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40章 女帝慌了,瘋婆娘要來了

第40章 女帝慌了,瘋婆娘要來了

2026-10-19 23:10:52 作者: 雨冷清秋

  「這……」

  趙銀海冷汗直流,知道這事兒沒那麼容易過去。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驚擾了前輩與夫人的雅興,便是我等的罪過!」

  他是個聰明人。

  聰明人就知道,這種時候,談感情是虛的,談靈石才是誠意。

  趙銀海反應極快,他猛地起身,一把拽下手上戴著的儲物戒。

  稍作猶豫,他又爬到昏迷的馮玄骨身邊,把他手指上的儲物戒的硬生生擼了下來。

  他雙手高舉,膝行幾步,將兩枚代表著鎮妖司最高財富的戒指奉上。

  「這……這是晚輩的一點心意,作為驚擾夫人的精神損失費,以及……修繕洞府的費用。」

  林夜挑了挑眉。

  很上道。

  他也不客氣,揮出一道靈力卷過,兩枚儲物戒瞬間消失在袖口。

  「這傢伙,怎麼處理?」

  林夜下巴揚了揚,指向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的馮玄骨。

  剛才那不可一世的「馮閻王」,此刻面色金紙,七竅的血跡乾涸,看起來離死不遠了。

  趙銀海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必須讓司主立刻表態,否則前輩若是不悅,他們都得陪葬。

  他衝過去,左右開弓。

  「啪!啪!」

  兩記裹挾著靈力的耳光,狠狠抽在馮玄骨臉上。

  「司主!醒醒!快醒醒!」

  馮玄骨身軀一顫,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悠悠轉醒。

  他迷茫地睜開眼,視線逐漸聚焦。

  當看到林夜和那個完好無損的別院陣法時,記憶如潮水般涌回。

  那個眼神……

  那種令靈魂凍結的浩然正氣……

  「啊!!!」

  馮玄骨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雙腿亂蹬,整個人拼命向後縮去。

  「別殺我……別殺我!老祖饒命!老祖饒命啊!」

  這位統領天青城鎮妖司數十年、殺人如麻的金丹圓滿大修,此刻竟然當眾失禁。

  

  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褲襠濕了一大片。

  林夜眉頭皺得更緊了。

  「髒。」

  他吐出一個字。

  趙銀海嚇得魂飛魄散,一把按住馮玄骨的頭,將其死死按在地上。

  同時快速傳音,將剛才他編好的說辭描述了一遍。

  馮玄骨也是人精,求生欲讓他瞬間冷靜下來。

  他顧不得褲襠的濕冷,顫抖著趴在地上,聲音嘶啞。

  「晚輩……晚輩知錯!晚輩有眼無珠,受王霸天蒙蔽,衝撞了老祖法駕!求老祖開恩,把晚輩當個屁放了吧!」

  林夜看著這兩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像狗一樣趴在自己面前。

  那種掌控生死的快感,確實讓人迷醉。

  這就是力量。

  哪怕是借來的力量,也足以讓規則低頭。

  「放了你們,也不是不行。」

  林夜把玩著手中的掃帚,語氣漫不經心。

  「但我家夫人不喜歡被人打擾,更不喜歡被人議論。」

  「今晚的事……」

  馮玄骨和趙銀海對視一眼,瞬間會意。

  兩人同時舉起右手,指天為誓。

  「皇天后土在上!我馮玄骨(趙銀海)立誓:今夜鎮妖司全員,僅在此處進行陣法演練,並未見任何高人,更無大荒劍氣之事!」

  「若違此誓,道心崩碎,天誅地滅,永世不得超生!」

  隨著誓言落下,天道似有感應,兩道隱晦的波動沒入二人眉心。

  身後數百名鎮妖衛見狀,也紛紛效仿,齊聲立誓。

  聲浪震天。

  林夜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下,算是徹底把實力坐實了。


  只要這幫人不亂說,這層虎皮就能一直披下去。

  「行了。」

  林夜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

  「把地洗乾淨,然後……滾。」

  趙銀海如蒙大赦,連連磕頭。

  他不敢怠慢,立刻轉身施法。

  「水龍吟!」

  一條巨大的水龍憑空出現,卻沒有任何殺傷力,而是極其溫柔的沖刷著地面。

  血跡、灰塵、甚至是馮玄骨留下的那灘污漬,被沖刷得乾乾淨淨。

  緊接著,幾名擅長木系術法的鎮妖衛上前。

  「春風化雨!」

  綠色的光芒灑下。

  被炸得坑坑窪窪的地面迅速平整,焦黑的泥土中鑽出嫩綠的新芽,眨眼間便長成了鬱鬱蔥蔥的草坪,甚至比之前還要茂盛幾分。

  不過短短半盞茶的功夫。

  焦土變成了御花園。

  除了空氣中那一絲未散的劍意,這裡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前輩……可還滿意?」

  趙銀海小心翼翼的問道。

  林夜沒說話,只是轉身,隨手關上了大門。

  「砰。」

  大門閉合的聲音,就是最好的送客令。

  門外眾人長長出了一口氣,仿佛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馮玄骨在手下的攙扶下勉強站起,他深深看了一眼那座平凡無奇的別院,眼中只有深深的恐懼與敬畏。

  「撤……」

  他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叫。

  「傳令下去,以此院為中心,方圓十里劃為禁區。誰敢靠近半步……殺無赦。」

  鎮妖司的大軍來時氣勢洶洶,遮天蔽日。

  走時卻如同做賊,收斂了所有聲息,連飛舟的尾焰都壓到了最低,悄無聲息的融入了夜色。

  ……

  院內。

  林夜靠著門板,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後背早已濕透。

  剛才裝得輕鬆,實則慌得一批。

  萬一馮玄骨那個瘋子魚死網破,自己築基的小身板,還真不夠看。

  不過……

  林夜拋了拋手中兩枚沉甸甸的儲物戒,神識探入。

  好傢夥!

  靈石堆積如山,光是上品靈石就有上千塊!

  還有各種丹藥、法器、符籙……

  這哪裡是精神損失費,這簡直是一夜暴富!

  殺人放火金腰帶,古人誠不欺我。

  「看來,這軟飯不僅好吃,還能打包。」

  林夜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快步走向主臥。

  剛才雙修到一半被打斷,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可太難受了。現在危機解除,又有巨款入帳,正好找娘子「慶祝」一下。

  推開房門。

  紅燭已經重新燃起。

  塗山綰綰側躺在錦榻之上,身上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紅紗。

  那雙包裹著魅影黑絲的長腿隨意交疊,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手裡把玩著那枚已經碎裂成粉末的竹簡殘片,神情有些慵懶,又有些玩味。

  見林夜進來,她眼皮都沒抬一下。

  「處理完了?」

  「必須的!」

  林夜湊過去,一臉興奮的晃了晃手中的儲物戒。

  「娘子神威蓋世,一劍定乾坤!那幫孫子不僅把地洗乾淨了,還送了這個。」

  「本座早說了,一群蒼蠅罷了。」

  塗山綰綰輕哼一聲,伸出玉足,輕輕踢了踢林夜的小腿。

  「還愣著幹嘛?」

  她媚眼如絲,指尖划過紅唇。

  「剛才的事……還沒做完呢。」

  「本座這才剛恢復到金丹後期,距離巔峰還差的十萬八千里。今晚……不許停!」


  這誰頂得住?

  林夜感覺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剛才裝高人的淡定瞬間拋到九霄雲外,撲了過去。

  「遵命!娘子!」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那令人瘋狂的黑絲時。

  塗山綰綰手中的竹簡殘粉突然微微一顫。

  沒有任何徵兆。

  一道清冷、戲謔,卻又帶著一種凌駕於九天之上的女聲,直接在塗山綰綰的識海中炸響。

  「騷狐狸,用了本宮的東西就想裝死?」

  「這劍氣一出,因果線可就連上了哦。」

  「等著,本宮這就下來……收債。」

  聲音落下的瞬間。

  塗山綰綰臉上的媚意瞬間凝固。

  然後俏臉上露出林夜從未見過的……慌亂神情。

  「砰!」

  還沒等林夜反應過來,一隻小腳丫踹在了他的胸口。

  力道之大,直接將毫無防備的林夜踹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牆上。

  「哎喲我!謀殺親夫啊!」

  林夜捂著胸口,一臉懵逼。

  剛才還要我不許停,怎麼翻臉比翻書還快?

  只見塗山綰綰從床上彈射而起,一把扯過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甚至還手忙腳亂的要把腿上的黑絲脫下來。

  「別特麼弄了!」

  塗山綰綰臉色煞白,聲音都在發顫,指著林夜吼道。

  「快!快起來幫我布置隱匿陣法!」

  「那個瘋婆娘要來了!」

  「誰?」

  林夜更懵了。

  「還有誰敢來?」

  塗山綰綰咬牙切齒,眼中滿是絕望。

  「那個瘋女人。」

  「完了……要是讓她看到我現在這副樣子,還穿著這種不知廉恥的東西……」

  「我不活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