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機處的軍事會議開了二個多小時 幾名朝廷重臣唇槍舌劍 李鴻章舌戰李鴻藻、翁同龢 駁斥了李國樓愚腐之見 站在國家的高度高瞻遠矚 把安南、緬甸的局勢說得頭頭是道 讓知兵的其他幾名軍機大臣同意了他的主張 同治皇帝一錘定音 支援在安南、緬甸搞武裝獨立運動 讓李鴻章籌劃這條隱秘的戰線
翁同龢沒得到指揮權 心裡忿忿不平 就想給李鴻章套上絆馬索 便道:「啟稟皇上 這安南、緬甸邊境那些少數民族和國內的小數民族是親戚 很多都是一個民族 趟過一條河 就能走親戚 而是說的是漢語 臣認為應該先把這些少數民族武裝起來 讓他們親近大清 武器『藥』要比其他地方武裝要好 多路人馬要有輕重之分 靠近我邊境線的那些少數民族 允許他們通大清籍 」
此時大清和世界接軌 而且允許雙重國籍 甚至多重國籍 而上海是對全世界開放的不凍港 外國人不需要護照 只要一張船票就能進入大上海 大清的對外開放是徹底的門戶大開 歡迎外國友人來大清做生意
李鴻章急忙說道:「稟皇上 翁同龢的意見迂腐透頂 比李國樓的主見更加不堪 那些邊境的少數民族皆是走私販毒之徒 哪能不分青紅皂白把這種人全部武裝起來 這會把邊境搞『亂』的 要分清哪類少數民族可以合作 哪些少數民族禍害大清 絕不能因為他們能說漢語就當是自己人 翁同龢你不懂西南邊陲的民族鬥爭就別添『亂』 小小的緬甸有五百多個民族 我不費吹灰之力 就能讓緬甸動『亂』不止 緬甸大酋長孟雲嗣死在英國人手裡 這個仇緬甸人民記在心裡 我使出煽風點火之策 英國人別想在緬甸做太上皇 我要讓英國人深陷在人民戰爭的泥潭裡 渾身長滿虱子 讓緬甸變成吸血鬼吸乾英國人的血 」
「嗯 還是李鴻章有主見 朕把這件事全權交予你負責 要錢給錢 要人給人 讓左宗棠把繳獲的俄國造武器運至雲南 朕要讓英國人『摸』不透路數 哈哈哈哈 」同治皇帝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 坐在榻上手舞足蹈的在發癲 幾位軍機大臣陪著笑 李國樓也假模假樣的笑得癲狂[
翁同龢訕訕陪笑 不再和李鴻章打嘴仗 眼神『射』向李國樓 他已經猜出李鴻章的主張是從哪裡來的 一夜之間李鴻章從簽訂賣國條約的賣國賊 變成民族鬥士了 若是李鴻章早有這個主見也不會夾著尾巴做人 這個主見讓他想不贊成也不行 為了國家利益只能看著李鴻章起死回生 李鴻章就像打不死的蟑螂 冥冥之中一股力量保佑李鴻章
看來靠馬嘉理案子扳不倒李鴻章 殆想辦法把李國樓拉攏過來 李國樓處於血氣方剛的歲數 向上的氣勢很盛 坐在都察院右都御史寶座之上 人敢搬弄李國樓的是非 就算耿直的慶親王也只是光明正大的呵斥幾句 不會上書劾李國樓
李國樓養妾納『妓』 帳帷不修 交友不慎 大話『亂』講 時有粗鄙的作風 這早已是『婦』孺皆知的事 踏入官場這麼久 竟然沒有以此理由劾李國樓 倒是官場上一棵奇葩 李國樓就是萬金油 玲瓏不倒翁的角『色』 翁同龢惡狠狠瞪了李國樓一眼 李國樓像是在搞『婦』女解放運動 讓女人拋頭『露』面 但做得不倫不類 幾名洋婆子連他都知道叫什麼 耶利亞變成聖母瑪利亞被大清百姓廣為傳誦 兩名歌姬謝秀珠、甄玉環竟能出入皇宮 和娘娘們打成一片
翁同龢想不出辦法對付李國樓 這是大清國寶級的人 能為大清帶來巨大的財富 要愛護之至
「李國樓 今天來到軍機處 有什麼感受啊 」翁同龢一副長者的氣派 習慣『性』的撫著大鬍鬚
「學生受教了 在這裡上了一堂愛國主義課 軍事文化博大精深 學生見識膚淺 差點鬧出笑話 回去多讀書 把缺失的一角補上 」李國樓不敢坐著回話 只有他每次說話還會站起來 其他人都是坐著說話 他資歷不夠 只能做學生 傾聽別人的意見 就算提意見也不敢說到點子上 不比醇親王好多少 拿捏好分寸 不讓同治皇帝看出他有多聰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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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這就好 你要不負皇恩 認真辦差 先把新武軍的事物管好 將來才能管理更多的軍事 」翁同龢沒有揭穿李國樓的老底 大家都知道李國樓是洋務派的狗頭軍師 恭親王所搞的洋務運動 從李國樓拜入門下之後 發生質的飛躍 形象也大為改觀 李國樓能力之強 超出人的意料之外 國家財政收入一年加一成 這不是靠加重老百姓的賦稅 而是靠市場運營 資本運作賺錢 還在洋人的租界裡打拼回來錢財
「李國樓 朕問你 大西北的仗 還要打幾年啊 給朕說實話 」同治皇帝有些急 盼望大西北的戰爭可以早點結束 這是國家財政撥款的最大一項支出 一年耗費巨大 超過一千八百萬兩銀子 這還是兵部帳面上的數字 加上地方上的財政支出 一半的國家收入都花在打仗上面 還要向洋人借錢 所謂窮兵黷武 就是國家不停的打仗
「啟稟皇上 臣不敢妄下判斷 但至少也要二年光景 因為左宗棠的策略是緩進急功 就是要把一個打下的地方管好 才能向下一個目標前進 這樣雖然緩慢了一點 但不會引起地方勢力降了又叛的複雜局面 如若地方勢力早點歸順大清 就會早點結束這場戰『亂』 左宗棠在打一場人心回歸的戰役 大西北打得好 把回人的人心籠絡回來了 接下來新疆回人的心也會回來 否則玉石俱焚的戰役會越來越多 傷筋動骨自損萬里河山啊 」李國樓實話實說 對於回民起義還是以勸降為主 軍事鎮壓也是『逼』迫回族割據勢力歸順 否則人心不在 收復新疆的戰役必會受到回民頑強抵抗
「哦 還是要兩年時間啊 朕還要過兩年苦日子 讓你去大西北錘鍊一番 是為了你好 你沒發戰爭財吧 」同治皇帝就像一個小孩子 而不像一個一國之君
「皇上 臣就算發了一點戰爭財 也入不敷出啊 兵部給新武軍的給養 只夠填牙縫的 從來不管打仗的消耗 一年時間我們領了四套軍裝 好像很多了 其他軍隊一年領一回都有 但前線的戰士穿得像叫花子一樣 哪像在京師閱兵時那樣威武 槍更不用提 雨季一到全部生鏽 只能當燒火棍使 開始是火炮齊鳴 打到後來又變成冷兵器時代的肉搏戰 戰士苦啊 把生命奉獻給祖國······」李國樓哽咽的說不下去了 這是有感而發 不需要假裝就泣不成聲 軍閥最大的本事就是哭窮 李國樓深有體會 也不能免俗
軍閥有地盤 就能創收 一般軍隊都鎮守在險關隘道 這關卡稅日積月累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從來沒有哪個軍閥向朝廷上繳稅收 在座的軍機大臣掌握軍權 誰都不會說軍閥富得流油 聞聽李國樓哭窮 俱都點頭讚許 說得太有理了 國家窮困還要交付給英國、俄國等西方列強戰爭賠款 連軍餉也不能按月支付給軍人
「哎 朕還以為左宗棠在磨時間呢 現在知道了 兩年裡不修皇宮 秀女也不選了 朕還年輕要為將來積蓄力量 」同治皇帝握緊拳頭 立下狠毒的誓言
「皇上聖明 」一班軍機大臣一起跪倒在地 感激同治皇帝沒有消減兵部的軍費
李鴻章對李國樓頗為滿意 讓他大顯身手 規劃出南疆的藍圖 又能及時跳出來 自甘懵懂的門外漢 關鍵之時讓他斥責一通 李國樓作為晚輩懂進退 沒把功勞攬在自己身上 可堪大用 人敬他一尺 他也要提攜一下晚輩 李鴻章問道:「李國樓 你在大西北打仗 人稱百勝將軍 你是怎麼做到的 」
李國樓臉『色』一紅 他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號 熟稔的軍官叫他「突刺將軍」 好似在誇獎他的勇猛頑強 其中的深意自己領悟 李鴻章在軍機大臣面前這麼稱呼他 到底是貶他 還是他褒
李國樓躬身施禮 說道:「傅相大人讚譽了 讓下官在皇上面前愧怍 微臣焉能與諸位大臣比 這點軍功微不足道 要不是傅相大人把最好的武器『藥』支援新武軍 翁校長把新武軍思想工作做得好 沒有前輩種的樹 後人哪能乘涼呢
若是沒有傅相大人和校長關懷 下官只能自己赤膊上陣殺敵了 下官離百勝差得遠呢 死亡倒是離得很近 戴的頭盔都被『射』中 幸好關公保佑 」
翁同龢聽見李國樓讚譽他的思想工作 高興的說:「哎 李國樓 傅相大人在問你話 你別扯上我啊 新武軍一路高奏凱歌 我替你高興啊 時間尚早 說說你是怎麼打仗的 百勝將軍的名號哪裡來的 呵呵呵呵 」[
李國樓不能駁了李鴻章和翁同龢給他起的名號 「百勝將軍」比常勝將軍更上一層樓 他得這個名號 也算實至名歸
李國樓大言不慚的說道:「臣雖然不是出身軍伍 但善於總結前人的經驗 打仗其中最難的就是戰士的思想工作 而不是有多少敵人 武器裝備的精良不是絕對的 戰前出發時戰士們都知道會死 而且願意為了祖國奉獻青春 就算茶館裡提鳥籠子的人 你讓他為了君父 他也敢奔赴沙場 這就是所謂計程車氣 一鼓作氣計程車氣很容易鼓起來 瀉下去的速度同樣很快 吃飯、行軍、住宿、勞累很容易擊垮人計程車氣 平時的『操』練就算再苦再累 還有一個老窩可以睡覺 在外打仗有什麼 屁都沒有 所以一支軍隊的戰鬥力是靠長期的思想工作 言傳身教最重要 臣在軍隊裡只做一件事 那就是思想工作的教育 臣打仗其實是門外漢 是一面學習 一面進步 領悟出拿破崙的戰術精髓 懂得熱兵器的特『性』 制定出切實可行的作戰模式 在這個模式下打仗 才贏得百勝將軍的名號 就算遇見英**隊 微臣的二萬人馬 能和英**同等數量的陸軍一較高低 當然只限於陸地 若是平原地區 由騎兵戰術配合作戰 臣的贏面超過八成 」
一片驚呼 辦事房裡原本端著喝茶的幾名軍機大臣坐不住了 李國樓牛皮吹得也太大了 李鴻章也掛不住面子 這不是自打耳光嗎 急道:「李國樓 你大話『亂』講 大清焉能和英國人開戰 」
李國樓尷尬的一笑道:「傅相大人 我哪二萬新武軍 我是韓信點兵 多多益善嘛 」
「哦 」眾人夢醒 李國樓在為新武軍造勢 想擴充新武軍 這才大話『亂』講 也就見怪不怪 大家各顯其能 能否擴編要透過層層審批 就算最後定下新武軍的二萬人的編制 兵部撥下的銀子 只夠買大刀長矛的 二萬人馬裡面 練出四千精兵 這和其他軍隊什麼區別
同治皇帝就在逢迎拍馬中長大 但吹噓比英**隊還厲害的軍人 從小到大他也碰見過一個 朝堂之上有人說幾句大話 早就被幾名軍機大臣罵得狗血噴頭 說不定連官帽也不保 今日幾名軍機大臣還挺開心 說明李國樓當真可以擔當大任 果真是百勝將軍 同治皇帝心情大悅 大清終於出了一個「衛青」 平時具體事務他不需要做 制定好策略 訓誡幾名軍機大臣 批閱幾份摺子就離開軍機處 新人了 果然有新氣象 同治皇帝不走了 談『性』正濃 老成持重的穩坐軟榻 儼然道:「李國樓 你的話說得太滿了吧 英**隊可是天下第一強軍 我們大清的陸軍才排名世界第六 還是有差距的嘛 」
李國樓神情嚴峻 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忠臣模樣 緩緩說道:「微臣不敢欺瞞皇上 英**隊的編制已經在臣的掌握之中 我向皇上稟告一下 我所掌握的英**隊的情況 」
恭親王掛不住面子 一直做點頭不倒翁挺不容易的 李國樓竟然搞起情報工作 這不是搶他的功勞嗎 李國樓竟然還藏著一手 不向他匯報工作 致洋務派的集體利益於何地 忍不住『插』話:「李國樓 你別誤導皇上 報紙上寫的數字 吹噓的成分多 真是的情況少 別紙上談兵 」
看見恭親王打擊李國樓的積極『性』 同治皇帝不高興了 手臂一揮 喝道:「李國樓 你儘管講 言者罪 」
差點忘了本 李國樓懷有歉意的瞅眼恭親王 不是他不向主子匯報工作 而是他根本這個義務 而且他所掌握的英軍的資料並不是秘密 而是花點心思 就能收集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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