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玉石俱焚?」
一直乖乖窩在林夜懷裡的南宮璃,突然冷哼一聲。
她推開林夜的手臂,向前跨出半步。
剛才在床上被林夜欺負的憋屈感正愁沒地方發泄,這殘魂撞在槍口上了。
大周國師、星宮聖女的絕世風採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南宮璃蔥白玉指猛然掐訣,眉心紫光大作。
天機星盤自她體內飛出,瞬間變大,懸浮在深淵上方。星盤極速旋轉,大乘巔峰的命運法則化作實質的星光灑落。
「天機敕令,斷果!」
金紫相間的命運鎖鏈從星盤中激射而出,無視了空間距離,直接纏繞在即將自爆的太玄劍胎上。
她並未用靈力去壓制自爆的能量,而是從更高維度的命運層面,直接切斷了劍胎「自毀」的這個「果」。
膨脹的毀滅氣息瞬間停滯。
劍胎上的暗紅光芒定格在了爆發的前一秒,再也無法前進半分。
「命運之道?!星宮的傳承?!!!」
殘魂呆呆地看著南宮璃,察覺到自己與劍胎的聯繫被一種極其蠻橫的因果力量生生斬斷。
他欲哭無淚。
這都什麼世道?
一個真理法則強行拆陣,一個命運法則修改因果。
自己只是想留個傳承,怎麼招惹來這麼一對煞星?
他明明記得他這傳承留的是下界啊。
不過殘魂很快穩住心神。
命運法則篡改因果,何況是他渡劫巔峰的自爆因果,必然消耗極大,這女娃子堅持不了多久!
只要因果鎖鏈一松,他立馬就再爆一次!
不料,崖邊傳來林夜暢快的大笑聲。
「幹得漂亮,璃兒!」
「老傢伙,廢話真多,東西我直接拿走了,謝謝啊。」
林夜大笑一聲,默契地接上了南宮璃的控場。
他左手依然緊緊摟著南宮璃纖細柔軟的腰肢,右手五指微張,空間法則爆發。
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法術光影,林夜只是極其隨意地在太玄劍胎的正上方,徒手開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銀色虛空黑洞。
下一秒,林夜的手泛著法則銀光直接探入虛空洞口,無視了祭壇上殘存的所有阻礙,直接穿透空間,一把攥住了那枚晶瑩剔透的太玄劍胎。
「給我拿來吧你!」
林夜手腕一發力,硬生生將劍胎從祭壇的禁錮中「拔」了出來,收回了自己的儲物戒中。
「不——!!!」
隨著核心劍胎離體,整座祭壇失去了靈力供給,已然布滿裂紋。
失去了劍胎的傲天劍聖,殘魂開始變得透明。
消散前,他那雙絕望的眼睛不甘地盯著半空中的兩人,發出了他存在於世間最後的一聲、充滿憋屈與不甘的哀嚎:
「真理……命運……怎麼他娘的還有空間法則!!!你們不拔劍就算了,你們直接搶啊!!!」
「強盜!你們這對無恥的狗男.......」
最後一聲咒罵剛出,殘魂就被林夜那真理之道加持數倍的耳光扇了過去,徹底煙消雲散。
「聒噪!我們可是拜過堂、入過洞房的正經夫妻。」
林夜收回手,捏著手中的太玄劍胎。
劍胎入手溫潤,內部蘊含的劍道法則發出輕微的嗡鳴。
他此時心情大好,心裡已經開始美滋滋地盤算起來:「好東西,雖然看這樣子劍道法則遠沒有一成,但到了月曦的劍道境界多一分應該都是大提升。她看到肯定高興壞了,說不定一激動,晚上又能配合我解鎖幾個高難度的新陣法……」
想著上官月曦戴著星怒套裝練劍的樣子,林夜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
隨著核心傳承被奪,太古劍冢的天空開始浮現出黑色裂痕,大地劇烈搖晃,整個秘境空間已經瀕臨崩潰。
「璃兒,該走了。」
林夜毫不驚慌,收回心思,低頭看向窩在自己懷裡的南宮璃,準備施展空間跳躍離開這裡。
南宮璃原本還沉浸在剛才兩人第一次配合作戰的默契之中,心裡有些隱秘的甜意。
但當她的目光落在林夜戴著儲物戒的手指上時,敏銳的心思又抓住了盲點。
她突然想起了之前林夜在和她對峙時,面對她的摘星一指,曾引爆過一枚極其恐怖的青玉劍符。
那道斬裂虛空的劍氣,帶著大荒歸墟的毀滅之意。
那是天靈仙界瑤池聖地的絕學——大荒天絕劍!
當時她急著追殺林夜沒深想,現在靜下心來一回味……
而且那種蘊含極致的劍意,定是瑤池的核心高層才能掌握的,只是雖不知為何境界只有大乘期。
沒記錯的話,瑤池仙宮這一代的少宮主好像就是個女子。
南宮璃的紫眸眯了起來,一股濃濃的酸味和危機感湧上心頭。
林夜修的是什麼陰陽雙修的邪門功法,自己可是親身體驗過的。
他根本不修劍道!
那他拿了這劍胎收到儲物戒後面會幹什麼?
那保命貼身劍符莫非就是瑤池仙宮的某個下界歷練的女劍仙給他的?
阿夜是不是在她之前就有其他女人了?
她可以接受清歌,但不代表別人就能來分享她的阿夜!!!
「嘶……」
林夜腰間最軟的一塊軟肉突然被兩根蔥白的手指捏住,然後狠狠地轉了半個圈。
「疼疼疼!璃兒你幹嘛謀殺親夫?」
他倒吸一口涼氣,低頭看去。
只見南宮璃已經從他懷裡撐起了半個身子,那張絕美的容顏上早已沒了剛才的乖巧順從。
一雙紫眸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語氣幽幽道,甚至還拉長了尾音。
「夫君~我有些好奇……」
「你不修劍道,這搶來的太玄劍胎,你是打算拿去……送給誰呢?」
「還有,你之前用來擋我的那道瑤池的劍符,又是哪個好妹妹給你的定情信物呢?」
林夜心中一驚,壞了,忘記這茬了!
南宮璃可不是汐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