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肯定不是我媽,我爹把錢都輸光了,對這個家沒有半點好處啊!再說了,我爹那德行我最清楚了,他不是一個敢殺人的人。這一點我不像他,把我惹急了,我啥事都干。
中國人最懂中國人了,尤其是中國的男人也最懂中國的男人了,不然也不會夷三族,斬草除根了。
古時候動不動就滅人滿門,把男的全殺光,女的倒是無所謂。從古到今只聽說過男人報仇的故事,還沒聽過女人報仇的故事呢。所以啊,我分析的和我爹會不會殺我媽沒有任何關係,我跑題了。
總之,我我爹那種人是絕對不會殺人的,他最後選擇了自殺都沒有去殺人。我要是我爹,我就去殺了典當行的滿桂,還有塔爺,還有那些得罪自己的人。反正我都不想活了,我還有啥好怕的啊。全殺光了再說。
我們現在研究的是鬼,不是我媽和野男人跑了的問題。其實我媽和野男人跑了,我一點都不奇怪。以前還有點怨氣,現在我心態平和了。我爹那種人就不配有老婆,我媽和別人跑了,再差也比在這裡守著強,我媽是去享福去了。
我們繼續研究鬼,我爹打一宿麻將不開胡這件事絕對是有問題的,不管是邏輯學,還是統計學,這都不科學。唯一的解釋就是玄學,就是身上背著一個倒霉鬼呢。
就像是現在的麥克,我幾乎能肯定,現在他要是打麻將,一晚上都不帶開胡的。
不過,外國人會打麻將嗎?外國人一般都是打撲克吧。咱實在是搞不懂這些,總之,麥克的麻煩來了,這小子開始打噴嚏。
一個噴嚏接著一個噴嚏的打,這噴嚏打的非常響亮,打了有十幾個之後,才算是止住了。我遞給他一杯水說:「順順。」
麥克是聽不懂漢語的,不過他能知道我的意思,接過去,一口氣喝了一杯水,隨後晃晃悠悠就往回走,他打算回去睡覺。
我這時候快速拿出來鏡子,轉過身對著他的後背一照,可不是怎麼的,這麥克的後背上真真的趴著一個黑影。
這黑影非常濃密,就像是裡面真的裹著一個實體的人似的。這鬼這時候沒動手,我估計就是覺得這裡人太多了。等麥克回了屋,我估計麥克就要出事了。
書生靠過來小聲問:「怎麼樣了?」
我說:「背著呢。看吧,馬上就要出事了。」
書生說:「別吃了,我們走吧。」
福叔給了我一個眼神,意思是該撤了。我們這些中國人就這樣全撤了出去,只留下那些老外繼續在這裡喝。
到了麥克門外的時候,看到麥克已經躺在床上了,他仰躺著,睡的很香。
其實我是很佩服這種人的,喝了酒特別能睡,我就不行,我喝了酒之後就再也別想好好睡覺了。閉眼就做夢,根本就睡不過去,睡著了又像是一宿沒睡,醒來頭疼,渾身乏力。
說心裡話,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碰一滴酒,那玩意有苦有辣的,有啥好喝的?我喝點蜂蜜水,喝點茶,不香不甜嗎?
看麥克暫時沒事,我們就回了屋。
麥克身邊的三個護法,都端著槍在他屋子裡陪著他呢。我心說你們拿著槍是幾個意思啊,槍要是能打鬼,這世上早就沒有關於鬼的任何傳說了。
回到了福叔的屋子裡,我首先就衝著床去了。
這床以前是美蘭住的,又香又軟,躺上去別提多舒服了。我躺上去之後,笑著說:「你們都被這麼緊張,這鬼又不是衝著你們來的。」
我這麼一說,安娜竟然撲哧笑了出來,接著,大家都笑了起來。
我們這裡其樂融融,對面可就不一樣了,他們那邊可能要出大事。我聽到對面亂了起來,接著,槍響了。
槍聲很亂,這麼密集的槍聲,我們也不敢過去啊,先聽著。
我說:「都別急,死道友不死貧道。」
等槍聲停了,我們才出了門往左邊看看。麥克的門就在左邊三米外,說白了,兩步就過去了。但是現在的情況,誰敢亂動啊!
想不到的是,那三大金剛先大喊大叫的跑出來了,接著,後面就是麥克追出來了。
麥克的形態很嚇人,他趴在地上,但是,後背朝下,肚子朝上,脖子仰著,頭都快挨著地了,他這樣反著看人。
這樣子不把人嚇死就不錯了。我這時候大喊一聲:「老二,老三,上去按住他。」
老二和老三是真的不含糊,衝上去,直撲麥克。
想不到麥克這貨像個壁虎一樣爬到了牆上,順著牆一直爬到了天花板上。
神父這時候踉踉蹌蹌從屋子裡出來,舉著十字架對著麥克大喊大叫,麥克根本就不搭理他。繼續在天花板上爬。
我最擔心的就是這貨爬的太高,頭朝下直接栽下來,這樣腦袋能直接摔到胸腔里,必死無疑。
我拿出纏手的布條,先把鏡子的手柄纏住,接著我大聲說:「抓住這貨,抓住這貨,我來對付他。」
大家一起上,不只是中國人,外國人也動了起來,大家圍追堵截,把麥克攔在了這走廊裡面。
麥克在天花板上來回爬,最後還是老三一下攢起來,抓住了麥克的腳脖子,一把就把它給拽了下來。
麥克落地之後,老二和小菜上去,按住兩條胳膊,安娜上去按住腦袋。書生和福叔按住兩條腿。
而我,拿出照妖鏡,直接懟在了麥克的臉上,我大喊:「急急如律令!妖魔鬼怪快顯性!」
也多虧了這鏡子的手柄用布條纏上了,不然非湯一手泡不可。
這鏡子越來越熱,熱的開始烤臉。麥克也開始嘶吼了起來,這鬼有點受不了了,麥克的身體一軟,整個世界安靜了。
這鬼總算是走了。
這鏡子我拿在手裡,離著臉有半米遠,我都覺得烤臉,這鏡子起碼有二百度。我呼出一口氣說:「沒事了,起碼今天沒事了。」
大家把麥克給弄回到了屋子裡,麥克這時候臉色蒼白,一身虛汗,書生給他吃了兩片安眠藥之後,很快就睡著了。
我們出來,也沒去福叔那裡,直接就回了教堂。
回到了屋子裡,蔡老二開心地說:「我是不是立功了?」
蔡老三說:「這鬼好像也沒那麼可怕。我們怕鬼,鬼就越猖狂,我們一群人圍著打鬼,這鬼也就慫了。」
我說:「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難道你沒聽過嗎?只要陽氣足,就沒什麼好怕的。」
我心說這倆傻孩子啊!要是覺得自己能打鬼的話,那遲早得吃大虧啊!
我閉上眼說:「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