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幾日,張正道白日與眾人商議山寨之事,準備出兵事宜。晚間,則是與蔣慧蓮勤奮修煉功法。
雖說俏醫師一副冷清模樣,但勝在姿勢嫻熟,對功法理解通透,令張正道頗為受用。
隨著二人修煉的越加熟練,配合的越來越順暢,張正道只一個眼神動作,便能引動蔣慧蓮調換姿態。
幾日過後,張正道對於功法之事,又有了更深一層的體悟。
……
這一日,天朗氣清,梁山大軍集結完畢。
金沙灘上,即將遠行的十六位頭領,與前來送別的山寨頭領們話別。
「此去威勝州,定不負寨主所託,為梁山招攬好漢戰兵,獲取錢糧兵甲器具。」蕭嘉穗一襲白衣勝雪,微笑說道。
張正道囑咐道:「一切軍務,都由先生做主,切記,兄弟們的安全為上。」
蕭嘉穗躊躇滿志,回道:「寨主放心,只要不是與精銳西軍對陣,那些尋常官軍,不值一提。」
聞煥章笑道:「只要不侵占州府,朝廷便不會輕易調動西軍。」
張正道環顧眾人,朗聲道:「此戰,以操練兵馬為先,劫掠軍器為後,諸位兄弟,當聽從兩位軍師號令,但有違反者,立斬不赦。」
出征頭領心中皆是凜然,抱拳叫道:「哥哥放心,我等自當聽憑軍師吩咐。」
張正道揮頭道:「出征!」
七千大軍,在各營統領號令下,紛紛進到水軍舟船之中,渡過水泊,自壽張縣境內上岸,取道去往威勝州。
迴轉到聚義廳中,落座之後,張正道說道:「聞先生,我有意在濟州島開府建牙。」
聞煥章不動聲色,問道:「寨主屬意何人執掌濟州島政務?」
張正道笑道:「一州牧首,管軍管民,自然非先生莫屬。」
聞煥章回道:「若為梁山計,聞某倒是覺得,房先生可以勝任。」
房學度聞聽,連忙擺手道:「在下不曾入過官場,對此一竅不通,還是聞軍師最為合適。」
張正道點頭贊同道:「山寨此刻還離不開房先生,這件事,聞先生就莫要再推辭了。」
「先在濟州島設立一州府衙門,聞軍師出任知州。」張正道思索著說道:「島上再下設六個縣,從移民中科舉選拔中精明強幹的讀書人,出任知縣,下設主簿一人,步兵都頭一人,馬軍都頭一人,各自統領二十土兵,管理縣中治安。」
「待府城建好之後,再依次調撥人手,修建縣城,至於城中的房屋,暫時先不要出售,將來百姓富裕之後,再開始進行售賣。」張正道囑咐道。
「寨主,島上居民,現在還是使用銅錢,可要改制?」房學度問道。
聽他提起梁山貨幣之事,張正道沉思之後,搖頭道:「暫時不宜改制,仍然使用銅錢、金銀。」
「至於紙幣,眼下山寨還沒有本位金,也不宜大弄。」張正道嘆了口氣。
眾人聽完,皆是不明白什麼是本位金。
張正道笑道:「待有五七萬貫錢財做底,梁山就可以在濟州島開始票號,小範圍推行紙幣。」
經濟治理,此刻是梁山的短板,張正道也知道不可操之過急,只能先小打小鬧,在島上建好一座府城,六座縣城,梳理好移民之事,再徐徐圖之。
聞煥章一一記下。
眾人又商議一會兒,眼見天色已晚,張正道起身,示意眾人回房歇了。
返回後宅,蔣慧蓮卻將他推出房間,道:「官人,奴家這幾日不甚方便,你去尋姐姐們吧。」
張正道對這俏醫師,頗有些愛不釋手,調笑道:「慧蓮,不如過來指導一番如何?」
蔣慧蓮卻瞬間將房門關了,不再理會他。
張正道鬧了個沒趣,想起潘金蓮這個狐媚女人,便轉身去尋她。
俏金蓮正欲睡覺,見張正道過來,欣喜不已,侍奉他寬衣解帶,而後同榻而眠。
半夜,張正道偷偷爬了起來,摸索著去了賈夫人院中。
只是,卻在房間內,觸碰到兩個柔軟身軀,驚動了那沉睡中的賈氏香兒。
張正道見事情敗露,在一陣驚呼聲中,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出手降伏二女。
直到天色將明,張正道才起身離去,返回到自己房中。
賈氏卻睜開眼睛,嘆了口氣,問道:「你和夫君,什麼時候開始的?」
賈夫人便斷斷續續將這糊塗事,訴說了一遍。
賈氏又道:「不要讓家中其他人再知曉此事。」
賈夫人自然清楚這事於禮不合,道:「知道了。」
只是在心中,卻暗自嘆息,大郎的娘親余氏,似是早已是看破二人之間的秘密,只是未曾明說罷了。
「香兒,你說大郎以前也這般厲害麼?」賈夫人轉換話題,問道。
賈氏便將張正道近日與蔣慧蓮修煉之事說了一遍,賈夫人恍然大悟。
「難怪大郎如此虎猛。」賈夫人喃喃說道。
賈氏聽到後,也是羞澀不已。
卻說張正道圓了一樁美事,精神抖擻,滿身熱情投身到山寨建設之中。
眼下,已要入秋,寒冬即將來臨,不論是防寒衣物,還是糧草輜重,皆要提前備好。
去往江南買糧的貨船,這幾日在金沙灘上卸貨,全都裝進山寨糧倉之中。
手中有糧,心中不慌。
聞煥章在山寨之中,又住了幾日,便跟隨海船,返回到濟州島坐鎮,與之隨行的,便是攻山軍一營三千步軍。
臨行前,張正道又與聞煥章密談良久,準備在攻取高麗之前,先行攪亂其國內安定。
「寨主,聞某到了濟州島,定會依計行事。」聞煥章在金沙灘上,拱手作別。
張正道囑咐道:「軍師若是還有不明白的地方,可遣人回山詢問。」
聞煥章笑道:「聞某已然明白寨主之意,此次定會將高麗國內,攪個天翻地覆。」
張正道笑了一聲,抱拳道:「一切就拜託給軍師了。」
又與攻山軍四位頭領話別之後,便目送梁山艦隊,載著新一批的百姓,揚帆起航,奔赴濟州島。
熱鬧喧囂的梁山大寨,頓時沉寂下來。
此刻,山寨之中,只有成軍不久的守山軍和飛虎軍,另有兩千鐵騎軍,正在操練之中,以及還未成型的兩營水軍。
張正道端坐在聚義廳中,思索東京汴梁城之事,離著林沖被高俅陷害,發配滄州,沒有多少日子了。
那智取生辰綱一事,也要早做打算。
至於那黑廝宋江,張正道決定,還是讓他老老實實在鄆城縣做個第一押司,最好不要入綠林這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