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藉著神級正骨術的敏銳觸覺,江野瞬間就在腦海中構建出了陸宇腳踝的骨骼結構圖。
「距骨前脫位,伴隨輕微的韌帶拉傷。問題不大。」
江野語氣平淡地做出了診斷。
隊醫在一旁聽得直皺眉:「江先生,你別亂動,這必須去醫院拍片子才能確診,萬一骨折了……」
隊醫的話還沒說完。
江野的雙手突然猛地一用力。
一個極其巧妙的提拉、旋轉、復位動作,在電光火石之間完成。
一聲清脆的骨骼復位聲,在安靜的山林里顯得格外清晰。
「啊——臥槽!」
陸宇發出一聲比剛才還要慘烈的尖叫,疼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但緊接著,他愣住了。
因為他發現,伴隨著那聲脆響,腳踝處那種鑽心剜骨的劇痛,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骨骼歸位後的輕鬆感。
江野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起身,淡淡地看著還在發愣的陸宇。
「骨頭錯位,已經給你正回去了。回去用冷水敷一下,休息兩天就能下地走路,死不了。」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隊醫不敢置信地蹲下身,重新檢查了一下陸宇的腳踝。
雖然還有些紅腫,但骨骼的位置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而且陸宇的腳也能輕微活動了。
「這……這簡直是神乎其技!」隊醫震驚得說話都結巴了。
直播間裡的觀眾再次被江野的神奇醫術給震撼到了。
「臥槽!徒手正骨?!江野這手法,比醫院裡的老中醫還要牛逼啊!」
「咔噠一聲,聽得我頭皮發麻,但這效果也太立竿見影了吧!」
「江野:不要慌,基操勿6。陸宇:感謝野哥不殺之恩!」
陸宇在工作人員的攙扶下站了起來,試著走了兩步,雖然還有點疼,但已經完全不影響行動了。
他看著江野的眼神,從一開始的輕視和敵意,瞬間變成了徹底的崇拜。
「野哥!你太神了!你簡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陸宇激動地湊到江野身邊,一口一個「野哥」叫得極其親熱,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還在沈南喬面前耍帥翻車的事。
陸宇的加入,以及他對江野那種毫無底線的崇拜。
讓林茵茵心裡的嫉妒之火,越燒越旺,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吞噬。
她發現,自從來到這個節目。
江野的光芒就越來越耀眼,廚藝、木工、古琴、現在連中醫正骨都會!
所有的鏡頭、所有的讚美,全都圍繞著江野和沈南喬。
而她和嚴峰,則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和背景板。
林茵茵不甘心。
她覺得,江野之所以能這麼出風頭,全靠他弄出來的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如果毀了那些東西,江野就什麼都不是了!
一天下午。
趁著江野和沈南喬去後山砍柴,其他嘉賓也在午休的空檔。
林茵茵偷偷摸摸地溜出了房間,來到了江野的後院。
她看著角落裡那幾個裝滿古法醬油和陳醋的陶缸,聞著空氣中飄散的醬香。
惡向膽邊生。
林茵茵去廚房找來了一大包粗鹽,又在院子的水坑裡舀了半盆髒水。
她躡手躡腳地走到陶缸前,準備把這些東西倒進去,徹底毀掉江野這幾天的心血。
「只要這醬油毀了,我看你晚上還拿什麼裝逼!」林茵茵咬著牙,惡狠狠地嘀咕著。
就在她掀開缸蓋,準備動手的時候。
「汪!汪汪!」
一直趴在不遠處狗窩裡睡覺的「旺財」,突然像是一道黃色的閃電般沖了出來。
小傢伙雖然個頭不大,但護食和護家的本能極強。
它衝著林茵茵狂吠不止,露出鋒利的小乳牙,甚至直接撲上去,死死地咬住了林茵茵的褲腿。
「啊!死狗!滾開!」
林茵茵嚇得尖叫連連,手忙腳亂地想要踢開旺財。
結果腳下一滑,手裡的那盆髒水連同粗鹽,全都在半空中翻了個底朝天。
「嘩啦」一聲。
髒水一滴不剩地全潑在了林茵茵自己身上。
那件昂貴的真絲連衣裙瞬間變得污濁不堪,散發著一股難聞的臭味。
聽到院子裡的動靜,正在休息的工作人員和跟拍導演趕緊跑了過來。
看到林茵茵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大家都愣住了。
「林老師,您這是怎麼了?」導演疑惑地問。
林茵茵臉色慘白,心虛地看了一眼旁邊的陶缸,趕緊謊稱道:「我……我剛才不小心摔倒了,這死狗還咬我!」
雖然林茵茵的詭計沒有得逞。
但她不知道的是。
為了捕捉小院裡的自然生態,節目組在院子的幾個角落裡,都安裝了隱藏的固定高清攝像頭。
林茵茵剛才拿著髒水和鹽,企圖破壞陶缸的那一幕。
以及她臉上那惡毒扭曲的表情。
全都被固定攝像頭拍得一清二楚,並且實時同步到了直播間裡。
直播間的觀眾將她的醜陋嘴臉看得真真切切。
全網瞬間炸鍋,罵聲一片。
「臥槽!這女人也太惡毒了吧!居然想毀了江野的心血!」
「自己沒本事,就去搞破壞?林茵茵這人品簡直爛透了!」
「多虧了旺財!旺財立大功!今晚必須給旺財加雞腿!」
「林茵茵滾出節目組!這種毒婦看著就噁心!」
林茵茵的綠茶人設,在這一刻徹底崩塌,碎成了一地渣渣。
。。
節目錄製又往前推進了幾天。
進入盛夏,山裡的夜晚開始變得有些悶熱,連一絲風都沒有。
這天清晨,江野照例在院子裡伸了個懶腰。
腦海中,簽到的提示音準時響起。
【今日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神級竹笛吹奏技藝。】
江野微微一愣,這系統給的技能,還真是琴棋書畫樣樣俱全。
下午閒著沒事,江野背著竹簍去了趟後山。
他挑了一根年份足、質地堅硬的紫竹砍了下來。
回到小院,江野利用神級木工技藝,將紫竹去皮、打磨、鑽孔。
不到一個小時,一支造型古樸、音色純正的精美紫竹笛,便在他手中誕生了。
晚飯後。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小院裡沒有開大燈,只有屋檐下掛著的一盞昏黃的竹編宮燈。
悶熱的空氣讓人有些煩躁。
沈南喬穿著一件輕薄的真絲睡裙,坐在院子裡的太師搖椅上,手裡拿著一把蒲扇,輕輕地扇著風。
就在這時,院子角落的草叢裡,突然亮起了幾點微弱的螢光。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螢火蟲從草叢裡飛了出來。
一閃一閃的,宛如夜空中墜落的星光,在院子裡漫天飛舞。
「哇,是螢火蟲!」
沈南喬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眼底滿是驚喜。
在鋼筋水泥的城市裡,她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這麼純粹、這麼夢幻的景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