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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堂堂瑤池宮主，上界巨頭的元靈化身。
竟然在一個下界築基小修面前，丟盡了所有的尊嚴與體面。
甚至連嗓子都啞了。
「不行……不能再待下去了……」
上官月曦瞳孔顫抖，羞恥感徹底衝垮了她的理智。
再待下去，她這具化身會徹底淪陷。
甚至會連累本體道心蒙塵！
逃！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不斷瘋長。
必須立刻離開這裡！
只要回到上界斬斷這段因果，昨夜的一切就只是一場幻夢！
刷的一聲，上官月曦掀開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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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力震盪間，一套新道袍已然裹身。
她顧不得梳理凌亂的青絲，反手扣住了一枚散發著紫金色光芒的符籙。
【九天破界符】
這是她本體煉製的保命底牌。
一旦捏碎可無視兩界壁壘，瞬間接引元靈回歸。
「林夜。」
上官月曦的聲音十分冰冷，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
她背對著正在穿衣的男人，指尖因用力過度而發白。
「昨夜之事，便是一場酒後荒唐夢。」
「夢醒了，本宮也該走了。」
「此符一碎我便回歸上界，從此山高路遠，你我死生不復相見。」
虛空震顫，符籙上的紋路開始燃燒。
一股空間風暴即將在屋內爆發。
然而預想中的挽留並未出現，身後反而傳來了一聲嗤笑。
「前輩，提上裙子就不認人，這可不是正道魁首的作風啊。」
上官月曦身形一僵。
正欲發作，一股灼熱且蠻橫的氣息逼近。
沒等她捏碎符籙，一隻大手已經扣住了她的手腕。
緊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量襲來。
她被強行壓在了牆壁上。
「你！」
上官月曦驚怒交加，剛想調動威壓震飛他。
卻發現林夜體內雖然平息，卻留下了某種針對她的絕對壓制力。
她的靈力在他面前提不起半分反抗之意。
林夜貼近她的身子，利用體型優勢將她禁錮在方寸之地。
「讓開，否則本宮殺了你！」
上官月曦色厲內荏，眼眶因羞憤而泛紅。
「殺我，前輩捨得嗎？」
林夜低頭，目光肆無忌憚的在她的臉上遊走。
最後停留在她咬破的紅唇上。
他收起了平日裡的嬉皮笑臉，眼神變得異常深邃。
「你要走我攔不住，這破界符我也擋不下。」
林夜鬆開了一點力道，語氣卻咄咄逼人充滿侵略性。
「但前輩修的是大自在和大逍遙。」
「如今不過是區區以身渡人的因果，又是你情我願之事，」
「你卻因為羞恥而落荒而逃？」
「這說明什麼？」
林夜逼近一寸，鼻尖幾乎觸碰到她的鼻尖。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
「說明你在乎，說明你動了凡心，說明你怕了！」
「胡說，本宮豈會怕你？！」
上官月曦大聲反駁，眼神卻心虛的游移。
「既然不怕，為何要逃？」
林夜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字字誅心。
「真正的逍遙道，講究的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是經歷了、享受了然後放下了，那才叫大圓滿。」
「你現在若是走了，昨夜的畫面就會變成你永恆的心魔。」
「每當你閉關修煉，就會想起我的呼吸和觸碰，」
「想起你昨晚失態的模樣。」
「住口，別說了！」
上官月曦渾身顫抖，臉色蒼白。
林夜置若罔聞，反而惡意的在她耳邊吹了一口熱氣。
「到時候你的修為將寸步難進，逍遙道將徹底崩塌。」
「因為你是個懦夫，你連面對一個糾纏過的男人的勇氣都沒有。」
「你……你這混蛋……」
上官月曦握著符籙的手僵在半空，指節捏的咔咔作響。
林夜的話精準擊中了她的死穴。
她是驕傲的瑤池宮主。
她的道心容不得半點瑕疵。
如果真的逃了，這件事會成為她心中永遠拔不掉的刺。
難道真的要留下？
可是留下就要面對這個男人。
面對塗山綰綰，面對無盡的尷尬和……
林夜敏銳的捕捉到了她眼底的動搖。
攻心為上火候到了。
他眼中的侵略性瞬間收斂，化作一抹帶有掌控意味的笑意。
輕輕幫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領。
「前輩，留下來吧。」
「我不逼你負責，也不要你的名分。」
「你只需要留在這裡看著我，」
「直到你可以面對我而心如止水。」
「直到你靠近我時心中毫無波瀾，那時候才是真正的大逍遙。」
這番話聽起來冠冕堂皇。
甚至還帶著幾分助你修行的意味。
但本質上這就是詭辯。
什麼再靠近我時毫無波瀾？
只要留下來，有第一次就有無數次。
習慣成自然，最後也就當真了。
上官月曦隱約覺得不對勁。
但此刻混亂的大腦根本無法組織起反擊邏輯。
她看著林夜，心中天人交戰。
林夜乘勝追擊，伸出一根手指。
輕輕挑起上官月曦垂落在鎖骨上的青絲，在指尖纏繞把玩。
「真正的逍遙，是順心意。」
「想吃便吃，想戰便戰，想殺便殺，想留便留。」
說到最後兩個字時，林夜故意加重了語氣。
身子微微前傾，壓近了幾分。
上官月曦猝不及防的悶哼一聲。
整張臉瞬間漲的通紅，眼中剛剛聚集的清明再次被打散。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
她喘息著反駁，只是聲音毫無說服力。
「是不是強詞奪理，前輩的身體比嘴巴誠實。」
林夜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另一隻手毫不客氣的攬住了她的腰肢。
掌心的熱度透過道袍傳遞進去。
「前輩若是真的心如止水，」
「昨晚最後那一回為何是你主動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