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木叢中,紅蓮坐在姜衍身前,上衣下拉,朝著他露出了後背。
姜衍看著面前的紅蓮,此時的紅蓮只用上拉的下裳擋住身子,白皙細膩如和田玉般的後背在姜衍面前一覽無餘。
姜衍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該有任何雜念,然後雙手按在了紅蓮的後背上。
在感受到姜衍雙手觸碰的瞬間,紅蓮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
姜衍的聲音同時在她耳邊響起,「集中注意力,感受我的功法執行路線,嘗試牽引真氣。」
姜衍話音落下,開始將自己的真氣順著紅蓮背部的大穴引入紅蓮體內。
也就是大夢心法的特殊之處,若是換了一個功法來。
這麼將姜衍一個自在地境巔峰高手的真氣注入一個連怎麼牽引真氣都不知道的普通人體內。
只怕是瞬間就會真氣失控,將這個人的經脈盡數沖斷了。
隨著真氣入體,姜衍看著順著周天在紅蓮的體內執行。
紅蓮漸漸感受到了何為真氣,姜衍多執行了一個周天,等到兩個周天執行結束,姜衍收回手掌,站起身來轉過身去。
「好了,你先收拾一下。」
紅蓮重新穿戴好衣物,高興地看著姜衍說道,
「姜衍,我真的感覺到你說的真氣了。」
姜衍朝著她笑道,「那就好。」
紅蓮看著姜衍的笑容,不禁想到了剛剛的場景,回想起姜衍的手按在自己背上的觸感,臉不禁又紅了起來。
姜衍看著紅蓮的神色並沒有多想,只當是她還在為剛剛的事情感到害羞。
姜衍看著紅蓮說道,「好了,你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以修煉內功心法為主吧。
等到你的修為什麼時候足以支撐你演練完一遍完整的劍法之後,我再專門教你劍法。」
紅蓮點了點頭,隨後朝著姜衍伸出了雙手。
姜衍看著紅蓮的樣子愣了一下,「怎麼了嗎?」
紅蓮輕輕瞪了姜衍一眼,「你抱我回去啊,不然難道讓我自己游回去嗎?」
「哦。」
姜衍旋即抱起紅蓮,運轉輕功,帶著紅蓮從湖心島朝著岸邊飛去。
不同的是,這一次,紅蓮的手抓住了姜衍的衣領。
「好了,那我就先走了啊。」
說完姜衍施展輕功,沒一會兒就徹底消失在紅蓮的眼中。
紅蓮看著姜衍消失的方向,撇了撇嘴,「什麼嘛,來無影去無蹤的,裝什麼高手。」
姜衍剛剛出來韓王宮,便在一處巷子裡停了下來。
「沒想到堂堂鬼谷傳人也會這麼跟在人身後啊,衛莊兄,你跟了在下一路,難道還不出來一見嗎?」
隨著姜衍的話音落下,一頭白髮的衛莊也出現在了巷子裡。
姜衍轉過身來看著衛莊,「不知衛莊兄跟了在下一路,是有什麼事嗎?」
「你認得我?」衛莊看著姜衍說道。
姜衍笑了笑,「鬼谷縱橫之一,在下行走七國又怎麼能不認識呢?」
「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堂堂羅網天字一等殺手的無影,
為什麼會跑到韓王宮裡,去跟一個小姑娘糾纏不清?」
衛莊盯著他的臉,似乎是想要從他那張帶著淡笑的臉上看出來些什麼。
姜衍聽了衛莊的話愣了一下,「衛莊兄你還說我呢,
你自己不也是三言兩語就這麼認出我來了嗎?」
衛莊看了一眼姜衍腰間掛著的承影劍,「是你的劍告訴我的。」
姜衍看著衛莊在他的身上打量了一下,「其實相比這個,
我更加好奇,衛莊兄你為什麼會一個人跑到韓國的冷宮中去。
還是說,衛莊兄你去的其實是鄭國的王宮?就是不知道衛莊兄的這個莊字到底是什麼意思……」
姜衍的話還沒有說完,巷子中便驟然亮起了寒光!
衛莊瞬間拔劍出鞘,形制極為特殊的鯊齒帶著凜冽的劍光朝著姜衍斬來。
但是下一刻,衛莊的劍停住了,他看著眼前的場景瞳孔猛縮。
這怎麼可能?
只見就姜衍只是雙手並作劍指便擋住了他的鯊齒。
要知道,他這一劍雖然沒有使用絕技,但是以他的劍法,哪怕只是隨手一劍也絕對不弱。
「是外家的橫練功夫嗎?不對,是氣。
他的指尖有一道凌冽的劍氣,是這道劍氣擋住了我的鯊齒。」
衛莊猛地抽劍後撤回身與姜衍拉開了一段距離。
姜衍看著他攤了攤手,「衛莊兄,別生氣嘛,我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其實前世姜衍就對衛莊的身份產生過好奇,衛莊經常出現在韓國的冷宮之中。
韓國的冷宮便是曾經鄭國的王宮,夜幕的人曾經想要離間韓非與衛莊之間的關係的時候,便說過一些似是而非的話。
再加上衛莊這個名字很難不讓人聯想到鄭國最為傑出的人物鄭莊公。
所謂,衛莊很可能是昔日鄭國王室的遺孤,流落在外,最終被鬼谷子收養的。
至於剛剛擋下衛莊的那一劍,姜衍並沒有放在心上。
衛莊現在才剛剛出師不久,雖然作為少年天才的他,在經過與黑白玄翦一戰之後修為又精進了不少。
但是姜衍的修為還是要比他高了一個大境界不止。
再加上姜衍的劍法之類的也不比衛莊差,所以衛莊是沒有打贏他的可能的。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讓我來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兩。」
衛莊此時已經不在意方才姜衍的話了,他更想要知道姜衍到底有多強,想用姜衍來印證自己的劍。
姜衍看著衛莊,「既然這樣的話,那衛莊兄你只管出手好了。」
這個世界的人沒有所謂修為低一定打不過修為高的說法。
甚至於除了姜衍以外的其他人多半連精準判斷對方的修為都做不到。
畢竟不是真正的修仙世界有元神,大多數情況下也就只能從對方展現出來的真氣強度判斷對方的內功修為比自己是高還是弱而已。
但是還是那句話,內功修為不等同於戰力。
此時衛莊聽到姜衍的話,對於姜衍的輕視臉色微冷了幾分。
他橫握鯊齒,紅色的真氣在其上流轉,周圍地面的碎石都開始隨著他匯聚氣力而震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