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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1章 事情變得不一樣了

2026-04-24 06:38:49 作者: 靈渡

  這世上的事情就是這樣,很多事看破不能說破,一旦說破,大家都尷尬,就沒辦法相處下去了。

  難道小蔡不知道自己這倆弟弟不像中國人嗎?難道老蔡不知道嗎?

  也許老蔡對這件事還洋洋得意呢,沒出力氣就白撿了兩個大兒子。

  還記得田氏代齊的故事吧,人家那就是靠著白撿的兒子起家的。所以啊,戴綠帽子這種事,不一定非要是被動的,有時候也會是主動的。我有個舅姥爺,一直想要兒子,結果自己努力了一輩子,生了八個女兒,也沒能生出來兒子。

  這就是他自己想不開了啊,你要是想得開,實在是想要兒子的話,就可以想想別的辦法了,比如去抱養,或者是想想用田氏代齊的方法。

  說到底,其實都是錢的事情。只要有錢,兒子還不是簡單的事情啊,我要是想要更多的兒子,就養更多的女人就行了。說白了,孩子的數量,和老婆的數量是成正比的。

  今後我不僅不提這件事了,我想都不想了。對於小蔡來說,這是和她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對於我來說,他是小蔡的親弟弟,這就足夠了。至於他們的爸爸是誰,和我有個雞毛關係啊。

  雖然只是叫了我倆,但是我們一群人浩浩蕩蕩就去了,我,書生,王安娜,美蘭,小蔡姐弟三人,一共七個人,沒帶狗子。

  狗子在家陪著傑森呢,傑森對狗子可好了,最近狗子和他的關係非常近,除了我,狗子最認傑森。

  我們七個人不僅帶了筷子,還帶了武器,刀子和槍都帶著呢。要是他們敢動手,我們也豁出去了。

  到了一看,是不是鴻門宴不知道,反正是這些混蛋準備了大量的食物,肉類居多,要麼就是一盆一盆的沙拉。全都放在停放死人的案子上了,這些案子還是我們在的時候從太平間轉過來的,想不到他們還在用。

  一看來了這麼多人,麥克倒是顯得很開心,張開雙臂擁抱我和書生,然後就和書生寒暄去了。

  我走到了福叔身邊,我說:「福叔,叫我們過來,肯定不只是吃飯吧。」

  「昨天陰天,外面還起了風,鬼在這種天氣也不願意出來。」福叔說:「今天是晴天,我覺得啊,今晚還要鬧鬼。麥克怕了,請你們過來助陣的。他覺得人多,陽氣足,鬼會忌憚三分。」

  

  我說:「確實是,打雷下雨的天氣不會鬧鬼,這鬼看來怕颳風下雨。」

  福叔說:「不是,鬼怕的是閃電打雷,所以,我們驅鬼的時候,鞭炮最好用。」

  福叔說:「他們都不懂,那個神父覺得哪個十字架就行了,其實那個沒啥用,真正有用的是鞭炮,這東西很像是打雷和閃電,鬼只要聽到這動靜,立即就撤了。」

  我嗯了一聲說:「原來如此。」

  不過經過福叔這麼一提點,我好像對鬼有了更深的理解了,這鬼之所以怕閃電,因為它本身就是一團能量,這要是被閃電給劈中,估計直接就炸了吧。

  別說是鬼了,就算是人被閃電劈中,還不是一樣直接燒焦了。大樹被劈中,直接就斷了,還會著火。

  這麼說的話,最直接的驅鬼方式其實就是放鞭炮。

  不過鞭炮始終不是閃電啊,放鞭炮也許能嚇跑鬼,也許嚇不跑。就算是嚇跑了,這鬼沒有被削弱,再回來也是不奇怪的。放鞭炮是個辦法,但是不能達到目的啊。

  說到底,還是照妖鏡最靠譜,照妖鏡上手,直接吸取鬼的能量,,轉化成熱量。

  要是這樣的話,我應該把手柄纏一下,不然到時候燙一手泡就不好了。

  中國人吃飯一般都是坐著吃,外國人好像更喜歡站著吃,大家圍著,喜氣洋洋,不過我現在還是在防備一件事,那就是摔杯為號。這要是麥克這混蛋一摔被子,突然衝進來十幾個刀斧手,手裡拿著半自動步槍,對著我們一陣突突,我們豈不是死定了?

  不對,這不太現實,現在麥克就在我旁邊呢,在和我推杯換盞,進來刀斧手突突,我直接拉麥克墊背啊。

  我不喝酒,但是麥克喜歡喝,這傢伙專門喝烈酒很快就把自己的臉喝的通紅,接著他就成了天下第一了,拎著突擊步槍出去,對著周圍一陣突突,一邊突突一邊大喊大叫,他的手下都跟著起鬨。

  安娜小聲說:「麥克喝多了,在挑釁鬼呢。」

  我說:「鬼不怕子彈,也不怕槍聲。」

  我這時候看一旁的神父,這小子非常優雅的在品嘗著葡萄酒,吃著牛排,很像是一個貴族老爺。


  安娜小聲說:「這傢伙應該是個英格蘭人,他們最能裝了。」

  我說:「你們難道不是一夥的嗎?怎麼還互相看不上呢?」

  安娜說:「不只是我看不上他們,大多數北美人都不喜歡英格蘭人。」

  我說:「這就奇怪了。」

  「你們中國人喜歡扶桑人嗎?」

  我說:「自然是不喜歡。」

  「那不就對了,一樣的道理。」

  雖然有電燈泡,但是這群人還是點了蠟燭,據說這叫燭光晚餐。把燈關了,就喜歡這個氛圍。我覺得這就是吃飽了撐的,點蠟燭,點馬燈,點油燈,其實都有最大的問題,就是污染。

  燃燒的時候,會冒煙。通風好的屋子沒啥問題,要是通風不好的屋子,這些煙都吸進肺里,對肺非常不好。

  麥克拎著槍回來了,他哈哈大笑起來,振臂一呼,一呼百應。

  這傢伙要是有機會,說不準真的能幹出一番大事業來。不幸的是,這傢伙被鬼纏上了,身後背著一個鬼,啥事都幹不成。

  麥克重新坐回來我身邊的時候,我一下就感覺到了鬼的存在,首先,我覺得頭皮發麻,裸漏在外面的皮膚會覺得涼。我幾乎能肯定,現在鬼就在麥克的後背上趴著呢。

  但是這時候也不好意思拿出鏡子來照啊,我就假裝啥都沒發生就是了。

  麥克繼續喝酒,他這人很能喝,把自己喝的迷迷糊糊的,不過他的頭腦一直是清醒的。

  其實我現在應該和麥克賭錢,現在的麥克後背上趴著一個鬼,賭錢會輸死拉倒。

  我爸活著的時候,經常談論這件事,打麻將一打就是一晚上,一把胡不開,不是自己給別人點炮,就是別人自摸。這就很不符合邏輯,按理說四個人打麻將,打四次就能胡一次,就算是再彆扭,八次胡一次不過分吧。一晚上要打幾個八圈啊,一圈打幾把就不一定了,有時候有人能連續坐莊。

  現在我總算是搞明白了,我爸那時候輸錢,多半是因為身上背著一個鬼呢。

  想到這裡,我又開始胡思亂想了,我爸說我媽和人跑了,到底是我媽和別人跑了,還是被他給殺了啊!他身上背著的鬼,會不會是我媽啊!

  隨著年齡的增長,很多事情都變得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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