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吻,持續了很久。
直到塗山綰綰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直到她感覺體內的妖力開始不受控制地躁動,她才猛然回過神來。
「啪!」
她慌亂推開林夜,整個人向後退了好幾步,險些被裙擺絆倒。
「你……你這混蛋!」
塗山綰綰滿臉通紅,那張絕美的臉上像是被火燒過一樣,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捂著嘴,一雙眼睛瞪得圓溜溜的,裡面既有羞憤,又有慌亂,更多的卻是一股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甜蜜。
「誰……誰允許你親本座的?!」
她虛張聲勢地吼了一句,但那聲音軟糯得毫無威懾力,反而像是在撒嬌。
林夜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眼神清澈而無賴。
「娘子都要閉關了,總得給點利息吧?」
「滾!」
塗山綰綰感覺自己要是再待下去,這顆道心就要徹底崩壞了。
她狠狠剜了林夜一眼,丟下一句狠話。
「等本座出關……再收拾你!」
說完。
她幾乎是倉皇逃竄般衝進了密室。
「轟隆隆——」
厚重的石門重重落下,激起一片塵埃。
緊接著。
嗡!嗡!嗡!
數道厚重的隔絕禁制轟然亮起,流光溢彩,將那間密室封鎖得嚴嚴實實,徹底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氣息與聲音。
院落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和……兩個內心複雜的人。
原本還算溫馨的氛圍,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尷尬與壓抑。
上官月曦看著那扇緊閉的禁室門,眼中的水霧瀰漫,不知不覺她的指甲已經穿破了裙角嵌入了掌心,帶來絲絲刺痛,卻無法喚醒她逐漸沉淪的理智。
「本宮真是瘋了……」
她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哭腔。
「竟然真的答應了她……」
答應留在這個剛剛才和自己有過一夜荒唐、且對自己有著致命吸引力的男人身邊。
這是在懲罰誰?
林夜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還殘留著塗山綰綰身上的淡淡幽香,但也混合著另一股更為清冷、卻更加撩人的蘭花香氣。
那是上官月曦的味道。
林夜轉過身,看向那個坐在陰影里的絕美身影。
愧疚嗎?
確實有。
但轉念一想。
昨晚那場荒唐,雖然有各種因素。
自己也是被迫。
但既然已經發生。
那便是因果。
......
只能說,他就是很喜歡!
這殘酷的修仙界可不同於前世,強者擁有三妻四妾就是天經地義。
自己這點愧疚,不過是因為現在還不夠強罷了。
上天給了他【多子多福】系統讓他變強,如今手握神級唯一天賦,這就是命運的安排。
只要通過開枝散葉變強,他才有資格去上界找那塗山軒轅和合歡魔女幫塗山綰綰報仇。
大愛也是愛!
他這是給每一個心愛的女人一個家。
無論是塗山綰綰,還是上官月曦。
都是他的。
想通了這一點,林夜心中那點愧疚感頓時散去,眼中愈發堅定。
既然確定了目標。
那麼......
「前輩?」
他打破了死寂,試探性地喚了一聲。
這一聲,像是驚雷,在上官月曦的耳邊炸響。
她猛地閉上眼,在心中瘋狂默念《清心咒》。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心若冰清……
沒用的。
根本沒用!
只要那個男人還站在那裡,只要那股獨屬於他的古怪氣味還在往鼻子裡鑽,她的心就像是放在火上烤一樣,太過難耐。
因為,那食髓知味的身體,此刻正在瘋狂叫囂著需要更多。
不行……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若是再待在一塊,她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再次做出背叛綰綰的事情來。
上官月曦猛地睜開眼。
她強行將眼底那翻湧的慾念封印,再次看向林夜時,眼神已經恢復了如冰雪般的淡漠。
只是,那放在膝蓋上微微顫抖的手,依舊出賣了她內心的驚濤駭浪。
「林夜。」
她站起身,聲音冷得像是萬年寒冰。
「這幾日,本宮住偏院。」
她伸出手指,指向別院最偏僻、離主臥最遠的一處廂房。
「綰綰閉關期間,你我井水不犯河水。」
「沒有本宮的允許,你不許靠近偏院半步。」
上官月曦深吸一口氣,似乎是在給自己下最後通牒,又像是在警告那個蠢蠢欲動的自己。
「這幾日,除了必要的安全護衛.......」
「否則......」
「莫要來招惹本宮!」
說完這句話後,她走到偏院門口,手扶著門框,指尖在木紋上扣出幾道深深的印痕,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這不僅是對你的警告……」
「……也是對本宮的……懲罰。」
若是再多看他一眼,若是再聞到那種該死的味道。
她怕自己這具身體,會當場入魔,做出比昨晚更瘋狂的事來。
嘭!
偏院的房門被重重關上。
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的禁制光芒亮起,那架勢,仿佛要將自己徹底囚禁起來。
林夜站在空蕩蕩的院子裡,看著那兩扇緊閉的門。
一扇關著塗山綰綰。
另一扇關著上官月曦。
「不許招惹??」
林夜心中一動,看向系統面板。
【上官月曦(元靈化身):好感度65(欲罷不能)】
「哼,宮主大人,劍修道體可比嘴要誠實得多。」
可這滿院子隨風飄散的天香……
真的防得住嗎?
神級天賦帶來的恐怖力量,似乎還在掌心躍動。
夜,總是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