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因心寬體胖第一次做確實做不了多大的量,若是第一次就強行過量,反而會傷了身體。
所以蕭恆又帶著太子做了三組之後,便停了下來,讓太子休息了。
在蕭恆教太子做動作時,太子妃還專門叫了兩護衛進來,跟著一起做,學會蕭恆所做的動作,好二天蕭恆不在時,繼續讓太子跟著做。
「太子感覺如何?」在蕭恆說了一句,今天就先這樣吧,太子瞬間就癱軟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太子妃拿出帕子為太子擦去了臉上不斷出現的汗珠。
太子爺氣喘吁吁道:「我感覺皇爺爺正在呼喊我。」
「莫要說這等胡話,」太子妃聞言面色一板,隨即不動聲色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這不是太子妃對先帝爺不敬,而是先帝爺已經實打實地駕崩多年了。
此刻太子這麼說,非常的忌諱。
太子聞言笑了笑。
「行了你兄弟二人繼續聊事吧,臣妾先回去了,」太子妃又呆了一會之後,行禮告辭離開了明德殿。
明德殿是太子平日接見大臣的地方,太子妃乃是後宮女眷,不好一直待在此處。
「嗯,好,」太子點了點頭。
「小弟一會留下用膳,」太子妃臨走時朝蕭恆說道。
蕭恆滿臉恭敬之色:「看情況吧皇嫂,若是一會到了用膳的時間,我還在東宮就陪皇嫂與皇兄一同用膳,若是時間尚早,我打算去給母后請安。」
「嗯,那也行,今早我去母后那裡,母后還在與我談及你,說你已經好幾日沒有去給她老人家請安了,還在詢問我,可知道你這幾日都在忙些什麼。」
「行,那你與你皇兄慢慢聊吧,我走了,」太子妃簡單說了兩句,帶人離去了。
「皇兄,這會感覺如何?」太子妃走後,蕭恆對太子笑著問道。
這會太子的氣息已經平穩了下來,白了蕭恆一眼:「還能有什麼感覺,累唄。」
「累就對了,」蕭恆笑道:「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另外從今以後,戌時以後皇兄你就儘量不要吃東西了,白天的時候,也儘量控制一下食量,莫要吃太多。」
太子聞言頓時瞪起了眼睛。
不等太子說話,蕭恆便繼續道:「最多一個月,只要皇兄你按照臣弟這套動作堅持下去,再配合太醫院給你開的藥膳進行調理。」
「只需一個月的時間,皇兄你以往的很多身體情況,就會自然消失。」
「另外最為關鍵的一點,皇兄若是能堅持下來,將皇兄你這一身肥膘減一點下來,絕對會比現在你這體格子要長壽。」
「行了行了,別擱這畫餅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父皇給我畫的餅,我都已經快要無福消受了,你又來,著實吃不消了。」
太子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說道:「先說說你今天來此,是要與我說什麼事吧?」
蕭恆笑了笑沒有立即說事,而是一本正經道:「皇兄這可就冤枉臣弟了啊,臣弟是打心裡,希望皇兄你能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畢竟只有皇兄你長命百歲了,臣弟才能一輩子做個無憂無慮的逍遙王,不用擔心有人背後捅臣弟刀子。」
「畢竟大樹下面好乘涼啊。」
太子眯了眯眼:「常言道,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枝葉再茂盛的大樹,也終有枯萎的一天。」
「想要乘涼,靠一棵大樹怕是不靠譜,還是得自己能隨意涼快才行哦。」
蕭恆面色自然,癱軟在椅子上。
大大咧咧地說道:「皇兄啊,你就別試探我了。」
「就皇兄你現在這日子,」蕭恆看了一眼御案上的那堆積如山的摺子。
蕭恆嘆息一聲道:「說句粗魯一點的話,那真是狗看了都要搖頭啊。」
「一個字,累!」
「所以啊,這參天大樹還是得皇兄你來,臣弟只適合,在皇兄你的庇護下,躲避一些刺眼的陽光,遮擋一下風雨。」
「當然若是有不開眼的雜草,欲要與參天大樹爭搶一些不該搶的存在,臣弟也不建議沖在最前面,將雜魚挨個拔除。」
「畢竟若是雜草長得太茂盛,在大樹下睡覺,也不是很舒服。」
「粗鄙,」這番話落到太子耳中,太子面色不變,隨口訓斥了一句。
「你這話若是讓父皇聽了去,你少不了又要被父皇訓斥一頓。」
「不是,皇兄你不會是要去告密吧?」蕭恆一臉擔憂,表情誇張。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閒,一天到晚沒正事做?」太子表情淡然。
「嘿嘿,」蕭恆嘻哈一下:「其實臣弟也是有正事的,這不臣弟聽說,因為最近國庫緊張,皇兄都快變賣家產了,特來給皇兄送錢來了?」
太子沒有接話,都不用腦袋想,都知道絕對有下文。
天上掉餡餅的事,太子爺可不信。
更何況還是眼前這個鬼精鬼精的親弟弟。
「皇兄你先看看這個,看完之後,我們再細聊,」蕭恆從袖口中掏出一本厚厚的摺子。
太子一臉狐疑的接過看了起來。
太子看得很快,等將摺子合上時,太子已經眉頭緊皺了。
抬頭有些不悅地看向蕭恆:「你這不是胡鬧嗎?」
「現在國庫吃緊,民間百姓現在很多連飯都吃不飽,衣穿不暖。」
「你倒好,身為皇子,不想著為國為民,為父皇分憂,反倒要大耗錢財,舉辦一場馬球比賽,還設立了高昂的獎金。」
「你要幹什麼?」
「民間百姓都快吃不飽飯了,朝廷還在大肆揮霍錢文享樂,」
「你這讓百姓知道之後,如何看待朝廷?」
「你若真這般閒得慌,孤給你安排一個差事,省得你繼續胡鬧。」
面對蕭恆這封關於馬球比賽的摺子,太子顯然是怒了。
自稱上都又稱孤道寡了,這說明,這是君對臣子的不滿。
「太子息怒,」蕭恆也明顯捕捉到了這一點。
立即起身對太子恭敬出聲,同樣未再用皇兄二字,而是稱呼太子。
「臣弟有一問,不知太子殿下可否為臣弟解惑,」蕭恆滿臉恭敬。
「說,」太子聲音嚴厲。
「茲事體大,還請太子屏退左右,」蕭恆沒有直接開口詢問,而是看了一眼四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