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的身影消失在劍陣中。
下一秒。
他並沒有出現在石凳上,而是一頭扎進了椅子那邊,塗山綰綰溫軟馨香的懷抱里!
而且還是臉朝下的那種!
「哎?!」
塗山綰綰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眼前一黑。
啪嘰。
.......
上官月曦眼角微抽。
汐瑤捂住了眼睛,手指縫卻張得大大的。
那種陷入棉花雲端的觸感,讓他下意識地蹭了蹭。
洗面奶里的林夜,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真大,真軟,這波不虧。
「林……夜!!!」
一聲羞惱交加的咆哮在耳邊炸響。
塗山綰綰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狐尾將這個占便宜沒夠的混蛋捆了個結結實實。
這混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這是意外!是空間亂流!」
林夜有些不舍的抬頭,一臉正氣地辯解。
「我剛才計算失誤了,這裡磁場有問題!絕對不是因為我想……」
「這就是你的精準度?!」
上官月曦此時瞬移而至,看著這香艷的一幕,氣得咬牙切齒,手中劍鞘毫不客氣招呼了上去。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借著考核耍流氓!」
「小狐狸,一起報仇!」
「等等,我靠,綰綰你別動胎氣……」
「月曦,你幹嘛.....哎喲!」
一時間,雲端別院內雞飛狗跳。
狐尾捆綁,劍鞘拍打,夾雜著林夜悽慘卻中氣十足的「求饒」聲。
汐瑤,一邊看著被兩位姐姐「混合雙打」的星靈大人,小腦袋瓜里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這就是道侶的相處方式嗎?看起來……好疼,但是大家都好開心的樣子。」
……
鬧劇過後,夕陽西下,將整個別院染成了一片金紅。
某人付出了些許代價後,四人圍坐在石桌旁。
林夜正一臉生無可戀地揉腰,聽著月曦的復盤分析。
「空間法則雖強,但消耗神魂極大,你剛才那一瞬的失神若是放在生死搏殺中,已經死了十次了。」
「神魂與法則的契合度還需磨練。真正的空間掌控者,心若冰清,不可為外物……尤其是那種東西所動搖。」
上官月曦語氣認真道。
說到最後,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塗山綰綰的胸口。
「月曦,其實也不能全怪這傢伙。」
塗山綰綰慵懶地剝著葡萄,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笑,漫不經心道。
「畢竟本座的魅力擺在這裡,當初幾界尊者都是排隊上門提親的,也就是這傢伙氣運太好。定力差,也屬正常。」
「小狐狸,本宮好生叮囑,你又臭美上了是不!當初星雲天尊來天靈仙界苦等本宮三十年,本宮吹噓了嗎?炫耀了嗎!」
上官月曦差點氣笑了,直接反擊。
「那是沒碰到本座!」
.......
汐瑤左看看又看看,覺得兩位姐姐都超級好看。
一時間剛想開口,結果林夜掏出一顆糖噻到她嘴裡,傳音讓她別出聲。
林夜拉著汐瑤一起吃糖,明智地選擇閉嘴,享受著這難得的修羅場……
啊不,寧靜。
就在這時。
嗡。
林夜懷中的傳訊玉簡突然亮了一下。
他表面不動神色,神識暗自查看。
竟然是寧雨昔發來的消息。
「主人,妾身已突破煉虛,暫攝宗主之位。但衍天宗恐有變數,外部群狼環伺......」
……
數萬里之外,衍天宗邊境,落霞峰。
這裡是俯瞰衍天宗山門的最佳位置。
此刻,這原本清幽的山峰上,卻站滿了數百名氣息肅殺的修士。
他們身著統一的青色劍袍,背負長劍,每個人眼中都閃爍著貪婪與興奮的光芒。
為首一人,身著一襲不染塵埃的白袍,面容儒雅,手持一柄摺扇,看起來像個風度翩翩的書生。
但若是細看,便能發現他那雙狹長的眸子裡,總是閃爍著陰鷙與算計的寒芒。
天劍宗宗主,徐無缺。
煉虛中期強者,也是這方圓萬里內出了名的偽君子。
「宗主。」
一名黑衣長老恭敬地站在他身後,低聲匯報。
「探子已經確認了。三日前衍天宗禁地魔氣爆發,雖然最後平息了,但太上長老和宗主等人全部重傷閉死關,生死不知。」
「那個擁有淨世體的聖女也失蹤了。」
「如今衍天宗內,只有剛突破煉虛的寧雨昔一人在主持大局。」
聽到「寧雨昔」三個字,徐無缺手中摺扇一頓,冷笑一聲。
「寧仙子啊……」
「本座可是垂涎……哦不,傾慕她很久了。」
「可惜這女人平日裡仗著宗門底蘊,裝得清高無比,對本座的示好視而不見。」
徐無缺眺望著遠處那籠罩在夕陽殘血下的衍天宗山門,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肥羊。
「如今衍天宗元氣大傷,正是最虛弱的時候。」
「寧雨昔雖然突破了煉虛,但畢竟根基未穩,又獨木難支。」
「作為多年的至交好友,本座理應帶人去幫她整頓宗門,順便……提親。」
旁邊的長老心領神會,發出一陣桀桀怪笑。
「宗主英明!若是能通過聯姻拿下寧雨昔,不僅能名正言順地吞併衍天宗這塊肥肉,還能讓那位名動一方的美艷長老成為宗主夫人,簡直是一箭雙鵰!」
徐無缺得意地搖著摺扇,似乎已經看到了寧雨昔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畫面。
「不過,衍天宗畢竟是萬年大宗,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徐無缺收起笑容,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傳訊給赤霄宗宗主,就說本座這裡有一場天大的富貴要送給他們,讓他們帶上精銳速來。」
「既然要吃,就要吃得乾乾淨淨。」
徐無缺轉過身,對著身後蓄勢待發的數百劍修大手一揮,聲音中透著一股志在必得的狂傲。
「眾弟子聽令!」
「準備隨本座拜山!」
「沒有了宗主等強者庇護,我看你還怎麼在本座面前裝清高!」
「寧仙子,這一次,可沒人能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