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隨著主臥大門重重關上,光線瞬間暗淡。
一道緋紅色的光幕如倒扣的琉璃碗,籠罩了整個房間。
這是九尾天狐一族的本命封禁——【天狐封界】,隔絕神識,鎖死空間,除非施術者點頭,否則連一隻蚊子都飛不出去。
林夜剛想回頭打個哈哈活躍下氣氛,眼前便是一花。
「嗚——」
狐尾收緊,並未傷人,卻直接裹住了林夜。
尾尖更是不安分地輕輕掃過林夜的耳廓、喉結。
獨屬於塗山綰綰的媚香撲面而來。
她紅唇微啟,聲音慵懶中透著一絲寒意,拋出了送命三連問。
「為了救人?」
「順手帶回?」
「輔助修煉?」
每問一句,她便向前一步,直到最後,兩人鼻尖相抵,彼此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她盯著林夜,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心虛或是慌亂。
此刻的林夜,大腦再次開始運轉。
解釋?
那是弱者的行為。
狡辯?
那是找死的節奏。
唯一的解法是——不要臉,且真誠。
林夜沒有躲閃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反而藉助被束縛的姿勢,努力前傾身體。
「娘子,你當知道,為夫怕死。」
林夜的聲音低沉,收起了平日的嬉皮笑臉,眼神清澈得仿佛一汪深潭。
「隨著修為提升,我越發感覺到那些潛在敵人的恐怖。你的皇叔,還有那合歡魔宗的魔女……如懸在我頭頂的利劍。」
「你如今有孕在身,哪怕恢復的快,我也日夜懸心。我怕我成長的速度,趕不上危險降臨的腳步。」
「汐瑤的體質特殊,能讓我修煉事半功倍。我想變強,不是為了稱霸天下,只是想……護住你,護住孩子,護住咱們的家。」
這番話,確實是林夜心中所想。
有時候真誠就是必殺技。
塗山綰綰聽聞這話,當然也明白林夜說的是事實。
她眼中的寒冰與殺氣,在這一瞬消融了大半。
但也僅僅是大半。
作為妖族女帝,她若是這麼容易就被哄好,以後這後宮之主還怎麼當?
「哼,說得比唱得還好聽。」
塗山綰綰冷哼一聲,眼角微微上挑,露出一抹危險的媚意。
「道理本座都懂,但本座心裡……還是很不爽!」
話音未落,她沒有任何預兆地低頭,張開貝齒,一口咬在了林夜的左肩上。
「嘶——」
林夜倒吸一口涼氣。
這一口可沒留情,雖然避開了經脈血管,但絕對咬破了皮肉。
他忍著沒動用靈力防禦,甚至還撤去了那一塊的護體罡氣,任由她宣洩情緒。
直到口腔中嘗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塗山綰綰才鬆口。
她看著那一排整齊滲血的牙印,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舔舐去那顆冒出來的血珠,眼神迷離又霸道:
「這是利息。」
「林夜,你給本座記住了。以後不管家裡多了誰,這裡……」
她纖長的手指點在林夜的心口,隨後順勢下滑,一路划過腹肌,最後停留在.......
「還有這裡。」
「永遠是本座先享用。」
感受到綰綰的擔憂和占有欲。
林夜心中微定,當下表忠心。
「當然,娘子在我心裡永遠是天下第一。」
但毛茸茸的狐尾和香軟的小舌,讓他有些心癢難耐。
「少貧嘴。」
塗山綰綰一把推開林夜,隨著狐尾鬆開,她反手一揮,林夜整個人便仰面倒在了寬大的錦榻之上。
她居高臨下,戰損魅影3.0顯露
「叮鈴鈴——」
隨著她的動作,銀鈴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
塗山綰綰如女王巡視領地般俯視著他。
她指了指自己小腹,語氣帶著幾分理直氣壯的嬌蠻。
「孩子餓了。」
「本座也餓了。」
「這幾日你積攢的.....若是少了一絲,以後……你就去睡院子吧!」
說罷,她再不廢話。
.......
林夜被一波強勢偷襲,差點就升天了。
起初,塗山綰綰恢復到煉虛中期,加上血脈之威,自信滿滿。
憑藉著修為優勢和女王的姿態,牢牢占據著主動權。
她似在懲罰,又似在宣示主權。
伴隨著清脆的鈴音,試圖將對手徹底挖空。
然而,她還是高估了自己。
僅僅是一炷香的時間。
林夜強行抗住了壓力,在徹底穩住後,親了親塗山綰綰。
「娘子,這就是你的極限了嗎?」
「若是只有這點本事,這公糧……你可收不完啊。」
下一刻,林夜不再收斂。
選擇反客為主!
「.......!」
塗山綰綰髮出一聲驚呼。
原本掌控的腰肢一軟。
.......
攻守易形!
「你……你這個蠻牛……」
塗山綰綰眼神迷離,試圖反抗,卻發現此時的林夜宛如一尊人形凶獸,那股純陽氣息更是對妖族有著致命的壓制力。
「剛才娘子玩得開心了,現在……該輪到為夫了吧?」
林夜低笑一聲,開始進攻。
……
與此同時,偏院竹林。
氣氛同樣焦灼,但畫風卻截然不同。
「所以……道侶就是……要把自己的東西給對方吃?」
汐瑤跪坐在石凳上,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像個聽課的學生。
她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此刻寫滿了「智慧」的光芒。
上官月曦坐在她對面,手裡拿著一根從竹林里隨手摺來的竹枝。
此刻,這位清冷孤傲的瑤池劍仙,正覺得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太難了。
這簡直比參悟《大荒絕天劍》第九重還要難上一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