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話音剛落，四人已經被他瞬移到了須彌空間之中。
三女發現林夜帶她們來到須彌空間，深知林夜要說重要的事。
塗山綰綰的淚還掛在睫毛尖上，沒顧得上擦。
上官月曦的手還按在林夜胸口的傷處。
汐瑤縮在一旁，抱著治癒靈光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三雙眼睛齊齊看過來。
林夜沒有迴避，目光一一掃過三女，最終定在了塗山綰綰通紅的眼眶上，輕輕伸手，用拇指將她眼角殘留的淚痕抹掉。
「對不起。」
他頓了頓，側頭，同樣替上官月曦和汐瑤拭去了她們眼角那些水光。
上官月曦本能地想躲，身子向後傾了半分，但最終還是沒動。
林夜這才伸手，探入識海深處。
嗡——！
下一刻，一道溫潤而神秘的微光從他掌心升起。
那光不盛，甚至算不上刺眼，卻莫名地令人無法挪開目光。
一枚古樸的玉佩懸浮在半空，形制簡單，表面沒有繁複紋路，只有一圈幾乎看不清的模糊符文在流轉。
它散發的氣息……不屬於這方天地。
塗山綰綰眉頭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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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活了三千年的九尾天狐，見過的奇珍異寶數不勝數，但這枚玉佩帶來的那股陌生感，讓她的狐耳下意識地向後壓了壓。
上官月曦也定住了。
她的神識剛剛觸碰上去，就如同碰到了某堵無形的牆壁，被輕巧彈了回來。
不是攔截，更像是這枚玉佩壓根不需要理睬她的窺探。
「這是……」
「造化姻緣仙佩。」
林夜平靜開口，語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沉穩。
「這便是我真正的秘密。」
「它能鎖定特定的氣運之女。只要我能與對方……結緣，便會以此為媒，無視天地規則，直接將大道法則的本源碎片，作為獎勵發放給我。」
「空間法則就是瑤瑤哪裡得來的。」
「……」
空間裡徹底靜了三秒。
上官月曦率先開口，聲音里透著荒謬。
「林夜，你在說什麼？」
「我在說它的能力。」
林夜迎上她的眼神。
「雙修得法則，無視天道壁壘。」
月曦看了他整整三息。
而後她放聲笑了。
不是喜悅的那種笑，而是一種「我見過太多妄言，你這個最離譜」的笑。
「林夜。」
她清冽的眸子裡浮現出困惑與荒謬。
林夜沒說話，等她繼續。
「屍山血海。」
月曦一字一頓，語氣裡帶著那種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沉重，
「本宮不知經歷過多少次生死大劫，斬盡了劍道上擋路的無數強者，才掌握了三成劍道法則。」
她伸出三根手指，湊近林夜眼前比了比。
「就這三成，便已壓得天下九成劍修抬不起頭。你現在告訴本宮，僅憑男女之事，靠睡一覺，便能掠奪大道法則碎片？」
月曦眼神平靜下來，輕聲分析道。
「此物若真有這等能力，別說修仙界，諸天萬界的頂尖大能都要為它瘋狂。這已經不是帝兵的層次，這是在撬天道的根基，是竊取造化的禁忌神器。」
「這……不可能存在。」
話語斬釘截鐵。
一旁的塗山綰綰也緩緩坐直了身子，九條雪白狐尾在身後收攏，眉心微蹙，少見地與月曦站在了同一條線上。
「月曦說的沒錯。」
綰綰的聲音多了幾分冷靜。
她側過臉看著林夜，眼神複雜。
「我知你掌握了空間法則，但本宮一直以為是你資質逆天、悟性和氣運太強，與這玉佩無關。」
「區區一枚雙修玉佩，能掠奪 大道法則，甚至是恆古之道……」
她頓了頓，九條狐尾輕輕搖了搖，櫻唇微微撅起，意味深長道。
「夫君，你是不是又想著法子哄我們？我們兩不是汐瑤，可沒那麼好糊弄。」
兩女齊齊望向林夜，目光灼灼。
言下之意——你偷腥也別用這種理由搪塞我們。
汐瑤聽到自己名字，下意識縮了一下脖子。
……她剛才那麼好糊弄嗎？
不對——
汐瑤聽了半天，這才反應過來林夜剛才說的話，眨大了琉璃星眼，一臉茫然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尖，軟糯糯地磕巴道：
「我……我嗎？」
「恩，就是和你結緣才得了空間法則。」
林夜看向她，溫聲確認。
「可是……」
汐瑤的眉毛皺起來，腦袋微微歪了歪，滿是不解。
「可是瑤瑤除了給星靈大人暖床……什麼都沒做呀……」
單純的話語一落，庭院裡的氣氛莫名滯了一息，緊接著，連綰綰都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扯。
月曦別開臉，輕輕咳了一聲，耳根悄悄紅了。
這丫頭……
林夜都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汐瑤還是一臉認真，小聲嘟囔著：「真的……瑤瑤明明什麼都不知道……」
林夜無奈開口：「瑤瑤，你就是你自己，這就夠了。」
汐瑤眨了眨眼，對這句話的理解停留在了字面意思上，然後乖乖低下頭，繼續整理那一團散亂的靈光，嘴裡還在小聲念叨：「……好奇怪。」
.......
兩女注意力很快重新匯聚在林夜身上。
塗山綰綰收起嘴角的弧度，紅瞳灼灼地看著他：「說正經的。」
「好。」
林夜點頭。
「那我換個方式。」
他抬起頭，看向上官月曦。
「月曦。」
「嗯。」
「我突破完美化神那晚。」
林夜聲音不疾不徐。
「你在旁邊護法。你還記得，我周身凝聚出空間法則是什麼時候嗎？」
上官月曦臉色微紅。
她當然記得。
那晚這壞蛋可是......讓她現場給汐瑤授課的，她怎麼可能忘......
她緩緩回憶那空間法則浮現的時機。
恰好是與汐瑤雲雨初歇。
準確說，就是與汐瑤那場論道結束後，緊接著不到半刻鐘。
月曦的眼眸微微收縮了一下。
當時她沒有細想，只是震驚於空間法則的橫空出世。
但現在林夜這麼一提……
「而且，」
林夜繼續道。
「無雷劫。」
「月曦，你當時在窗邊替我護法，等著幫我抵擋完美化神的天劫。你等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