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住的這間房是雙人間,所以有兩張床。
開了一天的車,丁晴也是很累,上了床以後,不久他就呼呼大睡。
他還在自己床面前放了一張厚厚的毯子,讓自己的狗睡在上面。
丁晴的這條狗和其他的狗不一樣。
有的狗可以上床和主人一起在床鋪上睡,他的旺財卻堅決不可能和他睡一張床上,哪怕是丁晴將它抱到床上睡,它都會要跳下來的,這恐怕是田園犬基因里的一種尊卑關係吧。
睡到半夜的時候,丁晴忽然聽到了旺財的嗚咽聲。
這種嗚咽是一種低頻的聲音,這是狗發現了特別的人或者事情的時候,從喉嚨里發出來的,雖然聲音不大,但是穿透力極強。
丁晴當然第一時間就醒了過來,他對自己的狗當然是很熟悉,這半夜如果不是發現了陌生的人,他根本不會發出這種聲音。
他悄悄地的下了床,他在黑暗中就已經看見了,自己的狗雙腳搭在窗台上,兩個眼睛死死地盯著窗台外面。
他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撩開窗簾,往外一看。
這才看見窗台下面原來是一個院子,那院子就是這個旅館的院子,停著幾輛車。
除了他們的車外,都是那種10多20萬的普通車輛。
而他的車子前後有兩三個黑影在那裡,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幹什麼。
丁晴腦海中第1個念頭就是偷車賊。
丁晴盯著這幾個人看,看他們究竟要幹什麼,是偷車還是偷車上的東西。
我看見幾個人打開了他的車門,在裡面摸索了一下,又下了車,並打開了他的後備箱。
不過丁晴車上並沒有什麼貴重的東西,最多就是一點,準備在路上吃的一些食品而已。
丁晴盯著這幾個人看,他看了一下,大概是4個人。
這幾個人在車上搜了一下,仿佛沒有搜到,讓他們滿意的東西,居然將車門關好,又向他這棟樓,悄悄的走了過來。
他豎起耳朵聽,好像聽到了這些人走上樓來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他聽到了。
這個時候伍慧蘭也醒了,她見房中站著一個黑影。
她連忙摸出了她的手槍,這個時候丁晴已將手槍和子彈還給了她,畢竟大家現在還算是比較信任了。
等伍慧蘭的槍拿出來以後,她發現這個黑影就是丁晴。
伍慧蘭不高興的說道:「丁晴,你半夜不睡覺,站在那裡幹什麼?」
「別說話,有人向我們這個地方摸過來,不知道是小偷還是什麼人?」
丁晴將自己的旺財拉在了自己身後,阻止了它叫喚。
果然沒多一會兒,這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這腳步聲停留在他們的房門前,停留了約幾十秒鐘,然後他們就聽到輕輕的敲門聲。
丁晴和伍慧蘭屏住了呼吸,沒有動作。
只聽得「咔嚓」一聲,聲音雖然很微小,但在這靜靜的半夜裡卻傳得很遠。
又過了幾十秒,他們的房間門被輕輕地推開了,然後躡手躡腳的走進了一個人影,接著是第2個,第3個。
一共進來了4個人影,這4個人影,開始的時候並沒有打亮手中的手電,而是往房間裡的床鋪走了過去。
然後一個人猛然打開了手中的手電,用手電直接射在了床鋪的位置,可是令他們吃驚的是,床鋪上只有薄薄的被子,根本沒有一個人影。
4個人十分吃驚,怎麼會沒有人呢?他們猛的回頭。
看見一男一女,帶著一隻狗,正在他們後面跟著,仿佛看稀奇一樣,看著他們4個人。
丁晴打開了牆壁上的電燈開關,房間裡一下子雪亮!
這4個人戴著面罩,不過兩個眼睛露在外面,咕嚕嚕的轉著,因為突然的電燈亮光,一下子讓他們的眼睛還沒有適應這個強光,所以眨巴著眼睛。
這4個人不約而同地從手中舉起了一支手槍。
到底伍慧蘭是職業殺手,她十分冷靜,她這個時候冷冷的說道:「你們是幹什麼的?」
其中一個黑衣人用手槍指了指她:「將手抱在頭上,跪下去!」
伍慧蘭只是遲疑了片刻就微微的彎腰,用手抱在了頭上,仿佛要跪下去的樣子。
可是還沒來得及跪下,這個黑衣人放緩警惕的時候,忽然間就見伍慧蘭一個掃堂腿,就將面前的黑衣人打倒在地上。
這個伍慧蘭趁著機會雙膝跪了下去,只聽到咔嚓一聲,這個黑衣人的胸部的胸骨被她跪得骨折了。
當然了另外三個黑衣人就被他吸引了眼球,根本就沒有注意旁邊的丁晴。
就在這三個人要動作的時候,丁晴一掌砍在了跟自己最近的一個匪徒的後腦勺上。
當然這個匪徒一聲不吭的就倒在了地上,旁邊的另外兩個人一個被旺財一嘴咬在了大腿上,哎呀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拿著手槍正要開槍射擊咬自己的旺財。
丁晴毫不猶豫的抓起一根凳子,就扔在了這個人的臉上。
旺財趁此機會又一口咬在了他抓槍的手腕上,這個匪徒也是倒霉,在不到一分鐘時間裡,被這條狗咬了兩次,每一次都深深的將他的肉都咬了一大塊下來,痛得他哭爹喊娘。
剩下最後一個黑衣人一下子不知道該救哪一個,就在他一恍惚間,剛還跪在地上的伍慧蘭一個黑狗掏襠,一拳頭打在了他的襠部,當即他的蛋蛋就被打得仿佛碎了一樣的疼。
這一招就連丁晴都覺得替那個匪徒蛋痛,他也沒想到伍慧蘭這一個女人居然出手這麼狠,這一招就連男人很多時候都打不出來。
果然最了解男人的還是女人,男人的最致命之處,都會被女人拿捏的穩穩的。
這個被打碎蛋蛋的人一聲不吭,往後就倒,直接就昏迷過去了。
這4個男人在他們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全部倒地,而且三個都昏迷過去,只有一個沒有昏迷過去,那就是被狗狗咬的那個男人,那個男人雖然大腿被咬,手腕也被咬一口,但是卻沒有昏迷過去,算他的傷最輕。
丁晴將這個男子抓起來,坐在那凳子上審問。
「說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那個男人眼睛一閉,咬著嘴唇,就是不說話。
見這個男人不說話,丁晴沒有審訊案子的經驗,他轉頭問伍慧蘭:「你說這些人究竟是幹什麼的?還有槍枝,會不會是你的隊友?」
伍慧蘭搖搖頭:「應該不是我的隊友,我也不認識這幾個人,再說我的隊友不會這麼垃圾!」
聽伍慧蘭說不是她的隊友,丁晴一下子就來了興趣,既然不是鿉慧蘭的隊友,還有槍枝,摸到他的房間來,那tmd肯定是附近的人,而且應該和賓館的人有勾結,他們在這裡打的這麼鬧熱,賓館居然沒有人過問。
「旺財過來,將這個人的腿上的肉給我全部撕咬下來,既然他要裝好漢,我們就讓他裝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