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883章 帽子不見了

第1883章 帽子不見了

2026-04-03 06:16:05 作者: 靈渡

  足足有兩個小時的時候,對講機終於響了,安娜順利到了底部。她說:「我到了,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這下面的小鎮竟然完好無損。」

  我說:「不要亂走,看看就立即回來。」

  「我好不容易才下來的,回去是不可能的。還有,這裡是有光的,起碼能看清。」

  我仰著脖子看看天空,雖然這洞很深,但是直上直下,沒有拐彎,光確實是可以照下去的。從上面看下面也許看不清,但是到了下面,還是可以看清的。

  書生說:「這裡有絞盤,我們可以把安娜絞上來的。不過是有風險的,就怕她站不穩,我們往上拉的時候看不到她的狀況,搞不好就會撞在岩壁上。」

  我說:「就不要往上拉安娜了,把食物和水都放下去。」

  用繩子放下放食物和水是不現實的,別說是食物和水的重量,單單是繩子的重量,我和書生就拉不住了。這個洞實在是太深了。

  我倆用絞盤把裝備和食物都放了下去,只要是覺得用得著的就都往下放,放了三趟才算是放完了。

  接下來,我們有點猶豫了。按理說要下去了,但是上面沒有人看守,要是有人把繩子給砍斷了,我們可就上不來了。總不能指望一條狗替我們看著吧。

  我說:「要麼你在上面守著。」

  書生說:「你自己下去?」

  我說:「不然呢?」

  書生說:「一起全下去。」

  我看看周圍,這裡荒無人煙的,我說:「我怕有壞人啊。」

  書生說:「我覺得不會有問題,不會有人閒得把繩子砍斷吧。」

  我撓著頭皮說:「按理說是這樣的,但要是有人不按常理出牌呢?我們豈不是被困在下面上不來了嗎?」

  對講機這時候又響了:「把那條狗放下來,有那條狗給我們放哨,我們能睡個好覺。」

  我和書生開始往下放狗,絞盤有兩個把手,我在這邊推,書生在那邊推,我倆就這樣像是兩頭驢似的轉圈。

  我說:「這上面但凡有個人也行啊,偏偏一個人都沒有。」

  書生說:「我覺得沒事,不會有人砍繩子開玩笑的吧,再說了,三條繩子呢。」

  我說:「要是繩子斷了,我們就只能一點點往上爬了。」

  

  書生說:「我覺得一節一節往上爬,也是可以爬上來的。」

  我說:「倒是可以爬上來,只不過需要足夠的時間。」

  「多帶吃的,不然呢?是你留在上面還是我留在上面?你和安娜下去找寶船,我也不放心啊!」

  我一狠心,點頭說:「行吧,我們一起下去。」

  我和書生把狗子和狗糧一起放下去之後,每個人一條繩子,開始下降。

  越王下光線越差,這時候已經到了傍晚,很快我們就開燈了。

  我倆下降的比較快,用了一個小時就到了下面的。還沒到下面,狗子就發現了我們,在下面朝著我們叫。

  狗子很開心,不停地跳躍,它想快點見到我。

  我和書生落地的時候,這狗子就抱住了我的腿,伸著頭讓我摸。我說:「天黑了。」

  我用手電筒照著前面,這裡果然是一座小鎮,雖然路上有裂縫,房子也有裂縫,但基本保持了原有的樣子。

  書生用手電筒照著說:「看來這座小鎮是垂直往下慢慢滑的啊。這也算是奇觀了。」

  安娜說:「長見識了吧。走吧,前面有一座醫院,醫院的房子很結實,房間又多,床也多,我們去醫院住。」

  安娜在我們下來之前,已經把裝備和食物都搬到了小鎮的醫院中,這裡有很大的病房,在病房裡有成排的病床,安娜早就選好了地方,這病房裡有六張床,全是單人床,我們把單人床並起來,這樣就成了三張大床。

  我們三個鋪好了之後,我走到窗戶前面,看看外面,在這外面竟然是個小花園,不過現在花園裡可沒有花,長了一些雜草和藤蔓。每天就那麼點光,草都長得不怎麼好。我把手電筒關了,然後點了油燈。

  我舉著油燈回來,我說:「沒發現有人的痕跡嗎?」

  安娜說:「一天我就顧著搬東西了,還沒來得及往裡面走。不過要是有人,我覺得應該很容易就遇到吧。這個醫院已經成了探險者的大本營,這個房間我進來的時候就這麼幹淨。」


  我說:「這個天坑是不是遠近皆知?」

  「天坑大家都知道,不過這個天坑在變化啊,一直在下沉,下沉的同時,就會露出來一些東西。你們下來的時候,沒發現石壁上有人刻的文字嗎?很想是你們中國人的象形文字。」

  我說:「我沒看到。」

  書生說:「我們下來的比較快,而且光線不是很好,看不到也正常。」

  安娜說:「吃東西吧,我困得不行,想睡了。」

  外面挺冷的,但是這裡面卻很溫暖。我們簡簡單單吃的罐頭,我學著安娜的樣子,用勺子挖著吃。

  這女老外對吃沒什麼講究,用勺子吃罐頭也吃的非常開心。說心裡話,這罐頭實在是難吃,他們把雞肉絞碎了,和澱粉混在一起煮熟了之後,放了點鹽和糖,還加了防腐劑。吃起來沒滋沒味的,只能說是湊合吃。

  書生說:「有雞肉就不錯了,還有全是澱粉的罐頭呢,那才難吃。」

  我說:「要是這裡面有野豬就好了。」

  書生笑了,說:「要說有老鼠和蛇還是有可能的,有野豬,你做夢呢吧。」

  我倒在床上之後,我抱著我的頭靠在我的背包上,我說:「你說要是這地方突然就掉下去,我們會不會隨著掉下去摔死。」

  安娜說:「電梯就會經常掉下去,大家還不是一樣要坐。你們在紐約看到大樓了吧,那麼高的大樓,你們不坐電梯能爬上去嗎?」

  我說:「大樓修那麼高幹啥?」

  書生說:「你不懂,因為那裡的地皮很貴,所以就往高修。」

  我用手一比劃說:「可以往遠處修啊,為啥要往天上修?」

  書生說:「這是個密度問題,密度越大,越有利於商業。比如一個村里住五百人,你就做不成什麼事情,要是一個村住著五萬人就不一樣了。我這麼說你懂了吧?」

  我說:「我懂了,密度越大,效率越高。」

  安娜豎起大拇指說:「不愧是讀書人,這麼複雜的問題愣是被你們給講明白了。」

  我閉著眼說:「睡覺吧,現在這鎮上就我們三個人,啥都要自己做,這就是人少的壞處啊!這要是有三萬人在這裡,我們就可以下館子了。」

  書生笑著說:「就是這個道理。」

  有狗子在,這一覺我睡得很香,不過我醒來就發現我的狐狸帽子不見了。我一想就是被安娜拿走了,我說:「我的帽子呢?」

  安娜看著我說:「你該不會覺得是我拿走了吧。」

  我說:「我就放在身邊,難道會自己跑了?」

  書生說:「守仁,不要急。你別忘了,除了我們,還有它。」

  書生用手一指狗子。

  我這才看向了那條蹲在我面前的狗子,我說:「我的帽子呢,就是狐狸頭的那個帽子。」

  狗子晃著尾巴,尾巴就像是掃把一樣在地上掃來掃去。

  我又看向了安娜,我說:「確定不是你拿的?」

  安娜說:「王守仁,你就這麼不信我?我對你真的很失望,非常失望。」

  我說:「不是你就不是你,你失望個雞毛啊!」

  我開始在屋子裡找,趴在地上用手電筒照床下面,沒找到。我撓著頭皮說:「邪門兒了,難道真的自己長腿跑了?」

  書生說:「帽子長啥子腿,十有八九就是被狗子叼走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