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財一聽,屁顛屁顛的就跑過來,張開大嘴,就往那個黑衣人的腿上咬去。
「哎呀!」
黑衣人一聲痛呼,趕緊睜開了眼睛,大聲的呼喊:「大哥大哥,饒了我吧,我說我說!」
丁晴一聽這個黑衣人的話,雖然還是滇南的話語,不過他的聲音有點 夾生,聽著不是那麼熟練,聽著有一點彆扭。
「你是什麼地方的人?今天晚上為什麼摸進我的房間,我剛住進這家旅館並不久,你和旅館的人認識嗎?」
這個黑衣人本來還要編一些話,哄騙丁晴,沒有料到人家丁晴一聽就知道他和旅館的人有勾結,這下子他就不敢亂說了。
「大哥,是這樣的,我們是緬北的!」
這黑衣人的話倒讓丁晴吃了一驚,他m緬北的怎麼和滇南的人勾結在了一起?
「大哥,我們是緬北的,本來偶爾我們也到華國來做做原石生意,但是最近這段時間我們過來賣的原石並不理想,所以順便就和這邊的朋友做一些擦邊的生意!」
丁晴不由被他氣笑了:「你m逼的,這種叫擦邊生意嗎,你這是搶劫,你這是勾結旅館的人, TMD他就是開黑店,你就是幫凶,我馬上就打電話報警!」
黑衣人聽得到他要報警,反而沒有好激動:「大哥,我還是勸你不要報警,他們這些鎮子上的人,跟他們旅館裡的人都是一條線的!
你報警,到時候說不到一定,他們還會倒打你一耙,告你傷人罪!不如好好的放我出去,我們兩路人就這樣一拍兩散,反正你也沒受到什麼損失!」
其實黑衣人說的這個情況,丁晴基本上可以腦補出來是什麼樣的情況。
到時候被偷被搶的人,哪怕就是報當地鎮上的治安隊,治安隊的人來了,也是和稀泥,說不定看見好欺負的旅客,他們也會敲一竹槓。
本來丁晴一想算了,就放他們走吧,畢竟自己身邊還有一個職業殺手,自己把她送到緬北去,自己就算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他可不想把伍蘭長期帶在自己身邊,將她帶在自己身邊就是一個定時炸彈,誰知道什麼時候爆炸呢?
丁晴一腳就踩在了這個黑衣人的腿上,這個地方正是他被旺財咬的地方,痛的這個人又大聲的呼喚。
黑衣人大聲的叫喚,其實丁晴知道他在向旅館的人報信,不過他也無所謂。
果然沒有幾分鐘,外面又起了敲門聲,丁晴沒有理會。
只聽得「狂浪」一聲,房門被踢開了。
從外面闖進了四五個穿著制服的人員大聲的喊道:「大半夜的你們幹什麼?殺豬啊!」
丁晴看著這幾個人穿的制服並不是警察的服裝,他知道這種是鎮上的治安員,也屬於是輔警的一類。
出了事就是臨時工的那種,簡稱【背鍋俠】。
一個40多歲鬍子拉碴的漢子走到了丁晴的面前,一把將他拉開。
「你幹什麼?私設刑堂嗎?這幾個人是不是你打死的?」
丁晴差點氣笑了,一上來就跟自己扣大帽子,這幾個人不過就是暈了而已,他媽就說自己打死了他們,看來這些人的胃口有點大呀,自己如果是平常人,今天不出一個大血,肯定是走不出這間旅館的。
「警察先生,你看明白了再說話,否則我告你誹謗,他們私自闖進我的房間,你不問一下他們是什麼人,反倒來質問我。這是你們警察應該做的事嗎?」
那個漢子有點尷尬的說道:「我們不是警察,我們是治安隊!」
「哦,原來不是警察呀,不是警察,這裡有你什麼說話的地方,我馬上要報警,讓正宗的警察來處理!」
這個治安員梗著脖子說道:「我們鎮上的派出所的警察,晚上只有一個人值班,一般的案件都由我們治安員處理,你報警也沒有用!」
然後這個治安員向另外幾個治安員一使眼色,幾個治安員就緊緊地貼了上來,看樣子要將丁晴抓起來。
「你們幹什麼?」
伍慧蘭一下子就站了過來,抓住一個治安員,用了一個巧勁,一下子就將他摔了過去。
這些普通的治安員哪裡是她的對手,如果不是怕自己身份暴露的話,恐怕這四五個治安員都不是伍慧蘭的對手。
本來身材苗條,長得十分漂亮的伍慧蘭,被治安員自動的忽視了,哪裡曉得這個女人這麼猛。
治安員拿出警棍就要毆打伍惠蘭:「你敢襲警!」
丁晴冷冷的說道:「你不是說你不是警察嗎?怎麼又成了襲警?」
治安員的那個頭頭說道:「我們是派出所聘請的治安員,輔警同樣是警察的一部分!」
「既然你們是派出所聘請的治安人員,那你不問問這4個人嗎?他們為什么半夜蒙面進入我的房間?」
現在這個治安員仍然沒有動作,看來他是吃定丁晴了,因為他已經從口音上已經知道,丁晴他們根本不是這裡的本地人,而且他們早就知道這個車子牌照的號碼,就知道是川省來的,而他們是滇南的。
再說這裡又是天高皇帝遠的一個鎮子上。
丁晴冷笑了一聲,從身上摸出了一疊名片,他從中抽了一張名片看了一下,這名片上是附近一個城市的警察局副局長的電話。
「別以為我是外鄉人,你們就可以隨意欺負我,我先跟這個王局長打一個電話,我才不信你們這裡就沒有王法了?」
旁邊有個治安員,已經瞟到了丁晴手中名片上的名字。
他連忙附耳過去,對那個治安隊的頭頭說道:「老劉,這個事情算了吧,我看見了,他名片上是我們市警察局的副局長陳局長的電話號碼?」
這些治安隊隊員,雖然是一個普通的鎮上治安隊隊員,但是對警察局的局長的名字,他們還是知道的。
馬上這個頭頭仿佛換臉一樣,換出了一副笑臉:「哎呀,先生先生,不要冒火嘛,有事好商量!」
丁晴冷著臉:「有什麼好商量的,我已經問明白了,這些人就是緬北流竄過來的,他們手上還有槍,而且緬北來的人,怎麼知道我住進這家旅館?
今天你不給我一個說法,我馬上就報告王局長,我想想你這個治安員的位置恐怕就不穩了吧,我倒無所謂,你們大不了就是想敲我一下而已,想敲多少?100萬還是1,000萬,你開個價碼來?」
這下這個治安員頭頭麻抓了,他是想敲這個內地來的人,但聽他的口氣如此狂傲,100萬 1,000萬隨便他開。能開出這樣數字的人,肯定不會是簡單的人。
再加上他有他們市裡面警察局局長的名片就說明這個人肯定的不簡單,不單是有錢這麼簡單的問題。
他一下子就嚇尿了,連忙賠著笑臉。
「先生你放心,我馬上將這個旅館的老闆叫過來,讓他跟你說明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