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竹椅上,脫掉鞋襪洗腳。
江野無意間瞥了一眼。
發現沈南喬的腳十分好看。
腳踝纖細,足弓的弧度優美,腳趾圓潤飽滿,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透著淡淡的粉色。
在清澈的井水裡,白得晃眼。
視線順著往上。
她穿著那身黑色的運動服,雖然款式寬鬆,但因為剛才打鬧出了一身汗,衣服微微貼在身上。
那傲人的身材曲線再次顯露無疑。
江野就這麼大喇喇地看著,眼神裡帶著幾分欣賞。
沈南喬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視線。
她猛地把腳從水盆里縮回來,雙手抱在胸前,羞惱地瞪著他。
「你看什麼!」
江野重生之後,心態早就變了,氣質上也放得開,根本不在乎什麼臉面。
他索性直接笑出了聲,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看你身材好啊。」
江野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以後誰要是娶了你,孩子絕對不缺奶粉。你這一個,能頂別人兩個。」
這話一出,沈南喬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被人當面開過這種帶顏色的玩笑。
沈南喬紅著臉罵了一句,抓起旁邊的毛巾擦乾腳,穿上鞋就往外跑。
跑到院門口,她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江野一眼。
她突然發現,江野和她身邊那些娛樂圈裡的男人有些不一樣。
那些男人雖然表面上西裝革履、溫文爾雅,但看她的眼神里總是藏著令人作嘔的算計和淫邪。
而江野雖然嘴上說著流氓話,但眼神卻很清澈坦蕩,沒有半點猥瑣的感覺。
就像是……單純地在陳述一個事實。
沈南喬咬了咬嘴唇,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快步走回了對面的別墅。
江野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端起水盆把水潑到院子裡,繼續拿起鐵鍬,挖他的錦鯉池去了。
。。。
翌日。
山裡的清晨總是透著一股清爽的涼意。
江野剛睜開眼,腦海中便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今日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古法神級釀酒術。】
一瞬間,關於酒麴的製作、發酵的溫度、各種果酒和糧食酒的古法釀造工藝,全部清晰地印刻在了江野的腦海里。
正好現在是夏天,山裡的野果子多。
江野翻身下床,洗漱完後,找出一個大號的竹簍背在背上,打算去深山裡採摘一些野生的青梅和楊梅,回來釀幾壇果酒。
剛走出院門,就看到沈南喬穿著一身淺灰色的運動服,站在路邊。
她今天沒戴口罩,那張清冷絕美的臉在晨光下顯得格外白皙。
「你去哪?」沈南喬看著他背上的竹簍,隨口問了一句。
「進山,摘點野果子釀酒。」江野一邊走一邊回答。
沈南喬在別墅里待得實在無聊,每天除了發呆就是睡覺,聽到要進山,眼睛微微一亮。
「我也去。」
江野停下腳步,回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說大明星,你現在怎麼成我的跟屁蟲了?我去哪你都要跟著。」
沈南喬被他說得臉頰一熱,羞惱地瞪了他一眼。
這一眼,眼波流轉,帶著幾分小女人的嬌嗔,配上她那張清冷出塵的臉,竟然十分的好看。
「誰是你的跟屁蟲了!這山又不是你家的,我隨便走走不行嗎?」
江野聳了聳肩:「行,那你跟緊點,山里路不好走,別怪我沒提醒你。」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山。
山路崎嶇,雜草叢生。
沈南喬雖然穿著運動鞋,但畢竟沒走過這種野路,一路上走得磕磕絆絆。
江野在前面開路,用柴刀劈開擋路的荊棘,時不時回頭拉她一把。
走了一個多小時,兩人來到了一處半山腰的陡坡。
這裡長著幾棵粗壯的野生青梅樹,樹上掛滿了青翠欲滴的果子。
江野放下竹簍,像猴子一樣利索地爬上樹,開始摘青梅。
沈南喬在樹下看著,覺得好玩,也踮起腳尖,想去夠一根低垂樹枝上的大青梅。
結果那顆青梅長得有點偏,她用力一夠,腳下的泥土一松。
「啊!」
沈南喬腳下一滑,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腳踝處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眼淚瞬間在眼眶裡打轉。
聽到動靜,江野立刻從樹上跳了下來。
他扔下竹簍,跑過去蹲在沈南喬面前,檢查她的傷勢。
捲起她的運動褲腿,只見那截白皙纖細的腳踝,已經紅腫了一大片。
江野皺了皺眉,沒有責怪她亂跑。
他轉過身,背對著她,半蹲下來。
「上來。」
沈南喬這次沒有猶豫,也沒有矯情,乖乖地趴到了江野寬闊的背上。
江野一手托著她的大腿,一手提著裝滿青梅的竹簍,穩穩地站起身,朝著下山的路走去。
起身的瞬間,江野再次感受到了背後那驚人的柔軟和壓迫感。
而且,他托著沈南喬大腿的手,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小腿肌膚的白皙和滑嫩,哪怕隔著一層薄薄的運動褲布料,依然觸感驚人。
江野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裡瘋狂默念清心咒。
非禮勿視,非禮勿想!
沈南喬靠在江野的肩膀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
聽著他胸腔里傳來沉穩有力的心跳聲,感受著他寬闊後背傳來的溫度。
在這個荒無人煙的深山裡,她竟然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仿佛只要有這個男人在,天塌下來都不用怕。
。。。
回到老宅。
江野把沈南喬放在屋檐下的竹椅上。
他去雜物間翻找了一會兒,找出一瓶爺爺以前留下的、泡了十幾年的紅花葯酒。
江野搬了個小馬扎坐在沈南喬面前,把她那隻受傷的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沈南喬的腳確實生得極好看。
足弓優美,腳趾圓潤,白得像一塊無瑕的暖玉。
江野倒了點藥酒在手心,搓熱之後,覆在她的腳踝上,開始用力揉搓化開淤血。
「嘶……疼。」沈南喬皺著眉頭,輕呼了一聲。
「忍著點,淤血不揉開,明天連路都走不了。」江野手上的動作沒停。
揉了一會兒,江野似乎有些走神了。
這小腳的觸感實在太好,軟若無骨,滑膩溫潤,他竟然反倒是有些享受起這個過程來。
手上的動作也不自覺地慢了下來,帶著幾分摩挲的意味。
沈南喬坐在椅子上,目光如水地看著他。
看了一會兒,她突然淡淡地開口:「江野。」
「嗯?」江野抬起頭。
「你好像……揉錯腳了。」沈南喬的聲音很平靜。
江野愣了一下,低頭一看。
臥槽!
他手裡握著的,居然是沈南喬那隻沒有受傷的左腳!
而那隻紅腫的右腳,正孤零零地搭在旁邊的椅子邊緣。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江野老臉一紅,趕緊鬆開手,乾咳了兩聲,強行解釋。
「那什麼……中醫講究左右互通,我先給你左腳疏通一下經絡,這樣右腳好得快。」
沈南喬看著他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沒有拆穿他。
換回右腳,江野老老實實地把淤血揉開。
隨後,他開始處理採摘回來的青梅。
清洗乾淨,放在竹匾里晾乾水分。
然後找來幾個乾淨的玻璃罐,一層冰糖,一層青梅,最後倒入高度的高粱酒,密封保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