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千里之外,天青城,雲端別院。
空氣中泛起一陣肉眼難辨的漣漪,林夜的身影如水墨暈染般憑空浮現。
他順手給自己刷了個淨塵術,低頭嗅了嗅衣袖,確認沒沾染上那寧雨昔身上的熟透蜜桃味,換上了之前染這上官月曦氣味的白袍,這才滿意點了點頭。
細節決定成敗!
林夜輕車熟路的穿過層層陣法。
偏院方向靜悄悄的,那股屬於上官月曦的凌厲劍意此刻完全內斂,顯然這位剛穿上「純白花嫁」的劍仙正處於深度閉關中,消化著那場「暴擊」帶來的機緣。
沒驚動任何人,林夜徑直推開了主臥的房門。
剛一踏入,一股燥熱且霸道的靈力波動便撲面而來。
......
只是此刻。
這位名震妖界的絕色女帝,狀態似乎並不理想。
她黛眉緊蹙,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原本紅潤的唇色略顯蒼白。
那一雙總是帶著幾分慵懶與傲氣的美眸此時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她的修為在林夜的各種治療下已恢復至化神中期,但境界卻有些不穩。
在她的小腹處,時不時又一道暗金的混沌光芒閃過。
每一次閃爍,周圍的天地靈氣就如倒斗般被風暴吸入,甚至連塗山綰綰自身的本源妖力都在被那貪婪的小傢伙強行抽取。
「這逆子,胃口真大。」
林夜眉頭瞬間鎖緊,心頭泛起一絲心疼。
混沌天妖聖體,這可是傳說中足以鎮壓一世的無敵體質。
但對於母體而言,孕育這樣的妖孽顯然消耗不小。
沒有絲毫猶豫,他快步上前,掀開錦被。
直接從身後將那具chan斗的溫軟嬌軀擁入懷中。
「誰?」
塗山綰綰一直在全力給它輸送妖力,已然沒有經歷察覺周圍,此刻受驚,周身妖力本能地想要爆發,九條狐尾虛影炸起。
「別動,是我。」
林夜溫醇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與此同時,【萬藥混元體】全力運轉,療傷效率拉滿了。
精純至極的純陽元氣,透過兩人緊貼的脊背,如溫柔的潮汐般源源不斷的渡入綰綰體內。
感受到那股熟悉的、令她安心的氣息,塗山綰綰緊繃的身體軟了下來。
炸起的狐尾也乖順的繞上了林夜的腰肢。
她睜開眼,美眸中閃過一絲驚喜。
旋即又化作了那一貫的嬌嗔與嫌棄。
「你……不是讓你去隔壁找月曦了嗎?」
塗山綰綰微微側頭,在他懷裡拱了拱。
嘴上卻是不饒人。
「這才多久?怎麼又過來了?莫非是被人家趕出來了?」
「怎麼會,為夫這是心有靈犀。」
林夜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輕嗅著她發間那股獨特的幽香,手掌輕輕覆上這胎兒那,掌心溫熱。
........
那種本源被抽離的虛弱感迅速褪去。
塗山綰綰原本蒼白的絕美臉蛋,肉眼可見地恢復了紅潤,化神中期的境界也在這股力量的滋養下徹底穩固。
此刻她渾身上下暖洋洋的,很舒服。
良久,腹中的金光慢慢隱去,這「逆子」終於吃飽喝足,陷入了沉睡。
「呼……」
塗山綰綰長舒一口氣,慵懶的向後靠了靠,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窩在林夜懷裡。
這種被全方位呵護的感覺,讓她那顆高傲的女帝之心也不禁化成了一灘春水。
「算你這壞胚還有點良心。」
........
在她的認知里,有她先打底,上官月曦又是合體期的大能,怎麼能二戰連個元嬰都搞不定?
林夜聞言,臉上適時地露出了一個「難以啟齒」的苦笑。
他嘆了口氣,把玩著綰綰散落在肩頭的一縷銀髮,一臉無奈地開始甩鍋。
「哎,娘子,你也知我這進化過後的體質……月曦她雖修為高深,但畢竟是個臉皮薄的劍修,放不開手腳。」
「再加上我這剛突破元嬰,正是陽氣最盛的時候……她,盡力了,但我這火,實在是沒泄完啊。」
「……」
塗山綰綰眼角抽搐了兩下。
廢物!
簡直是廢物!
虧那女人還自稱什麼瑤池女帝、正道魁首,居然連這點「公糧」都交接不明白,還得讓她這個孕婦來操心!
「那……那怎麼辦?」
塗山綰綰看著林夜那副痛苦的隱忍表情,心中不由得升起愧疚。
「那……那你想怎麼辦?」
她咬著紅唇,眼神有些躲閃,聲音也軟了幾分。
「本座現在身子不便,可受不住你那蠻力。要不……你自己去沖個涼水澡?」
「沖涼水澡連標都治不了,何況本了。」
林夜搖了搖頭,目光順著綰綰那緋紅的裙擺一路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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