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
貞觀年間。
「二郎,你不該那樣對承干啊。」
長孫皇后神色複雜的看著李世民,想罵人的話又說不出口。
「朕悔啊!」
李世民也是哀嚎一聲,道:「阿耶給你取名承干,便是希望你能承繼乾坤,繼承大唐天下,怎會廢了你啊!」
「父皇,兒臣……兒臣……!」
李承干跪在地上,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陛下,你看看,這就是你為大唐埋下的禍端啊,不僅太子學你,便是後世之君也在學你啊!」
魏徵上前一步,痛罵起來。
「魏徵,朕該怎麼做才能彌補?」
李世民看著魏徵,似乎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陛下,當務之急便是撥亂反正,即刻下詔,命魏王就藩離開長安,同時詔令天下,強調太子的正統!」
魏徵鄭重道。
「好,朕即刻擬旨,昭告天下。」
李世民二話不說,直接採納。
……
大漢。
漢武帝時期。
原本正在吃瓜的劉徹,此刻臉上也慌了。
「什麼叫四個千古一帝湊不出一個完整的太子?朕的據兒到底怎麼了?」
「不!不可能!」
「據兒不會反朕!」
劉徹連連大喊,十分失態。
下方的衛青,霍去病都是一臉遲疑。
據兒難道也與這大唐太子一樣,未來要造陛下的反?
不,
據兒他才五歲啊!
……
大明。
洪武時期。
砰!
老朱直接一腳踹翻面前的作業,怒道:「一派胡言,胡說八道!咱的標兒怎會造反,這後世小子該死啊!」
一旁的馬皇后神色也不好看。
標兒的為人,她身為母親的還是了解的,仁德寬厚,怎會造反呢?
朱標上去,抱拳道:「父皇息怒,或許其中另有隱情呢。」
「哼,若是不給咱一個解釋,咱跟這小子沒完!」
老朱冷哼一聲。
……
現代。
「秦大哥何出此言?難道這大漢的太子,大明的太子都造反了?」
贏陰嫚好奇的湊過來,問道。
秦羽搖了搖頭。
一旁的扶蘇皺眉沉思了片刻,開口道:「秦兄的意思應該是,這兩位也是沒繼承大統,不一定是造反。」
他之所以這麼說,完全是因為,他也沒造反,卻位列其中。
「扶蘇公子說得沒錯,四位中,扶蘇與朱標都沒造反,尤其是朱標,可謂是最強太子了。」
秦羽嘆道。
「最強太子?」
扶蘇和贏陰嫚投來好奇的目光。
秦羽笑道:「朱標太子在歷史上算是獨一份兒,親爹是皇帝,親娘是皇后,滿朝文武加上一幫兄弟,沒有一個不服他的。」
「論權勢,他坐上頭,皇帝不猜忌他,百官真心拜他;論才能,幾次臨朝監國,幾乎沒出過岔子,還能時不時給親爹提個醒、補個漏;論手段,文臣武將他壓得住,兄弟之間他調和得了,弟弟們敬他,武將們服他,文臣們擁戴他。」
「我們後世人常有句玩笑話,是這麼說的:兩千多年的封建王朝,無數個皇子裡頭,沒有哪位的太子之位能比朱標穩的。」
……
大秦,
咸陽宮。
嬴政聽完了這番話,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天幕之上的扶蘇身上,停了好一會兒。
片刻後他移開視線,輕輕嘆了口氣,低聲說了一句:「可惜了……這要是寡人的太子,那該多好。」
下方的群臣頓時沉默。
……
大明。
洪武時期。
「妹子,你聽到了吧?咱就說,標兒的太子之位如此穩當,怎會造反!」
「這後世的小子,簡直胡扯!」
老朱依舊氣呼呼的。
「你啊,就消消氣,聽人把話說完。」
馬皇后沒好氣道,
一旁的朱標卻是臉色沉了下去。
自己的地位如此穩固,又不曾造反,卻沒坐上帝位……
那結果只有……
……
大明,
永樂年間。
朱棣仰頭望著天幕,臉上繃得緊緊的,眼眶卻悄悄泛了紅。
他啞著嗓子喊了兩聲:「大哥!大哥啊……」
聲音越來越低,末了嘆息一聲,「要是你沒走……那該多好啊。」
旁邊的朱高熾低著頭沉默不語。
站在後頭的朱高煦聽了自家老爹最後那句嘆息,心裡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您這皇位都是造反搶來的,大伯要是還在,還輪得著您當皇帝?
當然,這話他自然不敢說出來,只敢在心裡頭嘀咕嘀咕。
……
現代。
「秦大哥,地位如此穩固的太子,這朱標為何沒當上皇帝?」
贏陰嫚皺著眉道。
扶蘇也一臉疑惑。
秦羽聳了聳肩,「因為短命啊,朱標做了二十五年太子,與洪武二十五年薨逝,享年37歲!號『懿文太子』。」
「原來是死了。」
扶蘇和贏陰嫚點點頭。
這也就能理解了,這麼強的太子,為何沒登上帝位。
因為死在老皇帝前頭了。
……
大明。
洪武年間。
轟!
剛才好不容易才被勸住的老朱,聽到天幕上說朱標會在洪武二十五年薨逝,整個人像被人當頭敲了一悶棍,愣在原地半天沒動彈。
「標兒,這……這……」
馬皇后也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
「噗——!」
老朱猛地臉色一變,口中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重八!」
「父皇!」
馬皇后和朱標同時驚呼一聲,連忙扶住老朱。
老朱嘴角帶血,死死抓著朱標的手臂,慘笑一聲:「標兒,標兒,咱的標兒啊!」
……
大秦,
咸陽宮。
嬴政一臉錯愕,過了好一會兒才搖頭咋舌,語氣里滿是惋惜:
「可惜了……這麼好的太子,竟然沒等登基就病逝了。」
蒙恬也在一旁嘆氣,拱手道:「懿文太子……『懿』者,品德高尚;『文』者,文才斐然、文治突出。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李斯同樣悵然若失,嘴唇微微張了張,心裡頭冒出來四個字。
天妒英才。
這麼一個父親認可、兄弟愛戴、臣子擁護的太子,說沒就沒了,實在太叫人唏噓。
……
西漢,
未央宮。
劉徹的表情僵在臉上,半晌沒說出話來。
他在為朱標惋惜的同時,也回過神來。
「剛才後世的小子說,扶蘇與朱標並未造反,卻沒提及據兒,難道據兒他……真的會造朕的反?」
思緒間,他目光落在剛剛被衛子夫抱來的劉據。
此時的劉據尚且五歲,只是一個稚童,完全看不出任何造反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