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這個所謂的『面首』，是不是跟嫪毐一樣，在後宮以取悅女人為樂的人？」
嬴陰嫚問道。
因為嫪毐和趙姬的事，給她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扶蘇也是挑了挑眉。
「兩者本質還是不同的。」
秦羽笑道，「趙姬只是太后，可當時的武則天已經是皇帝了。趙姬和嫪毐只能偷偷摸摸，而武則天和她的面首們卻是光明正大，就跟皇帝的後宮妃子一樣，還是有些權利和地位的。武則天還專門設立了『控鶴監』這個部門來管理面首，想效仿男性帝王的三宮六院。」
「三宮六院？」
嬴陰嫚徹底震驚了，「武則天怎麼會這樣做？若是李治知道了，豈不得被氣死！」
在古代，女人和男人還是不一樣的。
世人可以接受男人三妻六妾。
但卻沒法接受女人一妻多夫。
……
大秦。
咸陽宮。
嬴政聽到贏陰嫚具體提到嫪毐，臉色沉了沉。
其他大臣也是嚇得瑟瑟發抖，不敢與始皇帝對視。
他們都知道嫪毐和趙姬是始皇帝最不願提起的兩個人。
……
大唐。
高宗時期，
李治的臉徹底黑了。
虧自己還以為死後武則天獨自在人會很孤單，之前還在思考要不要把她一起帶下去呢！
現在看來，她孤單？
孤單個錘子！
她都整上三宮六院了！
武則天看到李治臉色變化，趕忙解釋：「陛下，秦羽之前也說了，這是野史，野史不可信啊！」
李治的臉色卻始終不變。
……
現代。
「三宮六院算什麼？」
秦羽笑道，「更有野史說武則天后宮有三千面首呢。」
嬴陰嫚瞪大眼眸，試探道：「秦大哥，三千面首這應該是野史，不是真的吧？」
秦羽道：「三千面首肯定是假的，但歷史上的武則天當了皇帝之後確實養了不少面首。」
「垂拱初年，這時候武則天只是臨朝稱制，還未稱帝，已經有面首薛懷義；後來薛懷義失寵，武則天又恩寵沈南璆；後來萬歲通天二年，武則天又獨寵張易之（五郎）、張昌宗（六郎）兄弟倆。」
「這是正史上有明確記載的。」
……
大唐。
高宗時期，
李治的臉已經黑如鍋底。
三千面首，他媳婦這是要效仿好色男性皇帝，來個後宮三千靚仔啊！
他媳婦不僅給他戴了綠帽子，而且貌似還不止一頂！
武則天見狀直接跪了：「陛下，冤枉啊！臣妾那時候都多大歲數了，臣妾就是有那心，身體也受不了了啊！」
武則天心裡把秦羽罵了個遍。
你沒事扯這些做什麼？
好好說本帝的豐功偉績啊！
……
武周時期，
與高宗時期的武則天判若兩人，此刻她一臉自豪：「憑什麼男子可以三宮六院，女子就要一夫一妻？朕是皇帝，男子皇帝可以三宮六院，朕憑什麼不可以？」
「朕就是要告訴世人，男子能做皇帝，女子一樣可以；男子能做的事，朕一樣能做！朕從不比男子差！」
……
現代。
「秦大哥，武則天和她女兒太平公主共享一個面首是怎麼回事啊？」
嬴陰嫚追問道。
她的八卦之心似乎還沒熄滅。
倒是一旁的扶蘇已經站起來，自顧自的看向四周的風景。
「咳咳……太平公主是武則天的幼女，有人說她是史上最好色的公主之一，歷史上她的面首也有很多。」
秦羽道。
「後世之所以說武則天和太平公主共享面首，是因為武則天的很多面首就是太平公主為她尋來的。」
秦羽笑道。
「啥？女兒給母親找男人？太平公主也太孝順了吧！」
秦羽繼續道：「李治死後，武則天臨朝稱制，沒多久她就病了，所有太醫都查不出病因。身體越來越消瘦，精神越來越萎靡。太平公主得知後第一時間趕往宮中探望，只看了一眼就看出了病因，『陰陽不和』。」
「陰陽不和？」嬴陰嫚未經人事，自然不懂這是什麼病。
「所謂陰陽不和，其實就是李治死後武則天一直守寡，常年獨居深宮，少了男人的呵護與陪伴，氣血不暢、心神不寧，久而久之積鬱成疾，簡單說，就是想男人了唄。」
「呸！」
嬴陰嫚聞言頓時羞紅了臉。
秦羽看著她這模樣，繼續道：「太平公主得知母親病因，自告奮勇要尋來一副「治病的靈丹妙藥」，於是在長安大街四處遊蕩，最終找到了薛懷義，連夜送進了皇宮。當天晚上薛懷義就留在武則天寢宮為其「治病」。」
「果不其然，經過薛懷義一夜治理，武則天第二天一早就神清氣爽、渾身疲憊一掃而空，精神頭也足了。」
贏陰嫚聽到這，臉色更紅了。
「武則天大喜過望，當晚就給薛懷義改名『馮小寶』，剃度為僧，封為白馬寺住持。這樣一來，他就能名正言順地出入宮禁，專門留在宮中為武則天『治病』。」
秦羽繼續道：「後面，太平公主知道這件事，於是舉薦張昌宗。」
「傳聞中，張昌宗容貌絕美，他不僅深得武則天寵愛，太平公主也對他頗有好感。甚至有野史記載，太平公主在張昌宗伺候完武則天之後，又與他廝混在一起。」
嬴陰嫚看到這裡，忍不住吐槽道：「武則天和太平公主做母女，能做出這種事，多少是有點不要臉了。」
秦羽笑道：「說她們『共侍一夫』可能有點誇張，但我覺得，薛懷義和張昌宗大機率是母女倆共同的情人。」
……
大唐。
貞觀年間，
李世民徹底無語了。
難怪後世人都稱大唐為「髒唐」。
「李治，看看你媳婦做的好事！」
李治揉了揉屁股小聲道：「父皇，那不也是你媳婦嗎？」
李世民聞言臉黑了。
李治說得沒錯，可這話是他能說的嗎？
「鞋底，朕的鞋底呢？」
「陛下，還是用這個吧！」
長孫無忌遞過來一根手臂粗的棍子。
李世民看著那棍子心裡直吐槽：不是，這棍子你怎麼還拿著啊！
長孫無忌啊，你可真是李治的好舅舅，不打死他你是不甘心啊！
李世民從地上撿回自己的鞋底，對著李治屁股就是一頓亂揍。
「阿耶，你不公平啊，為什麼不打你自己……」
大殿上再次響起李治的慘叫聲。
……
高宗時期，
李治看著武則天冷笑：「你們母女倒是氣味相投啊。」
「陛下，請聽臣妾解釋……」
武則天渾身冰冷，極力解釋。
她感覺，李治似乎已經開始有意疏離她了。
這怎麼行，她的地位還未穩固，未來如何稱帝？！
……
現代。
秦羽帶著兄妹倆看遊覽完乾陵，又順手買了些紀念品。
隨後便駕車離開景區。
順著山路下來，秦羽並沒急著離開，而是進入了干縣城區。
「兩位公子、公主，干縣雖然只是一座小縣城，可也有上千年的歷史，正好也中午了，我帶你們到縣城裡轉轉。」
「千年的古縣，我想去看看。」
贏陰嫚期待道。
扶蘇也差不多。
進入縣城，選了一條熱鬧的街市，
三人下車悠閒的逛起來。
「這就是後世的一個縣城啊？好熱鬧！」
嬴陰嫚左右張望，眼睛裡滿是新奇。
「後世很多縣城都這樣，不過干縣是座有歷史的縣城，跟普通縣城還是不太一樣。」
秦羽說著，帶她走到一處樓前，指著前方介紹道，「這裡是干縣鼓樓，也叫『譙樓』，始建於元朝至正二十四年，到現在已經有六百多年了。」
扶蘇仰頭打量著這座高大古舊的樓閣，點了點頭。
秦羽繼續講干縣的來歷：「干縣是古代絲綢之路上的重鎮，文物古蹟遍布全縣，是陝西有名的文物大縣。這裡還有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弦板腔，氣勢磅礴的蛟龍轉鼓，以及剪紙、布玩具這些很有特色的民間藝術。」
他指了指鼓樓：「鼓樓裡頭設了干縣人文歷史博物館和非物質文化遺產主題館，都是免費開放的，咱們進去看看。」
走進博物館，
三人很快被一個展櫃吸引住了。
透明展櫃裡，十幾道菜品錯落有致地擺開，葷素搭配、形制規整，擺盤精緻大氣，既有宮廷宴席的華貴端莊，又帶著關中民間菜式的質樸煙火氣。
「你們看，這是『干州全席』，也叫『武后席』。整套席面包含六碟子、六碗、十三花。」秦羽逐一指點，「那是干縣豆腐腦，那是酸湯麵，那是醬辣子……拿它夾個饃，那叫一個美得很！」
「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嬴陰嫚盯著那些菜式模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一旁的扶蘇也舔了舔嘴唇。
隨後，
三人又參觀了其他展廳。
從干縣八景的人文風貌，到干縣書院的書香傳承；從古樸精緻的傳統手工藝，到極具地方特色的關中民俗。
一件件文物、一段段史料，把干縣深厚的歷史底蘊一五一十鋪展開來。
逛完博物館，
秦羽看看時間：「來干縣不光要玩好，還得吃好。走，帶你吃干縣有名的「四寶」。」
嬴陰嫚一聽有好吃的，立刻來了精神：「玩了一天，我都餓了，走走走。」
「走！」
秦羽帶著兄妹倆進了一家干縣網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