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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楊堅:隋煬帝?好「偉大」的諡號!

2026-10-20 02:07:48 作者: 東方西嶽

  大唐。

  貞觀元年。

  李世民正喝著水,忍不住噗地一下噴了出來,噴了對面的李淵滿頭滿臉。

  太宗陛下憋了又憋,好懸沒忍住,到底還是笑出了聲。

  「噗哈哈……」

  李淵臉色扭曲了一陣,先是怒瞪了李世民一眼,復又神色古怪複雜到了極點地瞧著天幕。

  「這些後世子孫,實在、實在是……」

  長孫皇后無奈地站在一旁拿帕子給李世民擦嘴,擋不住他哈哈爆笑。

  「哎呀耶耶,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這些後世子孫了!哈哈哈哈哈哈!」

  雖說迫害到自己身上不是很高興,但迫害到別人身上,實在是太太太令人心曠神怡了!

  看別人的樂子,和看自己的樂子,完全是兩回事兒啊!

  記吃不記打的李二一拍胸口,大大咧咧地表示:「朕就喜歡他們這種清純不做作的德行!若是朕的治下之民,必然日日都有歡聲笑語,喜樂不斷啊!」

  朝臣們臉上都肉眼可見地溢位了一抹驚恐。

  您承受得住,他們可承受不住啊!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傢伙若是大唐的治下之民,他們嚴重懷疑自己上朝褲衩子啥顏色,第二天早上都得被傳遍大江南北!

  誰鎮得住這群活祖宗啊!

  快別了!

  ……

  影片繼續。

  【獨孤伽羅朝楊堅一伏,「臣妾謝陛下原諒,陛下隆恩。」,然後,她在楊堅張口結舌的茫然目光中,她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淚珠砸落在地上的幾道痕跡,久久不消。】

  【這一對曾叫人羨慕的帝後,感情至此裂開了一道人盡皆知的劃痕。二人不再形影不離,不再同進同出,甚至鮮少再見面交談。】

  

  【這便是史書上記載的「伽羅『流涕拜謝』。」】

  【楊堅被朝臣們哄回宮後,欲與皇后談和,然而伽羅只流著淚拜謝了皇帝,始終沒有就尉遲氏一事鬆口。更遑論要伽羅就尉遲氏這件事道歉了。】

  【楊堅鬱郁了許久,身體也在這段時間每況愈下,上朝也常常都沒了心氣兒。】

  【而另一邊兒,伽羅推動廢太子楊勇的態度卻更加堅定。她堅持要另立幼子楊廣。

  【楊堅拗不過她,終於在某一日上朝時,長嘆了一聲,「罷了,廣兒就廣兒吧。」】

  【朝臣們紛亂一團:「陛下,怎可如此兒戲?!儲君廢立乃大事!不可輕率啊!」楊堅淡淡道:「廣兒品性上確實要比勇兒強些。不求他有大出息,日後做個仁君也便足夠了。」言罷,揮揮手起身欲走。】

  【時任宰相的高熲卻怒然上前一步,再次揚聲道:「陛下豈以一婦人而輕天下呀!」】

  【此事傳到獨孤伽羅耳中,已然引發獨孤皇后的厭惡。之前高熲原配夫人去世後,獨孤伽羅和楊堅曾提及可以為他賜婚一位心儀的續弦,然而高熲口稱「深愛亡妻,齋居誦經」拒絕了。彼時獨孤伽羅還稱讚他情深不壽,多有欣賞。但不久之後,高熲的一名小妾便誕下了子嗣。獨孤伽羅得知後很是憤怒,罵他「虛偽」「表里不一」,並要求楊堅不可重用此人。】

  【楊堅起初也並未因此開罪高熲,但在獨孤伽羅的堅持之下,也無奈地漸漸疏遠了他。在屢次得罪了獨孤伽羅後,高熲不久就被罷黜了。】

  ……

  畫面上,是逐漸執念纏身的獨孤伽羅,和越發蒼老疲倦的楊堅。

  二人晚年背道而馳,再也回不到最初的伉儷情深。

  彈幕靜了靜之後,也頗為唏噓地緩緩划過。

  「哎……這件事要我說,是伽羅做的不對。」

  「本來楊堅和伽羅兩人開帝王一夫一妻制先河,但凡沒走到這一步,早就被後世傳唱幾百個來回了,還輪得著李隆基和楊貴妃麼……」

  「呵呵,楊貴妃和李隆基的感情塑膠得跟紙片也沒啥區別,最後該動手的時候也沒見心軟啊!」

  「可不是,人家楊堅是寧肯離家出走、王朝不要了,也干不出來這事兒!」

  「再怎麼說,怎麼也不應該僅僅因為私生活這種事兒來決定一個王朝的儲君廢立、宰相任用這種動輒朝綱不穩的大事兒啊!」

  「實在是離譜……穿越者估計都不敢這麼幹,史書果然還是洋氣(滑稽)」

  「那合著那個被楊勇冷落的原配就是活該被氣死唄?!楊勇堂堂太子,做這種表率難道對麼?!」

  「看得我是心情複雜,除了大嘆氣都沒別的動作了!」

  「呵呵,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後宮干政,亡國之兆』!隋朝亡國,獨孤伽羅這女人要負全部責任!」

  「獨孤伽羅負全部責任,那隋煬帝都是被逼的是吧?(黃豆問號)」

  ……

  隋文帝時期。

  楊堅盯著天幕,雙目又開始漸漸染上血色。

  「逆天虐民、好大殆政、好內遠禮、去禮遠眾……是為,『煬』。」

  他的好子孫,真是好子孫啊!

  居然有資格得到這樣一個「偉大」的諡號!

  獨孤伽羅則定定地看著天幕上眼花繚亂的彈幕,久久不以言。

  她又漸漸收回視線,把目光落到了雙目猩紅的楊堅身上。

  半晌,不見他朝自己發作。

  她實在感到些許疑惑,於是便開口問了。

  「那羅延……你,不怪我麼?」

  獨孤伽羅並不是愚蠢之輩。

  楊堅多少能猜到的,她也猜到了些許。

  正是因為未來的那個她一意孤行,廢立太子,才致使王朝走向滅亡終局。

  那是他辛苦打下的王朝,是他兢兢業業了半生的天下。

  若是換個人,恐怕此時便下令誅殺了自己也並不意外。

  楊堅聽到伽羅的聲音,便轉過身來看她。

  眸中縱然仍有些血色,卻掩不住欣喜地執起伽羅的手來。

  「伽羅,你又叫我那羅延了,你不生氣了?」

  獨孤伽羅:「……你是蠢的麼?是我害你丟了江山。」

  楊堅失笑,卻伸手抱她。

  「別胡說。你是我的妻子,你的決定若錯了,我也一樣有責任。」

  獨孤伽羅怔怔地看他,半晌說不出話。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恍然就想起了曾經初見時。

  那時,他也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她,執著她的手予她承諾「誓無異生之子」。

  她那時不信,可後來卻又信得太深。

  也許,是她著相。

  他如今是天下之主,給她的愛已經足夠多,而她卻對他少了許多包容。

  伽羅閉了閉眼,輕輕環抱住了楊堅。

  她妥協一般低聲道:「那羅延,日後我會學著做個賢妻,為你……為你遴選后妃,不再約束你過重。」

  楊堅:「……???」

  他放開伽羅,對上她變得溫柔似水的面容,義正言辭地抬起手發誓:「伽、伽羅,你不必如此考驗朕!朕真的發誓只愛你一個!決不會犯天幕上那個蠢貨做的蠢事兒!」

  獨孤伽羅:「……」

  ……

  畫面繼續。

  【在楊廣和楊勇的太子之爭中,獨孤伽羅作為主推手,花費了數不清的心力。】

  【而楊廣也借母之勢,在朝中排除異己,並靠著裝乖作巧,漸漸也贏得了楊堅的注目。】

  【楊勇在寵妾滅妻一事上受母親厭棄,又因生活奢靡遭到隋文帝厭棄,在朝中勢力盡失。】

  【後來,有人在他殿中發現了一個巫蠱娃娃,上面寫著對隋文帝的詛咒。面對著這樣簡單到令人髮指的構陷,楊勇卻已然百口莫辯。楊堅晚年時也常常疑神疑鬼,對此事大為光火,將楊勇徹底貶為庶人,並且囚禁在東宮,永世不得踏出半步。】

  【獨孤伽羅去看了他一次。那時的楊勇已經形銷骨立,纏綿病榻。面對母親的探望,楊勇卻連起身相迎都疏懶。他譏嘲道:「父親責我不孝,欲以巫蠱之術咒他早死;母親厭我不忠,寵幸妾室冷落元妻。我這樣一個不忠不孝之人,怎配得母親親自來看?母親還是隨我死在這裡罷。」】

  【一直厭棄著自己這位「花心」長子的獨孤伽羅,卻在看到他如今模樣後,神色恍惚了些。回去之後,獨孤伽羅便纏綿病榻,漸漸心力衰竭,蒼老的速度都快了些。】


  【儘管她厭棄他對妻子不忠貞,但那於她而言,卻是她曾十月懷胎誕下的孩子,是她和楊堅也曾如珠似寶疼寵過的兒子。她……只是不想他做太子,廢棄之後做個王爺亦可,卻也沒想令他置於如今的境地。】

  【因著太子廢立之事,獨孤伽羅和楊堅幾乎形同陌路。他不再回後宮,常常批完奏摺就直接歇在前殿。】

  【楊廣忙於穩固自己新得的太子之位,更是多日都想不起來看看一手推自己上位的母親。後宮冷清,甚至連個來討嫌的后妃都沒有。除了安靜地低著頭來來往往的宮女,整座後宮寂靜得沒有一點兒人氣。她胃口不佳,接連三日不進食水,卻無人問津。】

  【晚年的伽羅很少再活動在政治舞台,鮮少有記載她在那段時間過著什麼樣的日子。只知道,在推了楊廣上位後沒幾年,伽羅就靜靜地在後宮閉上了眼。】

  【聞伽羅死訊後,楊堅悲痛欲絕,堅持頂著漫天的寒霜親自為伽羅送葬,甚至不顧術士勸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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