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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幾百萬倭人,竟然打算全都殺了?

2026-10-20 17:20:42 作者: 沅上一雲

  「這成何體統,簡直是有辱斯文!我泱泱大國,幅員遼闊,人口眾多,萬國來朝,怎能眼裡只盯著這些個蠅頭小利,斤斤計較,把聖賢的教誨都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哎,原先我還想著,邵王殿下繼位之後的大明,那肯定是蒸蒸日上,四海昇平,是一個充滿了輝煌、強盛和無限榮耀的天朝上國,可萬萬沒想到啊,這光鮮亮麗的底下,竟然也藏著這些個見不得光、專門在陰溝里打洞的老鼠,真是讓人心裡頭髮寒。」

  「諸位同僚,請聽我一言,這世道人間,本就是污濁不堪,處處藏污納垢,也正因為如此,才顯出我等臣子的氣節和擔當,我們才更要激流勇進,奮力蕩滌這些污泥濁水,這樣才能開啟聖人典籍中所描繪的那個天下為公、萬民安樂、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太平盛世!!!」

  這番慷慨激昂的話一落地,就像是一瓢涼水猛地潑進了一鍋滾燙的熱油里,整個文英殿瞬間就炸開了。那班官員們一個個像是被打了雞血似的,臉紅脖子粗,興奮得不能自已,揮著拳頭,扯著嗓子,聲嘶力竭地紛紛高呼起來,那口號喊得震天響:掃污盪濁!掃污盪濁!

  而就在這片群情激憤的人潮旁邊,詹徽和徐本兩個人卻像是個徹徹底底的局外人,根本就沒有加入這場鬧劇的意思。他們倆只是袖手立在一旁,眼神淡漠,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就那麼冷眼旁觀著眼前這齣群魔亂舞的戲碼。

  徐本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壓低聲音跟身邊的詹徽咬耳朵:「哼,一幫蠢貨,連別人話里的意思都聽不明白,連個題目都審不清楚。那影片裡說得明明白白,是官員跟商人相互勾結,沆瀣一氣,結果他們倒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真當自己一個個都是兩袖清風、纖塵不染的聖人了?還在這兒喊什麼『掃污盪濁』,我呸!聽著都讓人噁心反胃!」

  要說這人能無恥到什麼地步,在徐本看來,眼前這些個跳得最歡的人,恰恰就是無恥之尤。光是這幾天,別以為他不知道,這人群裡頭,背地裡收受賄賂、笑納別人孝敬的雪花銀和貴重禮物的,那可不在少數,一抓一個準。也就是現在這節骨眼上,陛下南巡,天高皇帝遠,不然的話,就他們做的那些個勾當,一個個脖子上這顆腦袋都保不住,誰也甭想跑。

  「行啦行啦,你在這兒吹鬍子瞪眼的,生這麼大氣又有什麼用?」詹徽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事不關己的模樣,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影片裡點出來的那條利益鏈條,肯定是會被連根拔起、徹底打掉的。這是明擺著的事,不然的話,今天他們敢欺上瞞下,膽大包天地走私大明的國家財產,中飽私囊,明天他們就敢糾集勢力,磨刀霍霍,直接打進京城來,扯旗造反,你信不信?」

  徐本聽了這話,卻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連連擺手:「老詹,我跟你講,我的看法跟你正好相反,完完全全反著來。你信不信,那位新登基的明文宗,他不但不會打掉這條利益鏈,反而還會留著它!」

  見徐本把話說得這麼斬釘截鐵,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詹徽也頓時來了興致,他轉過身子,正眼看向徐本,眉宇間帶上了一絲疑惑,問道:「哦?老徐,你這話是從何說起啊?這麼篤定,是有什麼了不得的依據不成?」

  徐本鄭重其事地看著詹徽,眼神里透著一股子高深莫測,見對方臉上帶著幾分實打實的疑惑和不解,他這才慢悠悠地,用一種雲淡風輕到了極點的語氣,吐出了兩個字:「沒有。」

  「......」詹徽瞬間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口氣給噎住了,上不來下不去,滿心的期待一下子落了個空,只剩下無邊的無語。這個老徐,總是這麼一副迷之自信的樣子,關鍵是你還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詹徽此刻心裡頭忽然湧起一陣強烈的後悔,早知道會是這麼個結果,上次在御前辯論的時候,自己就不該心軟讓著他。不然的話,這老傢伙怎麼會膨脹到今天這個地步,動不動就跟他來這一手?

  徐本一看詹徽那副吃癟的表情,就知道他不信,二話不說,一把就拽住了詹徽的胳膊,眼神里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說道:「老詹,看你這樣子是不信我,那咱們不如就打個賭,如何?就賭這個事。」

  詹徽也是個爽快人,被徐本這麼一激,當即就應了下來:「行,痛快!我今兒個就跟你賭了這一把!」

  就在朝堂上鬧得不可開交的同一時間,畫面轉到另一邊,從京城通往東南泉州府的寬闊官道上,一隊馬車正在不緊不慢地行駛著。車廂里,朱元璋的臉色陰沉得像是能滴出水來,尤其是在看到天幕上那個署名「一號朱元璋」的彈幕飄過去之後,他的一張老臉更是黑得如同鍋底一般。

  【一朱元璋:我說二號老哥哥喲,真是沒想到,哈哈,原來你那些個後代子孫也不消停,也這麼能折騰啊,這種醜聞,咱看了都覺得臉上臊得慌,心裡頭直犯噁心,這真是禮尚往來,有來有往,誰都別笑話誰,哈哈哈!】


  「晦氣,當真是晦氣到了極點!鬧了半天,原來這後代子孫不肖,一個個盡出些不成器的混帳東西,這還是咱們朱家代代相傳的老傳統了!」朱元璋坐在微微晃動的馬車裡,氣得渾身發抖,用足了力氣,狠狠地在自己大腿上連拍了兩巴掌,發出沉悶的聲響。

  

  朱標在一旁看著父親這副暴怒的模樣,連忙出聲安撫道:「爹,您先消消氣,保重龍體要緊。這事情咱們還沒看完呢,或許這其中另有隱情也說不定啊,不如咱們耐著性子,再往下看看吧。」

  「隱情?還能有什麼他娘的隱情!」朱元璋的火氣一點就著,根本壓不住,「這事兒的根底,不用想都知道,無非就是前任那個不成器的皇帝貪財好貨,縱容手底下的官員跟那些個奸商相互勾結,狼狽為奸,到頭來,真正受到傷害的,還不是那些個手無寸鐵、老實巴交的平民百姓的利益和身家性命!!!

  我真是不敢想,在這些年裡,究竟有多少我大明的無辜百姓,因為這些蛀蟲而受苦受難,家破人亡!」

  按常理來說,父親的這番推論確實是入情入理,極有可能會是事情的真相,可朱標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頭總隱隱約約地覺得,這事情可能哪裡出了岔子,或許有什麼地方被誤會了。他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就在這時,天幕上的影片影像繼續播放,畫面一轉。

  朱明術在一個非常偶然的機會下,無意中得知了這條隱藏極深的官商勾結的利益鏈條。

  他龍顏大怒,登時便拍了桌子,那怒火幾乎要掀翻金鑾殿的屋頂,立刻便下了一道嚴旨,命令內閣火速派遣精明強幹的官員,組成調查團,前去徹查此事,絕不姑息。

  這正所謂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新皇登基,也同樣要有雷霆手段。

  朱明術這第一把火,就是要熊熊燃起,把這條散發著腐臭味的利益鏈條燒個乾乾淨淨,片甲不留!他要用這場大火,還大明百姓一個公道,還這世道一個朗朗干坤。

  但是,事情接下來的發展,很快就偏離了所有人的預想,變得極其不對勁了。內閣在接到旨意後,迅速派出了高規格的調查團,前往利益鏈條的重災區——江浙行省。

  然而,這支身負皇命的調查團,他們的調查工作還沒有來得及完全鋪開,就遭遇到了難以想像的巨大阻力。這股阻力就像是一張無形的、黏性十足的蛛網,將他們死死困住。

  不僅僅是當地的各級官員陽奉陰違,極不配合,處處掣肘,就連調查團成員換上便裝,深入到街頭巷尾、田間地頭去暗訪,那些尋常百姓也是家家戶戶大門緊閉,人人對此事閉口不談,臉上寫滿了深深的恐懼和戒備。

  這讓調查團上上下下都感到無比納悶和憋屈。難道說,這股勢力的能量,當真已經龐大到了足以隻手遮天,讓所有人都噤若寒蟬,無人敢言的地步了嗎?

  按理說,這根本不應該。以往大明中樞派出的調查團,手持尚方寶劍,地方上無不望風披靡,從來就沒遇到過這種處處碰壁、完全施展不開的窩囊事。可如今,卻是在這富庶的江浙之地,結結實實地折戟沉沙了。

  當調查團受阻的訊息傳回京城的中央朝廷,朱明術得知此事後,他這次的反應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並沒有表現出上次那種雷霆震怒,反而顯得異常冷靜。

  他沒有大發雷霆,而是直接找到了內閣首輔,經過一番商議,隨後便下旨,電告天下,昭示萬民,即刻恢復一條已經在大明廢置了足足有兩百年之久的古老制度,那就是——上訪制度。

  這個制度的意思很簡單,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訴天下百姓,從今往後,若是誰在地方上遇到了冤屈和不公,而地方官又官官相護、無法為你做主的話,你可以直接越過縣、府、省各級衙門,帶著你的狀紙,直接到京城,到大明中樞來上訴,告御狀!

  這一條政令剛剛才公布出去,頓時就在整個大明天下引起了軒然大波,如同一塊巨石投入了平靜的湖心。百姓們在街頭巷尾議論紛紛,群情激動,可真正敢去吃這第一口螃蟹的人,卻還沒有出現。

  但是,讓朱明術感到有些失望的是,百姓們並沒有輕易地就相信朝廷的這一紙空文,他們心中充滿了猶豫和觀望,畢竟,官字兩個口,誰知道這是不是又一個圈套呢?

  這種僵持的局面,直到一位在工廠里做工的普通工人,鼓起畢生的勇氣,透過這條剛剛恢復的上訪之路,一路跌跌撞撞地來到了京城,並且成功地拿回了自己被黑心廠主拖欠了整整三年之久的微薄薪水。這一訊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大明的南北兩京、十三行省,天下為之震動。


  於是乎,那些心中懷揣著冤屈和希望的百姓,紛紛從四面八方湧向京城,前來上訪告狀的人群絡繹不絕,幾乎要踏破了官府的門檻。朱明術對此特意下了特令,要求有關衙門的官員,絕不可怠慢任何一個上訪的百姓,要仔細聆聽,認真辦理。

  就在朱明術躊躇滿志,認為自己這招「釜底抽薪」已經奏效,很快就會有來自江浙行省、深受那條利益鏈迫害的百姓前來告狀的時候,現實卻又給他潑了一盆冷水。然而,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間好幾個月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流逝了,從春等到夏,專門負責接待上訪的衙門卻絲毫沒有動靜,江浙方向就像是鐵了心要跟他作對一樣,連一個人影都沒有。這讓朱明術感到極為納悶,心裡頭百思不得其解。這不應該啊!要知道,如今大明的交通早已是今非昔比,從江浙行省坐火車到京城,風馳電掣,不過就是半天的功夫而已,方便得很,怎麼會一個人都沒有呢?

  這天夜裡,月黑風高,就在朱明術為這件事在御書房裡愁眉不展的時候,軍部的副總司令,左宗勝,在午夜時分,獨自一人前來拜見朱明術。朱明術一聽是左宗勝深夜求見,心頭頓時一緊,以為發生了什麼十萬火急的緊急軍情,他絲毫不敢怠慢,連龍袍都來不及穿戴整齊,就匆匆忙忙地從御榻上爬了起來,披了一件外衣,便直接到了前殿接見左宗勝。

  「臣,參見陛下,深夜叨擾,罪該萬死。」左宗勝一進殿,便俯身下拜。

  朱明術此時心裡正著急,見狀連連擺手,語氣急促地說道:「行啦行啦,我的左大司令,這都什麼時候了,就別拘泥於這些個虛禮了,有什麼緊急的事,快快說來!」

  朱明術坐在寬大的龍椅上,身子微微前傾,看著下方那個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左宗勝,他不由得挑了挑眉毛,心中疑竇叢生。這左宗勝,平日裡在朝堂上可是以敢言直諫、不惜得罪權貴而聞名於世的猛將,說起話來那是擲地有聲,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像個小媳婦一樣,扭扭捏捏的,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朱明術心裡著急,便示意在一旁侍候的侍衛,給這位副總司令看座,先讓他坐下慢慢說。

  「左司令,這深更半夜的,你總不會是為了跑來跟朕兩個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吧!有什麼話,但說無妨,朕赦你無罪!」朱明術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催促。

  「這事吧,臣……臣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左宗勝猛地一咬牙,腮幫子的肌肉都繃緊了,好似終於下定了某種天大的決心一樣,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朱明術,一字一句地說道:「陛下,其實您要查的這件事,臣心裡頭是一清二楚,來龍去脈全都知道,甚至……甚至臣本人,也在其中參與了一份!」

  這話音剛落,就像是晴空里打了一個炸雷!朱明術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繼而轉化為一種近乎猙獰的暴怒,他霍地一下就從龍椅上憤怒地站了起來,因為動作太猛,帶倒了旁邊的一盞宮燈!「你!!!好啊!左宗勝,你真是朕的好副總司令!朕對你推心置腹,委以重任,你就是這麼報答朕的!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朱明術此刻頗有些氣急敗壞,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失望和難以遏制的怒火。這左宗勝跟旁人不同,他跟其可是從小一起穿著開襠褲長大、一起讀書習武、一起衝鋒陷陣的髮小,可以說是他最最鐵桿、最最信任的支持者和左膀右臂。可現如今,他要揮刀斬去的污穢,他的鐵桿支持者竟然就是其中一員,這殘酷的現實,讓朱明術一時間腦子嗡嗡作響,完全接受不了。

  「陛下息怒,請聽臣解釋,事情絕非您想像的那樣!」左宗勝連忙跪倒在地,急聲說道。

  「解釋?解釋個屁!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你這個混帳東西,我……」朱明術怒不可遏,一個箭步衝下台階,指著左宗勝的鼻子就開始破口大罵。這頓罵,從君臣之義罵到兄弟之情,從國家大義罵到個人私德,罵了足足有一刻多鐘。興許是罵得累了,也興許是心中的怒火稍稍發泄了一些,他這才氣喘吁吁地跌坐回龍椅之上,胸膛依舊劇烈地起伏著。

  見朱明術終於沒了聲音,只是坐在那裡生悶氣,左宗勝這才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抓住這個間隙,小心翼翼開始解釋起來。

  「陛下,這件事吧,說起來也實在不能全怪臣。您登基之後,臣蒙您隆恩,才成了這個軍部副總司令,也是到了這個位置,才算是真正接觸到了我們家族,乃至整個軍方的核心機密。其實,您查的這條貿易線,並不是現在才有的,它由來已久,從聖宗皇帝在位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放屁!!!」朱明術剛剛壓下去的火氣,「蹭」的一下又冒了上來,而且這一次,甚至比剛才聽說左宗勝本人參與其中還要來得更加氣憤。也難怪,聖宗皇帝在位百年,文治武功,開疆拓土,親手奠定了大明萬里江山的不世基業,其中的豐功偉績那是一代傳一代,被後世子孫奉若神明。幾乎後世的每一位皇帝,都是按照聖宗皇帝制定的那套治國思想和祖宗成法來治理國家的。可以說,朱家所有的後代子孫,無不以聖宗皇帝為畢生的榜樣和楷模,那是他們朱家最大的驕傲和榮耀,朱明術怎能容忍左宗勝這樣口不擇言,往聖宗皇帝身上潑髒水?


  「陛下息怒,請您一定聽臣把話說完啊!」左宗勝連忙磕頭,語氣近乎哀求。

  「行,你說!朕今天就坐在這裡聽你說完,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麼天花亂墜的理由來!你今天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的緣由,朕立刻就撤你的職,把你交部議處,嚴加查辦,絕不食言!」朱明術強壓著怒火,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句話。

  「好的陛下,臣一定如實稟報。」左宗勝稍稍整理了一下紛亂的思路,穩定了一下心神,這才繼續說道:「聖宗皇帝那時候,這條貿易線,一開始也是由當時剛剛成氣候的南方商團悄悄開闢出來的。只不過,和現在不同,它的起點並不是直接在我大明本土,而是在現今的東倭行省,也就是當初的那個倭國開始的。」

  「倭國!」一提起倭國這兩個字,朱明術頓時就來了精神,怒火也為之一滯,眼神里充滿了專注。他從小就酷愛讀史,熟讀《聖宗本紀》,對於那些開疆拓土的豐功偉業,更是爛熟於心。史書中明確記載,聖宗皇帝極為厭惡倭國,甚至是深惡痛絕,曾不止一次在奏章上批示,要徹底毀滅這座邪惡的島國。為此,聖宗皇帝最終親自統領百萬大軍,龐大的艦隊從遼東港出發,遮天蔽日。不過三個月的功夫,就以摧枯拉朽之勢,全面占領了倭國全境。只是後來,不知道具體是出於什麼戰略上的考量,大明最終決定在那片土地上建立了行省,進行直接統治。而那些僥倖在戰火中活下來的倭人,也就此成了大明的三等公民。雖說是三等公民,但說白了,其實也就是跟可以隨意買賣、打殺的奴隸差不了多少,甚至地位更加低下。

  左宗勝見朱明術的注意力被成功轉移,火氣似乎沒有剛才那麼大了,懸著的一顆心這才稍稍放下了一些,於是抓緊機會繼續往下說道:「大軍攻占倭國之後,對於那些在戰場上俘虜的倭國士兵,聖宗皇帝傳下旨意,全部就地處決,一個不留。

  據說當時光是殺這些戰俘,就殺了有近三十萬之眾,幾乎把倭國國內所有的青壯年男丁都給殺絕種了。

  剩下的那些老弱婦孺和平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才好,殺又殺不完,留著又是禍害,於是,聖宗皇帝便下了一道命令,讓大軍用火炮開路,從倭國的最南端一路向北推進,展開地毯式的清掃,打算就這樣,將全倭國的人,從上到下,徹底消滅乾淨,永絕後患。」

  聽到這裡,朱明術臉上的神色頓時驚變,甚至帶上了一絲難以置信的震撼。倭國雖然遠遠比不上大明,但那好歹也是一個有上千萬人口的國家啊,在當時的東亞,也絕對算得上是一個頗具實力的強國了。「竟然……全都打算殺了?一個不留?」

  朱明術喃喃自語,感覺自己的認知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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