡?
突然,一股奇異的暖流從身下傳來。
塗山綰綰痛苦的悶哼戛然而止。
她震驚的發現,只要貼著這個男人,體內那要命的毒素竟然像老鼠見了貓,剎那間安分了!
連乾涸的妖丹都有了復甦的跡象。
這怎麼可能?
萬藥混元體?
這螻蟻竟然是傳說中百萬年才能出世的活體仙藥?
林夜大口喘氣,貪婪的呼吸,剛才那一瞬,他是真看見太奶在招手了。
他察覺身上的女人正在顫抖,而且那股夾雜死氣的黑血,明顯是中了毒。
看著女帝眼中殺意退去,一種要把他吞吃入腹的貪婪從眼中瀰漫開來。
終於緩了口氣,他掃了一眼腦中信息。
好傢夥,綁定道侶生子就有逆天獎勵?
萬藥混元體、滿級悟性、頂級雙修功法陰陽經......還有神射手天賦。
好好好,不出意外,系統獎勵的體質生效了!
想要活下去,必須賭一把!
「看來前輩的傷……沒好利索啊。」
林夜強壓下心跳,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殺了我,暫且沒人解得了你的毒。前輩,我們做個交易?」
塗山綰綰眼神一冷,想要撐起身子,卻再次無力的跌回林夜懷裡。
「你在威脅本座?」
她聲音虛弱,卻依舊透著刻在骨子裡的高傲。
「不,是求生。」
林夜直視著那雙妖異的赤瞳,沒有絲毫退讓。
「我爛命一條,死了就死了。但前輩若是給我陪葬,怎麼想都不划算吧?」
塗山綰綰沉默了。
要想報仇,現在就離不開這個人形解藥。
方才稍微遠離,那種噬心之痛就捲土重來。
要想徹底拔除毒素恢復修為,必須與他長期……雙修。
想到這裡,塗山綰綰絕美的臉龐上閃過一絲羞憤,但很快就被狠厲取代。
既然如此……
「交易?憑你也配?」
塗山綰綰突然一口咬破舌尖,一指點在林夜的眉心。
「嘶——!」
林夜只感到心臟猛地一縮,仿佛被無形的鎖鏈捆住,眉心處多了一道血紅色的狐紋印記,隨即隱沒不見。
「這是同心生死咒,當然只限制你。」
塗山綰綰擦去嘴角的血跡,居高臨下的看著林夜,冷冷道。
「咒已下,本座生,你生;本座死,你也死。」
「從今天起,你是本座的藥渣。」
林夜:「……」
好傢夥,軟飯硬吃也就算了,還帶強制綁定的?
「不想死,那就給本座好好療傷!」
根本不給林夜反應的時間,塗山綰綰隨手一個水系法術去除林夜身上的黑血,再次俯身而下。
「等等……唔!」
林夜再次失去了話語權。
但這次情況變了。
【檢測到宿主遭受危機,功法自動運轉!】
........
塗山綰綰美眸微眯。
這是什麼……
想借本座溢出的妖力突破?
哼,貪婪的人族。
不過藥渣越強,藥效越好。
很快,林夜的修為開始猛漲!
練氣三層……破!
練氣四層!
練氣五層!
……
這一夜,破舊的小木屋似乎成了風暴的中心,木床搖搖欲墜,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屋內的動靜才堪堪停歇。
林夜睜開眼,只覺得神清氣爽,體內靈力如奔騰的江河,前所未有的充沛。
「練氣七層……」
林夜握了握拳,指骨爆響。
一夜之間連破四境!
哈吉統你這傢伙,這就是頂級雙修功法嗎!
雖然過程有點……廢腰。
他轉頭看向身側。
塗山綰綰此時正背對著他側臥,一頭銀髮如瀑布般散落在枕頭上,身上隨意披著林夜那件破道袍,裸露在外的香肩和長腿白得晃眼。
經過一夜「治療」,她臉上的死氣消散了不少,肌膚透著健康的紅潤,只是女帝威嚴尚在,讓人不敢直視。
「還沒看夠?藥渣。」
清冷的聲音傳來,塗山綰綰沒有回頭,聲音隨冷卻帶著一絲慵懶,殺氣都少了些許。
林夜嘴角一抽。
合著這是一直要喊他藥渣?
行,現在你拳頭大你說了算。
等系統帶我飛了,就讓你這小狐狸,到底看看誰才是主人!
塗山綰綰剛找好一個舒服的姿勢準備審視一番靈力。
砰——!!!
一聲巨響打斷了對話。
破舊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飛,半扇門板擦著床沿砸在地上,煙塵四起。
「林夜!你個廢物躲在裡面裝什麼死?」
冷風灌入,屋內旖旎被吹散。
只見王霸圖帶著那兩個狗腿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滿臉橫肉都在抖動。
「老子昨天說了,今兒你得去靈石坊,借不到靈石,就廢了你的……」
王霸圖的聲音戛然而止。
那雙綠豆眼瞪得滾圓,盯著前方。
林夜赤著上身坐在床上。
而他身後,即使有有著一道背影就足以讓男人瘋狂的絕世尤物!
那散落的銀髮和背影,以及空氣中殘留的那種……曖昧氣息。
即使有被褥遮掩,王霸圖還是咽了口唾沫,隨即便是滔天的嫉妒和怒火。
「好啊!你個窮逼說沒零食給老子,竟然還能屋裡藏嬌?」
王霸圖淫笑著搓了搓手,目光貪婪望了過去。
「這極品貨色,你在哪找的?正好,沒靈石,就把這女人給大爺我爽……」
「找死。」
床榻之上,背對著眾人的塗山綰綰驟然睜眼。
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怖威壓降臨,整個房間的空氣凝固。
她堂堂妖族女帝,豈是這種市井螻蟻可以褻瀆的?
她剛要抬手將這幾隻蒼蠅碾成粉末。
林夜如今修為提升當然想親手報仇,察覺到女帝的動作,立刻自告奮勇。
「這種雜碎,我來就好。」
她詫異回頭,對上了林夜的眼睛。
罷了,練氣七層對付螻蟻應該沒啥問題。
她擺了擺手。
「趕緊解決。」
「王霸圖。」
林夜穿上衣服起身一步,遮住了那令人作嘔的視線。
「滾開!」
王霸圖一臉不屑。
「怎麼?想英雄救美?忘了剛才像條狗一樣求饒了?」
「我給過你機會的。」
林夜扭了扭脖子,指節捏得脆響。
前世今生的憋屈,系統覺醒的狂喜,在這一刻化作最純粹的暴力衝動。
「昨天拿我的靈石,現在,拿命吐出來。」
「哈?哈哈哈哈!」
王霸圖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捧腹狂笑,指著林夜對小弟道。
「聽見沒?這廢物說要我拿命……呃?」
笑聲戛然而止。
一隻拳頭,在他的視野中極速放大。
沒有任何花哨法訣,就是純粹的力量!
砰!!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王霸圖那張滿是橫肉的臉瞬間向內凹陷,五官扭曲成一團,二百斤的壯碩身軀如同被攻城錘砸中,雙腳離地,倒飛而出!
嘩啦——
惡霸狠狠砸進門外的泥水坑裡,抽搐兩下,不動了。
死一般的寂靜。
兩個跟班張大嘴巴,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林夜收回拳頭,眼神掃過門口剩下的兩個嘍囉,殺機必現。
「你兩, 選個死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