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叔明顯就是在暗示我,他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讓我不要太著急處理麥克的事情,不要讓他死,也不要讓他好好活著,就讓他這么半死不活的,把他逼走。
只要福叔走了,那麼這裡的掌控權就徹底歸屬我們了。他的手下,都不堪大用,當一個衝鋒陷陣的將軍還行,當大元帥,一個個的就不是那塊材料。
這天晚上,我睡得特別踏實,不過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在夢裡,我見到一個女人坐在我的窗前,就像是在守護一個病人在守護我。不過當我醒來的時候,在我窗前守著我的不是女人,而是那條狗。
我這才意識到,昨天晚上這鬼多半是附著在狗的身上,盯了我一晚上。不過她並沒有惡意,我這一晚上睡得也很踏實,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大腦非常清醒,渾身充滿了力氣。
我坐起來的時候,看看身邊,安娜還睡著。最近安娜有點依賴我了,那麼大的個子,那麼粗的大腿,那麼壯的腰,非要挨著我睡。不過有她挨著我有個好處,就是暖和。安娜就像是東北虎一樣,純陽之體,挨著她睡覺熱乎乎的,非常舒服。
而且抱著她睡覺,手感很好,身上的肉結實有彈性。
以前以為安姐就是個大塊頭了,和安娜在一起之後,我發現安姐完全可以用小巧玲瓏來形容,安娜這個大塊頭,體重和我差不多,是真瓷實啊!
我在床上坐了足足十分鐘才算是願意動了,下床,我要去準備飯菜了,給安娜準備。
現在我突然發現安娜其實還是很可愛的一個女人,雖然長得五大三粗,沒啥心眼,但是她足夠善良。這麼說吧,假如有一天我癱瘓在床,她是不會棄我而去的。當然,安姐和王小紅也不會。但是蘇梅嘛,大概率會離我而去的,我太了解蘇梅的性格了。
他是個現實主義者,也是個機會主義者。
做好了飯,這外國人也沒啥好吃的,就是麵包片,我用中國的辦法煎雞蛋片,再煎幾片肉,端到了床前,就讓安娜在床上吃。安娜感動的不得了,竟然感動的眼睛紅了。
她說:「守仁,你對我真好。你放心,我一輩子跟定你了。」
我心說這是多好的一個女人啊,以前我怎麼就那麼看不上人家呢。
我笑著說:「別說傻話,快吃飯吧。」
我已經研究明白鬼到底是怎麼個運行的邏輯了,鬼晚上出來活動,白天就會回去屍體充能。
要是晚上能量不夠用,晚上也是可以回來充能的。對於鬼來說,它的屍體就是它的能量站,之所以只有自己的屍體才能成為能量站,這應該和頻率有關。只有自己的屍體才會和自己的靈魂匹配。
有了這個邏輯做支撐,我已經找到了徹底根除鬼的辦法,也是大家都知道的辦法,就是毀掉屍體。最好的辦法就是燒掉。
怪不得現在國內很少鬧鬼了啊,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現在國內已經立法,屍體必須燒掉,我覺得官府里有高人啊,這麼做,完全就可以避免鬼的生成,中國才會成為一個沒有鬼的社會,人們才能安居樂業啊。
鬼這東西,說白了,不是什麼好東西,它不太可能幫助人,它最會害人了。因為自然死亡的人很少會變成鬼的,變成鬼的一般都是有怨氣,成為的鬼,也都是厲鬼。
今天一天我也沒啥心情打探孔了,說心裡話,我現在最想知道,怎麼才能驅鬼。
大喊大叫的辦法也許可行,但絕對不是什麼好辦法,那個神父舉著個十字架喊了半天,這鬼才算是離開了。
到底是鬼累了離開了,還是被神父喊走的,我更傾向於前者,我覺得是鬼覺得累了,能量不足了,這才離開回家去補充能量了。
大喊大叫要是能驅鬼,我們可以弄一隻狗和一頭驢,讓驢和狗對著鬼大吼大叫就好了啊。我並不覺得神父有什麼法力,其實我也不覺得國內的和尚,道士,或者是薩滿巫師有什麼法力,我覺得他們的辦法都不太行。
將來能扛起驅鬼大旗的,非我莫屬啊!我王守仁可能要創建一個流派,而且我覺得,只要我和鬼接觸久了,我肯定能找到克制鬼的辦法。
既然鬼是一團能量,我們就搞一些能吸收能量的東西,對了,可不可能把能量轉化成光能呢?
我坐在打探孔的地方胡思亂想,書生在旁邊記錄著什麼。
我說:「書生,我現在能確定,鬼就是一團能量體,想辦法消耗著能量體力的能量,其實就是驅鬼的辦法。你有啥想法沒有?」
「這團能量現在最厲害之處就是兩種,首先,可以轉化成動能,能把麥克舉起來。其次,能控制人的靈魂,也就是能附身在某個人的身體裡,控制這個人的身體。這兩種模式都能消耗能量,一旦消耗的差不多了,這鬼就漂走了,回到了自己的屍體裡繼續充能。」
我說:「你分析的全對,我在想,要是能把這團能量轉化成光能就好了。設計一種燈泡,只要鬼靠近,這燈泡就能亮起來。鬼的能量也就轉化成了光能,鬼會快速被削弱。」
書生笑著說:「但是怎麼才能把那團能量轉化成光能呢?難道兩根電線就能接收那團能量嗎?我忘記了一件事,這鬼似乎很善於控制電荷。能瞬間讓電壓升高,燈泡就是這麼炸的。」
我說:「那這鬼就是三個能力了,動能,附身,還有控制電的能力。」
書生說:「沒錯。你有啥想法嗎?」
我說:「我在想的是,怎麼才能控制住這團能量,把這能量吸收轉化掉。」
「想消滅它不難,只要我們燒了屍體就好了。」
我說:「我想找到驅鬼的辦法,我覺得這個辦法一旦找到,我們就不用當什麼摸金校尉了,這多危險啊!我們可以當陰陽師,去驅鬼賺錢。你想一下,要是一個人被鬼纏身了,他願意出多少錢驅鬼呢?」
書生說:「不計成本,全部身家也在所不惜。」
我一拍大腿說:「這就對了嘛。」
書生小聲嘀咕:「這麼說,我們確實應該轉行了,當摸金校尉沒前途的,尤其是現在國家管控的實在是太嚴格了,一旦被抓住,搞不好被槍斃。但是這鬼到底該怎麼才能消耗呢?那團能量實在是太強了,那個神父舉著十字架的辦法肯定是不行的。都說鬼怕桃木劍,還說鬼怕童子尿,黑狗血,驢蹄子,公雞血。」
我擺著手說:「都不靠譜,我需要的是一個能吸收能量的東西,碰上這鬼之後,這東西就能消耗鬼的能量。」
書生這時候突然眼前一亮,盯著我說:「你的鏡子似乎可以啊!能照到鬼,就說明能感知到鬼。這鏡子大概率是可以消耗鬼的能量的。把鬼的能量轉化成了畫面。這就像是電視機,把電轉化成了畫面。你覺得呢?」
我說:「你的意思是,我只要舉著鏡子大喊一聲,急急如律令,這鬼就弱了,就嚇跑了?」
書生說:「我覺得需要近一些,這鏡子的用法,還是需要你去開發的,你今晚可以試試,鬼來了,你就用鏡子去照這個鬼,越近越好。」
我小聲說:「還別說,也許真行。要是能行,這鏡子就是我的護身法器了啊,和你的羅盤是一個道理。」
書生點頭,靠過來,摟著我的肩膀說:「這條路走通了之後,以後我倆搭檔,你驅邪,我去找屍體,那樣我們能賺大錢。」
我心說是啊,未來可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