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林夜揉了揉鼻子,那股莫名的寒意來得快去得也快,但身為掌控空間法則的修士,他很清楚這絕非普通的受涼。
「怎麼回事?我能感冒?不會是大周女帝想我了吧……」
他隨口調侃了一句,身子懶洋洋地往後一靠,重新陷進了寧雨昔那豐腴柔軟的懷抱里。
寧雨昔正剝好一顆晶瑩剔透的紫玉葡萄,那指尖還沾著些許紫紅色的汁水,襯得那如蔥段般的手指愈發白嫩誘人。
聽到林夜的噴嚏聲,她美眸中閃過一絲慌亂,連忙將手中的葡萄遞到林夜嘴邊,聲音輕柔。
「主人可是累了?方才動用那般驚天手段,定是耗費了不少心神……」
林夜張嘴,含住了那顆葡萄,連帶著那根纖細的手指也一併捲入了口中。
.......寧雨昔嬌軀一顫,原本白皙的脖頸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
「嗯……是有點累。」
林夜含糊不清地說著,目光卻肆無忌憚地在那張近在咫尺的成熟俏臉上游移。
寧雨昔雖已是一宗之主,更是突破到了煉虛期,但在林夜這種極具侵略性的目光下,腦中閃過曾經的畫面,依舊羞澀。
她微微垂下眼帘,不敢與林夜對視。
「那……那妾身伺候主人回房歇息?」
她聲音細若蚊吟。
林夜咽下葡萄,輕笑一聲。
「准。」
話音未落,他心念微動。
嗡——
下一秒。
兩人出現在寧雨昔的私人寢宮中。
「呀……」
場景的轉換讓寧雨昔驚呼出聲,待反應過來時,整個人已經被林夜放在了寒玉床上。
寒玉床透骨的涼意從背部滲入,而身前卻是林夜那滾燙如火的胸膛。一冷一熱,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甜膩的鼻音。
林夜隨手一揮,幾道銀色的空間符文沒入虛空,將整個寢宮徹底封鎖。
「好了,現在沒人能打擾我們療傷了。」
林夜單手撐在寧雨昔耳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此時的寧雨昔,哪還有半點之前作為代宗主時的威嚴?
那一身象徵著權力的宗主雲紋流仙裙此刻顯得格外礙事,她髮髻微亂,幾縷青絲垂落在鎖骨處,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裡,此時只倒映著林夜一個人的影子,盛滿了水霧,似隨時都能溢出來。
「主人……」
寧雨昔看著林夜,眼底突然閃過一絲愧疚與自責。
她伸出雙手,顫抖著想要去解林夜的腰帶,卻因為太過緊張,幾次都沒能解開。
「對不起……是妾身無用……」
她的聲音帶上了幾分哽咽,眼眶微紅。
「方才那皇朝氣運降臨,妾身……妾身竟然怕得發抖……不僅沒能幫上主人分毫,還差點給主人丟了臉面……」
本以為突破煉虛之後,自己能滿滿追上主人,但當她在見識了林夜只手捏爆煉虛、硬抗大乘一擊的恐怖實力後,產生了一種深深的自我懷疑和卑微感。
她是高高在上的宗主,是無數修士眼中的仙子。
但在林夜面前,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株依附大樹而生的藤蔓。
若是不夠努力地討好,隨時都會被拋棄。
「妾身初入煉虛,當時面對大乘威壓心生恐懼,丟了主人的臉面……求主人責罰……」
寧雨昔終於解開了那繁複的腰帶,隨後便像是贖罪一般,順勢滑跪在了寒玉床邊。
她仰起那張絕美的臉龐,宛如一隻祈求憐愛的波斯貓,卑微到了塵埃里。
林夜低頭看著她。
不得不說,這種反差感,簡直就是最猛烈小藍瓶。
上一刻還在數千修士面前發號施令、冷艷高貴的女宗主,下一刻就跪在自己腳邊求責罰。
這誰頂得住?
「確實該罰。」
林夜伸出手,挑起寧雨昔那尖俏的下巴,指尖凝聚出一縷純粹到了極點的金色靈力。
這是他的【巨陽】天賦所轉化的純陽金炎。
指尖順著她優雅修長的脖頸緩緩下滑,滑過精緻的鎖骨,最後停留在心口處。
「不過,體罰就算了。」
林夜眼中閃著戲謔的光芒。
「剛才為了收拾那幾個廢物,我動用了空間法則,神魂有些透支。既然你說你無用,那就用神魂和肉身,來幫我補補吧。」
........
肉眼可見的,肌膚開始泛起一種妖異的粉紅色光澤,一股濃郁到極致的陰元氣息,從她體內的每一個毛孔中噴薄而出。
那不僅僅是靈力,更是一種由於體質覺醒而帶來的本能渴望。
熱。
好熱。
哪怕身下是萬年寒玉床,也無法壓制體內那股仿佛要將理智焚燒殆盡的邪火。
她需要宣洩。
….....
半盞茶後。
寢宮內的溫度已經升高到了一個令人咋舌的地步。
「差不多了。」
林夜感受著經脈中逐漸活躍起來的靈力,一把抓住了寧雨昔的手腕,用力一拉。
天旋地轉間,兩人位置互換。
寧雨昔被輕放了寒玉床上,冰冷的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幾分,但隨即就被林夜那充滿侵略性的氣息徹底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