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突擊隊」計程車兵們端起槍,如出籠的猛獸般沖入日軍憲兵隊大院。他們一邊衝鋒,一邊冷靜的鎖定目標,扣下扳機,每一次槍響都必然有一個敵人應聲倒下。
然而,日軍在這種突襲下竟未潰散,反而頑強抵抗,用密集的火力網試圖阻擋進攻的步伐。畢竟是憲兵隊,是精銳中的精銳,其戰鬥力確實不容小覷。
李宇緊緊攥著衝鋒鎗,手心全是汗。可他的動作卻冷靜的出奇,視線在敵軍陣地上快速掃過,瞬間鎖定一個目標,果斷扣動了扳機。
那名日軍士兵當即倒地,他身旁的同伴被這精準的點殺打亂了陣腳。猛虎突擊隊抓住這個空隙,再次迅猛向前推進,一步步逼近了日軍的最後防線。
大院深處,機槍塔的火力無法覆蓋的角落,戰鬥仍在繼續。日軍的抵抗愈發激烈,手雷開始被他們頻繁使用。明亮的月光下,猛虎突擊隊迅速調整戰術,朝著日軍防守的薄弱處衝去,而日軍則用更密集的火力死死封鎖著進攻的路線。
雙方都在拼命尋找對方的破綻。林蒼霖在激戰中很快發現,日軍據點的側翼防禦相對薄弱,他立刻調集一隊精銳,準備從那裡撕開缺口。
「噠噠噠,噠噠噠!」
林蒼霖帶著趙石頭、王富林幾人,將衝鋒鎗的槍口對準了院內防線的薄弱點。兇猛的火焰織成一道稠密的火力網,子彈如狂風暴雨般猛撲過去。防線上的幾名日軍士兵瞬間被打成了噴血的葫蘆,硬生生將憲兵隊最後一道防線撕開了一道豁口。
趙石頭和王富林一馬當先,一邊用衝鋒鎗壓制掃射,一邊藉機快速突進。他們從暗處躍出,槍口烈焰噴吐,滾燙的彈殼不斷跳出。防線上的日軍驚慌的想要補上缺口,但為時已晚,猛虎突擊隊兇猛的火力壓得他們根本抬不起頭。
機槍塔樓上,龍蒼岳一邊咧嘴狂笑,一邊死死握著九二式重機槍的槍柄。槍口居高臨下,毫無遮擋的對準大院裡負隅頑抗的憲兵。
子彈以每秒七百三十米的速度高速旋轉,狠狠卷向鬼子的肉體凡胎。巨大的威力輕易將他們的身軀撕裂成無數碎塊,血肉呈放射狀向四周飛濺。
在絕對的火力壓制和上下夾擊之下,日軍憲兵隊很快就被猛虎突擊隊殲滅殆盡。接著,江辰風迅速下令,由林蒼霖帶著特戰隊,突襲下一個目標,日軍軍營。
日軍軍營離憲兵隊並不遠,派兵支援只需十幾分鐘。這邊的槍聲一響,那邊立刻就能聽見。只不過,岡村寧次已將南昌城內幾乎所有兵力都調往湘北,軍營中只剩下幾百名日軍和數千偽軍。
槍聲傳來,軍營里的日偽軍瞬間警醒。狡猾的日軍軍官立刻命令一小隊偽軍前去探查情況。這群貪生怕死的偽軍心裡百般不願,卻又不敢違抗命令,只能硬著頭皮出發。
一路上,槍炮聲越來越密集響亮,憲兵隊那邊的戰況顯然無比激烈。現在過去,不就是純粹送死嗎?
「頭兒,咱們真要過去啊?」幾個偽軍縮著脖子,戰戰兢兢的望著遠處被炮火映紅的天空,小聲問著他們的隊長。
「他娘的!」偽軍小隊長一臉晦氣,低聲咒罵:「這幫狗日的小日本,自己不敢去,就知道推咱們出去送死,他奶奶的!」
手下小心翼翼的問:「那頭兒,咋辦啊?那邊肯定打得火熱,最後誰贏還不知道呢。就算日本人贏了,萬一有不長眼的子彈飛過來,也危險啊。」
「你小子腦子讓驢踢了?什麼怎麼辦,當然是不去!」偽軍小隊長一巴掌拍在手下腦袋上,冷哼一聲,壓低聲音說:
「管他娘的誰贏,咱們就在這兒耗著!等槍聲停了再過去看看情況。要是日本人贏了,那就好說。要是日本人輸了,咱們也能立刻跑路,讓軍營里那群東洋鬼子自己下地獄去吧!」
「頭兒英明!」
「就這麼幹!讓狗日的小日本淨拿咱們當炮灰,這下遭報應了吧!」幾個偽軍恍然大悟,紛紛附和著,送上熱乎的馬屁。
這一小隊偽軍當即在原地打轉磨蹭。十幾分鐘後,遠處的槍聲果然漸漸停息,映紅天空的火光也重新暗淡下來。
偽軍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趕緊端著槍,擺出一副急速行軍的樣子。剛走出不到三百米,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從前方傳來。偽軍們嚇了一跳,慌張的大聲喝道:「什麼人?耽誤皇協軍辦事,還不快停下!」
「八嘎!是你們的狗膽,居然敢命令皇軍?」黑暗中傳來一聲凌厲的怒罵。
偽軍們一聽是日語,立刻放下槍,站成一排,一邊熟練的九十度鞠躬,一邊點頭哈腰:「是太君們啊,太好了!太君息怒,小的們還以為是敵人。」
黑暗中走來三十多個身穿日軍軍服計程車兵,人人身上都帶著一股濃重的硝煙肅殺之氣。領頭的赫然是一名少佐,他身姿挺拔,氣度不凡。在他身邊,還跟著臉色有些發白的楊老二。
偽軍們一看到楊老二,都露出驚喜的神色,顯然是老熟人。楊老二討好的看了一眼那名「日軍少佐」,也就是江辰風,隨即擺出一臉怒意,對著這隊偽軍訓斥道:
「李大福,他娘的,你小子狗眼瞎了?連太君的路都敢攔,不要命了?滾,都他娘的給老子立刻滾開,別在這礙太君的眼!」
「太君息怒,太君息怒!」那小隊長李大福急忙解釋,還擠眉弄眼的示意楊老二幫忙求情,根本不敢去看江辰風那張面無表情的冷臉,「我們聽到槍聲,奉命來檢視憲兵部的情況,擔心是國軍摸進來了,不是有意冒犯太君們!」
楊老二也算厚道,連忙求情:「太君們大人有大量,看在這幾個狗東西一心為皇軍效力的份上,就饒了他們這次吧。」
江辰風這才高高在上的點了點頭,用一種施捨般的語氣開口命令道:「剛才偷襲憲兵部的那伙支那人已被我們全數殲滅。他們能潛入城中,全靠城裡抗日分子的接應,那些良心大大滴壞的支那人,還想幫他們逃跑,我命令你們,立刻去把他們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