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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如此護龍

2026-10-20 02:48:51 作者: 黑白吉吉

  看著京城的夜景,朱翊鈞想起了行刺的那個天文生,今夜將與干清宮刺駕案(第一章)併案審理,決定過去湊個熱鬧。

  他往北鎮撫司趕了過去,親自在古代屋脊上翻飛趕路,還是挺爽快的,就是這凌波行步還是提縱方面,都不太方便。

  等他趕到時,北鎮撫司側門吱呀一聲開啟了。

  裡面擁出來七八個人,押送著兩個囚犯,其中一個披頭散髮被鎖了琵琶骨,架上了枷。另外一個就簡單點了,被他一掌打殘廢,得靠著錦衣衛擔架抬著。

  一行人往詔獄而去,看來是審完了?

  以防萬一,朱翊鈞退了幾步,隱進牆後的影子裡。

  押送隊伍拐進巷子裡時,幾顆藥丸摔落於地,一陣煙霧飄起,前頭兩人猝不及防被籠罩在裡面。

  「鏘……」錦衣衛百戶果斷拔刀出鞘擋下兩側飛出的暗器,戒備地聲音響起:「敵襲!!!屏氣凝神,互相靠近警戒,向後退出巷子。」

  巷子兩側衝出二十餘名黑衣人,往錦衣衛殺去。

  眼見押送隊伍落入下風,一道雙臂展開的身影從巷口飛身而下。

  切,裝逼犯。

  仔細一看面容,這不就是天字第一號密探段天……鵬嗎?至於他為什麼認識,當然是因為前世重播過好幾次。

  手裡一柄制式怪異的長刀一下一個,刀鞘拍上肩頸人就跪,刀背掃上腳踝人就撲。

  一名黑衣人扔出一枚四角的鐵鏢直取段天鵬的後心,逼得他回刀磕飛鐵鏢,放開了眼前的黑衣手下,轉眼卷進了三五件兵器的包圍里。

  這刀再快,也難擋四面八方的圍攻,何況還有高手壓陣。

  意料之中又有一名白衣長發女子前來支援,伸手丟擲一把銅錢:「漫天花雨灑金錢」。

  對此朱翊鈞只想說,我璇就是好看。

  黑衣頭領立馬持刀逼近,招招直取要害使得女子落入下風。

  看來是打算釣魚結果準備的不太足啊,趁著這個機會自己去認識一下吧。

  這一帶是錦衣衛的地盤,牆外站著的就是錦衣衛與衛龍山莊的人,不適合展露龍氣。

  

  朱翊鈞想到這裡,使用之前留下的先天罡氣技能卡,再次返回主體確認該效果目前只在分身上生效。

  呼叫先天罡氣熟悉了一下能力,除了是內功心法,這還是個攻防一體的技能。可以在周身形成圓形防護罩,也可以附加在武器上增強罡氣傷害。

  至於沒有武功招式?這是問題嗎?

  使出凌波行步往交戰雙方趕去,順手抄起倒地的一把繡春刀。

  左手拿鞘,右手握著刀柄,右腳向前踏出,躬身蓄力,罡氣沿著掌心將刀身包裹。

  「鏘」地一聲拔出刀身:「拔刀斬!」。

  左手發力用刀鞘收回刀刃,張開五指握住刀柄,右手順勢向下抓住翻轉的刀鞘,將其收於右腰處。

  「鏘」!這次蓄力更短,斬出一條斜線,是為「二重拔刀斬」。

  隨後再次交換手,蓄力比第二次更久,右手再次斬出「三重拔刀斬」。

  三道刀罡呈Z字型迅疾飛向黑衣人一方,覆蓋範圍之大,威力之強,直接收割掉了七八位黑衣人。

  [國運轉化系統]判定中……判定完成。

  自創技能:三重拔刀斬……

  系統彈出了提示,但在交戰中也沒空關注這勞什子訊息。

  這一幕反倒看得衛龍山莊兩人一驚,使得黑衣頭領趁機閃出包圍圈,向著段、上官二人扔出煙霧彈丸,甩出飛鏢扎在躺在擔架上的囚犯喉嚨上使其咽了氣。

  又砍碎另一名囚犯的枷鎖,拿繩索圈住這囚犯的右臂,拎起就欲轉身走人。

  朱翊鈞看著這一幕,加速趕向前方,砍出一道罡氣:「好膽!」

  黑衣頭領低頭躲過刀罡,卻被氣勁割裂罩面,露出秀麗的面容。

  果然是圓圓,好看。

  就這一干擾,朱翊鈞身形慢了下來。

  黑衣頭領用力甩出繩索,將囚犯帶飛,轉身面向來敵。

  雙手握刀,快速斬出許多道刀光,在月光的映襯下像許多片雪花向朱翊鈞飄去,空氣中還帶著櫻花的香味。


  「雪飄人間!你是……」這一聲是段天鵬喊的。

  沒時間理會這個痴情種子,不能暴露龍鱗橫練,只好停下腳步運起先天罡氣抵擋。

  待得扛過招式本欲再次拔刀,卻發現一根黑色細針向著自己射來。

  很眼熟,是破罡暗器!

  靠,長得好看就可以亂扔垃圾嗎?算了,你長得好看原諒你了。

  強行變招擋住暗器,讓黑衣頭領再次拉開了一段距離。

  俯下身子正準備再次使出拔刀斬,段天鵬趕上前來按住他的刀柄:「等一下。」

  朱翊鈞一臉詫異地看向這個傻子,你想幹嘛?

  趁著這個機會,黑衣頭領成功跑掉了。

  見事不可為,他將刀收起,隨後一腳踹向段天鵬,由於不是真的要踢傷對方,段天鵬順著勢往後退了幾步就停住了。

  上官璇也趕上來:「別動手,我們可以解釋的。」

  「好,解釋吧。」

  見對方這麼幹脆的回答,上官反而愣住了,因為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段要阻止朱翊鈞砍出那一刀,只好圓道:「能掌握先天罡氣的宗師,想必這位大人是來自大內吧。我們是衛龍山莊的,今日本是受神侯之命前來支援錦衣衛。」

  朱翊鈞打斷她:「所以你們支援了個囚犯一死一逃?錦衣衛也受傷數人?」

  「這……我們會向神侯匯報認罰,至於宮內那邊,也會由神侯出面解釋。」

  「神侯,神侯,你們這神侯比宮裡那位譜還大啊?」

  聽到這話,上官臉色不悅:「我也很敬佩馮公公為人,但是神侯與公公同為陛下效力,何來大小之說。」

  聽到美女當面夸自己,加上為免他們找馮保核對穿幫,朱翊鈞便不再多做糾結。

  朱翊鈞也不再糾纏,解釋道:「我乃首輔張家遠支,張重光,非是宮內人,所學功法亦是陛下御賜的。」

  「至於解釋就免了,我也是碰巧路過,放跑欽犯,還是刺駕重犯,你們先把自己的爛攤子收拾好吧。」

  說完擺擺手運功走了,也不管身後二人如何想,今天段的拎不清行為實在讓他掉了不少好感。

  次日皇極門早朝,事情果然預料之中地來了。

  一位御史出班至丹墀前跪伏:「陛下,臣有本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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