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和書生兩個人玩的好好的,非得又來一群女人。說心裡話,要是論好玩,還是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好玩。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也就是親熱那一陣子好玩,親熱完了,也就沒啥意思了。說話都不想說,根本就說不到一起去。我沒看見過哪個男人和女人,能有聊不完的話題的。
但是我和書生就有聊不完的話題。
這三個女人來了之後,我們倆就帶著這三個女人回去了。蔡老二和蔡老三早就睡著了,我們回來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倒是傑森,在我們回來的時候醒了,傑森這人啊,醒了之後看到我們回來,他就出去解手了。回來啥也沒說,和我們一起睡。
我這一晚上睡得別提多踏實了,夢都沒做。醒來就覺得神清氣爽,我甚至覺得自己升華了,我真的成了一個貨真價實的陰陽師。不過這裡面有一個我避不開的問題,那就是我離不開照妖鏡,只要這照妖鏡被我搞丟了,我這陰陽師也就啥也不是了。
所以,今後我要把自己的命和照妖鏡綁在一起。就像是泉兒要和傳國玉璽綁在一起是一個道理。
泉兒打算讓自己的家族靠著傳國玉璽再當一次皇帝,而我這輩子打算做個陰陽師,我死了之後,讓我後輩也做陰陽師。必須是嫡出的兒子才行啊,說半天,安姐才是我們這個家的中心啊。
安姐生的兒子,女兒,那都是嫡出,在這個家裡的地位,僅次於我和安姐,至於王小紅和王安娜,估計家門都進不去。就算是進去,也沒有辦法像個夫人一樣過生活。就算是書生和大同他們,也都覺得安姐才是正主,安姐生的孩子才有權利繼承我的衣缽,我要是強行把衣缽傳給王安娜的孩子,或者是王小紅的孩子,我估計這個家離著散就不遠了。
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密,照妖鏡的秘密只能是我和書生知道,一旦這秘密讓王安娜和王小紅知道了,怕是要搞得家宅不寧啊。他們肯定都想為自己的孩子爭一爭的。
書生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和書生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早上之後,我就去打探孔了,用洛陽鏟這麼鑿洞,說心裡話,沒啥意思。這是一個重複性的動作,要說技巧我也說不出啥來,反正我能感覺到該怎麼用力才能打直。
蔡老二和蔡老三跟著學了兩天,學的啥也不是,在鬆軟的土上打孔都能打偏,看來他倆就不是吃這碗飯的材料。
不過這倆小子都挺能打的,是中國人的種,膽子大,不莽撞。說話的時候笑呵呵,真要是動手,真敢拿刀子捅人。
開始的時候還有人來我這裡撿寶石,知道這寶石會氧化之後,白給都沒人要了。總不能弄個寶石泡在水裡或者是油里吧,再說了,這玩意泡著也不好看啊,我家裡泡著個大美女呢,這寶石能有大美女好看?
對於男人來說,最好的寶貝就是女人。
他們都不來了,我和書生就能聊聊天了。打了一米深,我就不打了,和書生挨著坐著。我倆都不抽菸,就準備了個水壺,我倆喝水。
書生說:「麥克沒來啊,是不是不打算下去了?」
我說:「管他呢!反正我們不著急,他愛來不來。」
「我主要是怕他起什麼么蛾子。」
我一瞪眼說:「他能起啥么蛾子?都快被鬼給折騰死了,還起個毛線的么蛾子。他現在已經是自身難保了,只要我們守住朱麗的屍體,麥克就成不了氣候。」
「你說他會不會懷疑是我們搞的鬼啊,畢竟他們都覺得我倆是來自遙遠的東方的神秘國度的巫師。」
我說:「他們肯定會亂猜,但是沒證據啊。只要小蔡姐弟和傑森不說出去,這件事就不會露餡。小蔡姐弟跟我們是一夥的,絕對不會說,傑森都快恨死麥克了。至於說福叔和美蘭,我覺得最盼著麥克趕緊死的,就是福叔了。只要麥剋死了,或者是退出了,這寶船可就歸他所有了啊!」
書生說:「現在問題是,我們要趕快脫身。什麼寶船不寶船的,我們都學會抓鬼了,還尋個錘子的寶船。我們出去抓鬼,多美的一件事啊!好無風險。」
「可是我們出不去,那個簡易的電梯歸麥克管著。只要他不放我們走,我們誰也走不掉。」
書生抬頭看看巴掌大的天兒,他說:「是啊,又沒翅膀可以飛出去。」
我說:「麥克是不會輕易出去的,現在出去,他就破產了啊,會死的很慘。他不出去,我們也出不去,除非幫他搞到錢,我們才能和他一起出去,到時候麥克可能還會開個慶祝大會,請社會名流,尤其是官府的人。死了這麼多人,他總要給個說法的,你覺得呢?」
書生說:「不管是哪朝哪代,中國還是外國,都一個德行。錢能通神,有句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
我說:「現在這句話變了,變成了有錢能使磨推鬼。」
書生聽完呵呵笑了起來。
我倆聊了一上午,這一上午我就打了一米深,反正福叔說不急,看著麥克的情況每況愈下,他應該是高興的不得了吧。
吃了午飯我睡了一覺,要不是安娜叫我,我估計能睡到傍晚。安娜說麥克派人來了,來叫我們過去。
我坐起來,就覺得這件事有點不太對,這該不會是鴻門宴吧。
我讓來人先回去,然後我們大家關上門商量了起來。
我說:「只叫我和書生過去,沒叫小蔡和安娜。」
小蔡說:「他不叫,我們也可以去啊,我們全都去,一旦他們敢布置鴻門宴,我們就給他來個魚死網破。」
蔡老二說:「殺光他們。」
我心說這個蔡老二,還挺狠的,我說:「會是鴻門宴嗎?」
書生說:「按理說不是鴻門宴,他還指望我們下去為他尋寶呢。不過只叫我倆過去,確實有點危險,他們那邊能打的可不少,尤其是那三個死黨,手裡可是都有槍。」
我說:「我倆去是不可能的,小蔡和安娜還是跟我們去。」
蔡老二和老三一起喊著說:「我也去。」
蔡老三緊接著說:「我們都去,我也要看看鬧鬼到底是個啥樣子。我還挺好奇的呢。」
我說:「你最近好好燒紙,最好是弄點黃表紙,別燒報紙了。你往井裡面撒尿的事情,人家朱麗都記著呢。」
「告訴你了?」小蔡急忙問。
我說:「沒告訴我,但是你隨便想想,要是你在那裡睡得好好的,有人往你身上撒尿,你會怎麼做?」
「我打死他。」
「要是他一直給你錢呢?」
「那就算了,那就原諒他。」小蔡一拍大腿說,「我懂了,老二,老三,你們明天就去找紙,就算是找不到黃表紙,也要找最好的紙過來,我們要用點心給朱莉多燒點錢。」
傑森這時候說了句:「你們要是都去了,我自己在家,我害怕啊!」
我看了看傑森,我心說這個廢物,他是絕對不敢面對麥克的,以前麥克是他的老闆,沒少收拾他,現在麥克只有一隻眼了,看著更嚇人了,最關鍵的是,他殺了麥克的人,他心虛。
小蔡接著和麥克溝通了起來,大概意思我懂了,把狗子留下陪他,有狗子在,就不會有事的。
再說了,只要我們都不死,他就沒事。傑森現在是我王守仁的人,要是有人不經同意動了我的人,那就是不給我面子了啊。
我說:「為了防止萬無一失,除了傑森,我們全過去。就算是鴻門宴,我們也要讓他變成是歡迎我們的饕餮盛宴。」
蔡老二笑著說:「王大哥,你說話真好聽,不愧是讀過書的人。」
我說:「你看看你,長得都不像中國人了,你像印第安人。」
蔡老二撓著自己的頭皮,不好意思地說:「我也不知道咋回事,長這德行,我姐為啥就不是我這樣子呢。」
書生這時候用手拽了拽我的衣袖,我這才有點明白咋回事了,多半是小蔡她爸老蔡,戴上綠帽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