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貫八方!」
兩道交疊在一起的赤紅色劍氣在揮劍間被衛莊斬了出來。
兩邊的巷子的牆壁在這一招的威勢之下紛紛開裂,磚石翻飛。
但是面對這恐怖的一招,姜衍卻只是拔出承影劍,隨手斬出了一劍。
白玉之色的真氣化作劍氣與衛莊的橫貫八方劍氣對撞在一起。
瞬間將其擊潰,同時威勢不減地向著衛莊而去。
衛莊舉起鯊齒抵擋,倒退兩步之後停了下來,帶著幾分不可置信地看著姜衍。
這還是他從鬼谷派出師以來這麼簡單就被壓制了。
就算是先前的黑白玄翦,給他的壓力也沒有這麼大。
衛莊又哪裡知道,他與蓋聶先前見到的黑白玄翦只是單劍的殘血版而已,自然是比不上姜衍的。
姜衍卻並不在意衛莊的神色,收劍入鞘,看著他說道,
「很精妙的劍招,上限不俗。
但是你應該明白,再精妙的招式也不過是用來提高修為所能發揮出來的威力上限。
招式的威力最根本的還是修為,而以你現在的修為,你不可能贏我。」
衛莊看著姜衍沉默了片刻之後將鯊齒收了起來。
只是朝著姜衍酷酷地說了句,「我還會來找你的。」
隨後衛莊便直接轉身從姜衍的面前離開了。
姜衍看著衛莊離開的背影沒做什麼。
雖然他不太理解衛莊突然這麼試探自己一下的目的是什麼。
但是他跟衛莊無冤無仇的,自然也不用因為對方的一次試探而下死手。
換而言之,若是他下死手的話,現在的衛莊是不可能站著走出這裡的。
「算了,不管他們怎麼想,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
說完,姜衍便身影一閃,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接下來的日子並沒有什麼變化,姜衍白天去教紅蓮練功。
晚上的時候則是跟焰靈姬睡在一個房間裡。
區別只在於焰靈姬睡覺,而姜衍則是在一邊打坐修煉。
自從上次修為突然突破之後,他有預感自己能在三四個月之內突破到逍遙天境。
比原來預估的半年時間要大大縮短。
這天夜裡,焰靈姬看著姜衍如往常一樣坐在一旁修煉。
她看著姜衍的眼中帶著幾分複雜之色。
這段時間,除了下雨天,姜衍每日都要在午後外出一段時間。
每次回來之後,她都能從姜衍身上嗅到那股熟悉的少女香氣。
很顯然,那股香氣的來源全都出自同一個人。
所以,他每天晚上在我旁邊打坐修煉,但是白天的時候卻日日去和一個少女相會?
一時間,焰靈姬有些懷疑自己的魅力。
曾幾何時,她也是十多歲的少女,但是一轉眼她被關押已經有七八年時間。
她早已不是曾經的花季少女,或許在姜衍這樣的男人面前,她已經失去魅力了。
焰靈姬看著正在修煉的姜衍,咬了咬唇,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所以,你就打算這麼一直修煉下去嗎?」
姜衍聽到焰靈姬的話睜開眼睛,他並沒有察覺到焰靈姬的話中有什麼異常。
只是笑著說道,「我先前就說過了,我不用睡覺,你睡便是了。」
姜衍只以為焰靈姬覺得自己是因為她才一直不睡覺的。
焰靈姬聽到姜衍這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聲線不再是慣常的嫵媚。
而是帶著幾分失落之意,「姜衍,我是不是很沒有魅力?」
姜衍聽到焰靈姬這話愣了一下,目光不自覺地落到了焰靈姬身上。
藉著燭火和窗外的月光,焰靈姬那絕色的姿容一覽無餘,還額外帶上了幾分朦朧的誘惑。
寬鬆的絲綢裡衣都遮擋不住的玲瓏曲線,絕對是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的美人。
姜衍看著焰靈姬有些疑惑,「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你為何會每日午後都去找同一個女子,
但是與我獨處一夜的時候,卻只是坐在一旁修煉?」
姜衍聽到焰靈姬的話愣了一下,看著焰靈姬那雙直直看著他的美眸,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笑容。
「靈姬,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姜衍實在是沒有想到,沒有安全感這種形容會出現在焰靈姬的身上。
不過,會出現這種情況,是不是也就意味著焰靈姬在乎自己。
被焰靈姬這樣的絕色美人在意,是個男人心中都會有些暢快,姜衍也不禁露出了笑意。
焰靈姬聽到姜衍的話,神色微微一滯,隨後目光忍不住飄忽了一下。
「誰吃醋了,我只不過是有些好奇,好奇而已。」
喲呵,還是個傲嬌啊。
姜衍在心裡笑了一聲,旋即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然後朝著床榻上的焰靈姬走去。
焰靈姬看著姜衍朝著自己走過來,神色頓時緊張起來。
「你要做什麼?」
姜衍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不是靈姬你自己說,我在你旁邊只知道修煉的嗎?
我現在當然是要做一些修煉之外的事情了。」
修煉之外的事情?
焰靈姬聽到姜衍這話,心中更加緊張起來。
身子下意識地在床榻上往後縮,錦被被掀起,露出一雙白皙精緻的玉足。
姜衍目光下意識地在那對玉足上掃了一眼。
焰靈姬感覺到他的目光,連忙把腿往後縮了縮,將雙足重新置於錦被的遮掩之下。
焰靈姬看著姜衍抿了抿唇,最終還是開口道,
「不行……這還是太快了……」
焰靈姬的聲音很輕,但是在寂靜的夜裡,姜衍還是聽了個一清二楚。
這是想哪裡去了,原來這個打火姬還是個黃色的啊。
姜衍看著焰靈姬故作疑惑地說道,「靈姬你在說什麼啊。
不是你說我只知道修煉的嗎?所以我想和你一起睡覺啊。」
焰靈姬聞言愣了一下,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人只是個小弟弟而已。
所以他其實什麼都不懂?焰靈姬在心中想了一下。
隨後深吸了一口氣,給姜衍讓出了位置。
「那你上來吧,我們一起睡。」
姜衍看到美人這般邀請,麻溜地脫了外袍,同樣只穿著裡衣,躺到了床榻上。
伸手一拉,他便同焰靈姬蓋在了一床被子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