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隊說得對。」李宇點頭贊同,他聰明的腦瓜立刻想到了別的問題:「等大部隊一到,我們還得混上城牆裡應外合,雖然不是不能打草驚蛇,但總不能提前一天就暴露吧?那不叫聲東擊西,那叫自投羅網啊,這是個大問題!」
王富林眉頭緊鎖,想了半天,提出了一個簡單粗暴的建議:「到時候咱們直接搞突襲,跟以前一樣,衝上去把城牆上的鬼子和二鬼子全給端了。」
郭飛點點頭:「突襲是必須的,但這兩天我們必須找到最合適的時機,不然就是送死。在這之前,我們絕對不能被鬼子憲兵隊發現,否則就是給羅司令他們增加壓力。」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咱們到底該怎麼辦?」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終於有人按捺不住了。
「師傅。」趙石頭聽大家討論了半天也沒個結論,忍不住開口叫道:「您要是有法子,就別賣關子了,快跟大伙兒說說!」
江辰風再次掃視眾人,他心裡確實早有定計,此時也不再吊胃口,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後,他才輕聲吐出兩個字:「混亂。」
「混亂?」趙石頭有些發懵。
「沒錯,只要亂起來,我們就有機會。」李宇像是被醍醐灌頂,瞬間恍然大悟。
林蒼霖眼睛一亮,也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關竅:「混亂,就是我們最好的掩護。」
「隊長,怎麼個混亂法?」龍蒼岳這個性子急的大老粗趕忙催促起來:「您快說啊,別賣關子了,我這腦子笨!」
江辰風看著大家的神情,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用沉穩的語氣說出了他的全盤計劃:
「咱們就披著身上這張鬼子皮,再拉上那個叫楊老二的二鬼子當幌子,就在這南昌城裡四處活動,專門搗亂。至於鬼子那幾十個憲兵隊,他們短時間內根本反應不過來。第一天,咱們就隨便逛,刺探情報,其他的什麼都不用管,除了憲兵隊,沒人敢招惹我們。」
「第三天,鬼子憲兵隊估計會開始懷疑,但他們絕對想不到我們膽子那麼大。到時候,咱們分頭行動,去打鬼子的憲兵部,燒了鬼子在城裡的空軍營,然後再去端了停在水門那邊的鬼子海軍,搶走他們的艦艇。」
「不過,那裡的海軍也剩不下多少了,大部分都被調去洞庭湖執行任務,我估計也就幾十艘。幾十艘正好,多了我們吃不下,少了又不夠我們炸的,正好能讓小鬼子徹底失去還手的能力。」
眾人聽完江辰風的計劃,一個個都激動了起來。上上次是開坦克裝甲車,上次是開飛機,這次居然輪到開艦艇了!果然跟著隊長打鬼子就是過癮,這些東西換在別處,他們一輩子都摸不著。
「隊長的計劃太妙了,乾死那些狗日的小鬼子,我現在手都開始癢了!」王富林大笑道。
「隊長,我們是一起上,還是分頭打?」李宇問到了關鍵。
這些問題江辰風自然早就考慮周全,他目光堅定地回答:「憲兵隊和空軍營同時動手,海軍艦艇留在後面奪取。」
林蒼霖看向江辰風,若有所思的說道:「鬼子憲兵部戒備森嚴,裡面的憲兵肯定沒有全部調走。我們需要足夠的兵力,最好分成兩隊,一隊主攻,一隊掩護。」
江辰風點點頭,指著桌上攤開的南昌城地圖說道:「蒼霖考慮的很周全,但我們也可以先下手為強,搶占憲兵部的機槍塔樓,這樣就能居高臨下進行火力壓制,其他人再猛攻進去。」
「好,我來當突擊前鋒!」王富林躍躍欲試的毛遂自薦。
另一個莽漢龍蒼岳也不甘示弱:「我也要當突擊前鋒,第一個鬼子必須死在老子槍下!」
眾人紛紛點頭,但趙石頭、林蒼霖幾個心思縝密的人,腦子裡又冒出了一個新的難題,誰來開船?
「可是,除了隊長你會開船,我們其他人都不懂啊。」周磊擔憂的說道。
江辰風笑了笑,看向旁邊的趙石頭:「石頭會,我之前已經教過他一些基本操作了。其他人可以當助手。我們這幾十號人的首要任務是配合大軍拿下南昌,開船是之後的事。等需要走水路突襲日軍時,再教其他人也不遲。」
之前在長沙時,恰好碰上國軍洞庭湖的巡江部隊。趙石頭想起江辰風提過開船的事,就主動去試了試。江辰風的面子如今自然是好用的,而趙石頭這小子也確實機靈,試了兩次之後,基本的操作就全明白了。
此刻,江辰風一發話,眾人再次點頭,臉上寫滿了期待和決然。一個驚天計劃已經在他們心中成形,一場血戰即將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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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時間轉瞬即逝,楊老二把江辰風這支國軍精銳帶進了城,也因此被死死的拿捏住,不得不聽從江辰風的指揮。
當然,他也只是心存懷疑,並無實證。反正,現在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對他才是最有利的選擇。否則,他里外都不是人,只有死路一條。
進入南昌城第三天晚上,江辰風立刻部署手下展開行動,第一步便是由林蒼霖帶隊,突襲日軍憲兵部。
但在突襲南昌城內這支最主要的日軍戰鬥力之前,林蒼霖還需先派龍蒼岳摸進去,奪下憲兵隊大院的機槍塔。只有這樣,才能以最小的代價,全殲這支鬼子憲兵隊。
龍蒼岳帶著兩名特戰隊員,身形矯健,藉助繩索,如飛簷走壁一般,向著戒備森嚴的鬼子憲兵隊機槍塔摸去。
龍蒼岳的眼神堅毅而深邃,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狠勁。經過一年多的生死歷練,他整個人都散發著無窮的力量。他的腰間插著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還別著一支駁殼槍和一支衝鋒鎗。
三人來到機槍塔外的圍牆下,龍蒼蒼岳率先打破沉默,他指著高聳的機槍塔說道:「這個機槍塔是今晚行動最大的障礙,我們必須先拿下它。」
兩名特戰隊員站在他身側,齊齊點頭,眼中閃動著堅定的光芒。
龍蒼岳將手中的長繩奮力一甩,繩索在黑暗中呼嘯著划過半空,精準的掛在了機槍塔外牆上。隨即,他縱身一躍,身影便消失在圍牆的陰影中。
三人潛入鬼子憲兵隊大院後,龍蒼岳沒有片刻耽擱,手中的匕首在機槍塔下方劃出一道道致命的弧光。兩名隊員也全力配合,動作利落的用匕首割開一名名日軍守衛的喉嚨。
他們以驚人的速度和精準的配合攻擊著敵人,一個個日軍士兵無聲倒地。三人的身影在月光下交錯,時而一記漂亮的踢腿將敵人踹翻,時而靈巧的在敵人間穿梭,手中的匕首如同死神的鐮刀,不斷收割著敵人的性命。
江辰風正在院外用夜視儀觀察著這一切,心中充滿了信心。在一場悄無聲息卻又無比激烈的搏殺後,三人迅速登上了機槍塔的頂端。塔頂的日軍正在打盹,南昌地處大後方,他們壓根不覺得會出什麼事。
龍蒼岳三人站在碉堡的最高處,看著這些酣睡的日軍,不約而同的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然後猛的揚起手中閃著寒光的匕首,從背後將他們全部結果。
「嘭!嘭!嘭!」三枚訊號彈騰空而起,龍蒼岳三人立刻在機槍塔上操縱起鬼子的那挺重機槍。
與此同時,鬼子憲兵隊大院外,猛虎突擊隊的隊員們邁著輕快的步伐,在黑夜中迅速移動。他們手中的槍枝,猶如一條條蟄伏的毒蛇,等待著噬咬敵人的最佳時機。
院內的日軍聽到訊號彈的爆炸聲,瞬間被驚醒,立刻進入了戰備狀態。這場突如其來的攻擊,將大部分日軍從睡夢中強行拉了起來。
很快,「猛虎突擊隊」的進攻正式打響。機槍塔頂噴射出的子彈如同憤怒的雷霆,橙紅色的槍焰撕裂了夜空,彈雨嘩嘩的落入日軍的陣地。
「噠噠,噠噠,噠噠……」
「轟!轟!轟!」
不僅如此,日軍憲兵隊大院周圍火光四起,爆炸的轟鳴聲此起彼伏。日軍的反應也相當迅速,炮火毫不示弱的反擊著,試圖壓制住進攻方。
但是,機槍塔的火力完全覆蓋了鬼子的陣地,這讓戰鬥從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龍蒼岳甚至不需要刻意瞄準,只是用密集的火力對著下方瘋狂掃射。
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打得下面的日軍根本抬不起頭。這使得「猛虎突擊隊」的突襲前鋒異常輕易的就撕開了一側的防線,他們迅速沖入據點,與裡面的日軍守兵展開了激烈的肉搏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