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吳麗娜正面對著丁晴,丁晴用透視眼一看,果然在她小腹的地方有一顆金屬晶片在那裡。
而且他看見了吳麗娜小腹的地方,有一個做過手術的印跡。
翌日!
丁晴接到了濟元道士跟他打來的電話,說他的證件已經做好了,讓他去取。
丁晴匆匆的開著車就去了那個道長的小院子裡。
濟元道士拿了幾本證件給他,有一本是護照,有一本是身份證,甚至還給他準備了一本駕駛執照。
那些證件憑肉眼看,丁晴一點都分不清楚,這些證件是假的,同樣上面有鋼印。
現在這個護照上的名字是伍慧蘭年齡26歲,是滇南省人。
丁晴點點頭,覺得這個還是比較滿意,拿著這些證件,他就告辭了濟元道長。
回到家裡,他將證件拿給了吳麗娜:「記住,現在你的名字叫伍慧蘭!」
看了看新的證件,吳麗娜倒還是滿意,這個證做得真的十分的逼真。
「知道了,伍慧蘭,這個名字倒是好記!看來我吳麗娜的名字要丟棄了!」
丁晴聽她說的意思,好像這個吳麗娜也不是她的真正名字。
「那你的本名究竟叫什麼?」
吳麗娜看了他一眼:「本名叫什麼?我都已經忘記了,不過這有什麼,名字就是一個代號而已!現在我就是伍慧蘭,你就記住我現在的名字就可以了,你管我以前叫什麼名字!」
丁晴看著她的樣子,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這個女人究竟經過一些什麼呀?連名字都不在乎?
「好吧,伍慧蘭小姐,我們就準備出發吧,你是不是要化一個妝?」
現在的伍慧蘭看了他一眼:「好吧,我簡單的化一個妝,不過也不能畫得太過分了,畢竟我的證件上還是我本來的照片,化妝痕跡太濃了,反而會引起警察的注意!」
丁晴想起胡胖子說要跟自己一道去,於是他拿起電話就準備跟胡胖子打電話。
這個時候伍慧蘭說道:「你跟什麼人打電話?不會是跟你的那個老表吧?如果是跟他打的話,我勸你還是算了,我們這一路去,說不定有十分危險,你帶著他,會給他帶來很大的危險,我知道你們兩個關係很好,尤其關係好,你更不應該帶著他!」
丁晴聽她一說,猛然想起這女人說的還是真的,這一去還不知道遇到什麼危險,如果把胡胖子帶著去,萬一他受傷或者是掉了性命,自己還真的是悔之晚矣。
「那好吧,我們悄悄的先走,今天我們就走!」
半個小時以後,他們收拾好行李,伍慧蘭也化了一個淺妝,他們兩人一個人背著一個包,提著一個行李箱,就到了車庫,開著他的奔馳大G直接就上了路。
他們在上高速的時候,果然遇到了警察排查,不過他們也是簡單的看了他們一眼,又看了他們的身份證,隨即就放行了。
畢竟丁晴是本地人,開的也是本地的車,再加上那個女人,雖然說不是本地的,但是滇南和川省本來就是背靠著背的鄰省。
他們在高速上開了一段時間,然後就下了高速路,走普通的省道,主要是高速公路上檢查也比較嚴一點,而且一被堵了,他們就根本沒有逃跑的方向,省道就不一樣了,到處都是岔口。
不過他在走了一天之後,就接到了胡胖子的電話。
「喂,老表,你在什麼地方啊?我聽那個道長說,你已經將證件拿去了,我們準備哪一天走!」
丁晴於是瞞著他說道:「我現在在省城,我跟胡教授他們到省城去拜訪一個碑帖方面的專家,暫時就不到滇南去了,那個女人自己走了!」
胡胖子眨巴著眼,還有點可惜,沒有去滇南,他就沒有賭石的機會了,不過聽說那個女人離開了丁晴,他倒是高興,畢竟那個人可是殺人犯,他也不希望自己的老表和這種女人糾纏在一起。
放下電話伍慧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看你這個人表面老老實實的,撒起謊來卻臉不紅,氣不喘的!」
「我這一切還不是為了你!我都不知道怎麼遇上了你這個白眼狼,幫你做了這麼多事,反而沒得到你一句的表揚!」
「好啦好啦,謝謝你,這總該可以了吧,不要一開口閉口就叫我白眼狼!」
第1天晚上,他們就在車上對付了一晚上。
他就抱著他的旺財,在前面駕駛室里坐著睡覺。
後面的那排座位上,伍慧蘭就蓋著薄毯子在那裡睡。雖然是夏天,但是這野外還是有一點冷。
尤其是進入了滇南省份,滇南的溫度和川省截然不同。
在川省不開空調都睡不著覺,而進入滇省的時候卻要蓋著薄毯才能入睡。
還好有他的旺財,這就是一個天然的皮褥子。
不錯,他到滇南去也帶著他的旺財,不然他的旺財在家裡,雖然有喬么妹幫他照顧,但他總是不放心,再說這個旺財如果自己不在家的話,肯定會叫個不停,影響鄰居休息。
「喂,丁晴,你怎麼對這條狗這麼好!」
「他從小是我在外面撿回來的流浪狗,我撿他的時候應該出生不過幾天,估計他的爹媽也是流浪狗,是看著他髒兮兮的,好可憐!現在我都已經養了他四五個月了,已經有感情了!」
「怪不得那天晚上我就譏笑了你一句,你對我那麼仇恨!」
旺財仿佛知道這個女人說什麼話,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看也不看她一眼。
伍慧蘭從后座上坐了起來,拿出一條牛肉乾給旺財,旺財根本鳥都不鳥她一眼。
「嘿,你的狗氣性還挺大,一點都說不得他的不是!」
「我跟你說,我這條狗聰明的很,它除了不會說話,它什麼都明白!」
旺財仿佛知道主人是表揚它聰明,它伸出舌頭就在主人的臉上舔了幾下。
看著他們一人一狗如此親熱,伍慧蘭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不過她不敢說什麼不好聽的話,怕這狗又恨她。
第2天傍晚的時候已經臨近了滇南的著名的翡翠交易城瑞麗。
不過他們並沒有到瑞麗市,還離瑞麗還有幾十公里的一個小鎮上,他們就在小鎮上住下來,小鎮上也有旅館。
這個旅館是一個獨立的小樓房,上下三層。
旅館費倒是不高,一間單間房30塊,雙人房50塊錢一晚上。
本來丁晴要打兩間單人房,可是伍慧蘭不允許,於是他只得打了一間雙人房。
進了旅館房間以後,丁晴不高興地說道:「為什麼還要打雙人房?難道你還在不相信我嗎?」
伍慧蘭說道:「我倒不是不相信你,我是怕遇到危險,你一個人應付不來,我在旁邊嘛,你也要安全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