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戴上金屬環，和下午一樣，腕部壓力立刻出現，掌心檢測貼片也自動啟動。
【掌心局部氣血強度：13。】
【前臂氣血強度：36。】
相比下午又高了一點。
顯然剛才獸潮戰鬥里大量局部活化練習已經產生效果。
厲重山坐在旁邊：「目標還是翻倍，掌心二十六，前臂不能超過三十六。」
林淵閉上眼睛。
這一次，林淵按照戰場上找到的感覺，直接強化掌心區域的氣血活性，沒有從手臂大量調血。
十四。
十六。
十九。
第一次達到二十以後，前臂依舊保持三十六。
厲重山沒有說話，林淵繼續。
二十一。
二十二。
到二十三的時候，局部控制開始不穩定。
前臂數值突然上漲到三十八，失敗。
林淵沒有睜眼，重新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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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二十二。
第三次二十四。
第四次二十五。
每一次都離目標更近。
厲重山看了一眼時間。
從開始訓練到現在，還不到一個小時。
他忽然有些理解韓千山為什麼願意把人送過來。
林淵的特殊不只在身體，北境軍見過不少特殊體質的人，他這樣的學習速度卻很少見。
老人只需要告訴他方向，剩下的東西，林淵會自己在戰鬥和失敗中不斷嘗試。這種人教起來省事，當然也容易練過頭，所以必須有人盯著。
到了第二個小時，掌心數值第一次達到二十六，維持不到一秒，隨後前臂迅速升高，嚴格來說依舊失敗。
林淵繼續。
第十三次嘗試，二十六，維持兩秒，前臂三十六。
第十四次，三秒。第十五次，五秒。
系統終於出現提示。
【基礎控血技巧掌握度提升。】
【宿主可短時間進行局部氣血活化。】
【當前局部活化增幅：約12%。】
林淵睜開眼，厲重山已經站在前面。
「感覺到了？」
「嗯。」
「再試右手。」
林淵換手，第一次只用了不到十分鐘就成功。
關鍵已經掌握，左右手之間只剩身體控制熟練度的差異。
厲重山點頭：「還算能用。接下來練心臟，把輸出降一成，雙手的局部氣血強度不能掉。」
林淵眼神微動。
「比控手難得多。可一旦學會，你開啟那種爆發秘術時，心臟負擔就能小一些。」
林淵立刻想到了沸血。
如果能讓沸血只集中在需要的部位，三成增幅可能只是開始。甚至以後可以把身體其他部位騰出的氣血承載餘量用在右臂上，讓單次出刀爆發更高。
厲重山看出了他的打算：「別急著把自己玩廢。你右手扛得住，不代表手腕、經脈和肌肉連接處都扛得住。別把所有氣血都往一隻手裡塞。」
林淵點頭：「明白。」
老人重新坐下：「繼續。」
接下來的練習中，林淵沒有再成功完成新的控制要求。
降低心臟輸出比單純局部活化複雜太多，心臟是全身氣血循環的核心。
心臟輸出下降以後，雙手的氣血活性也會隨之降低。
想同時維持雙手的氣血活性，需要把控血精度提升到完全不同的層次。
林淵沒有急。
第一天能掌握基礎局部活化，已經足夠。
晚上十點，厲重山終於讓他停下。
「今天到這裡，回去睡覺。」
林淵摘下金屬環。
「血爐什麼時候能進？」
厲重山面無表情。
「你現在進去，明天就能抬出來。至少把心臟控血練過第一階段再說。」
林淵沒有繼續問。
他剛準備離開。
厲重山忽然說道：「龍象獸精血可以先換。」
「不會衝突？」
老人說道：「不會。血爐用多種凶獸氣血混合淬鍊，需要更強的身體基礎才能承受，龍象獸精血正好可以提前強化心臟和肌肉。」
「不過別直接喝，明天我幫你處理。」
林淵點頭。
這就省了自己研究用法。
回到臨時營房以後，林淵第一時間打開軍方武勛資源庫。
【四階龍象獸精血。】
【兌換要求：三等武勛×1，軍功500。】
林淵確認兌換。
一枚剛剛到手沒多久的三等武勛和五百軍功瞬間扣除。
帳戶里只剩九十三點軍功，林淵卻沒有心疼。
系統同步出現信息。
【檢測到宿主已兌換高階肉身淬鍊資源。】
【四階龍象獸精血與當前肉身極境高度契合。】
【預計吸收後可明顯提升肌肉、心臟與氣血承載上限。】
【提示：宿主當前肉身極境處於第二階段後期。】
【若肉身極境達到80%，將開啟「煉血」階段。】
林淵眼神停在最後一行。肉身極境要達到百分之八十才會進入煉血階段，而他現在是百分之七十二點一，還差不到百分之八。
龍象獸精血再加上血爐，很可能正好夠。
他關閉系統，終於準備休息。可就在這時，軍營外忽然響起一陣低沉轟鳴。
聲音來自一架正在降落的大型運輸機，並非戰鬥警報。
緊接著，整個第十九防區高等級軍官頻道出現一條臨時封鎖命令。
普通學生看不到具體內容，但不到五分鐘，羅峰便從外面回來，臉色明顯有些不對。
羅峰一進門便說道：「北部偵察隊出事了，死了不少人。」
吳岳問道：「又有獸潮？」
「不是獸潮。」羅峰壓低聲音。
房間裡一下安靜。
林淵抬頭：「查到什麼？」
羅峰搖頭：「具體不知道。只聽說他們去了第一輪獸潮最開始出現的方向，途中遇到一片以前地圖上沒有記錄的黑霧區。進去兩支偵察小組，回來不到一半。」
秦昭月原本正在休息，聽到這裡也坐起身。
「什麼等級的偵察隊？」
「至少有真罡境帶隊。」
有真罡境帶隊的偵察隊，依舊死了超過一半。
林淵立刻想到了三目攝魂狐殘留記憶里的黑色巨爪、金色豎瞳，還有峽谷深處那種未知氣息。
系統之前判斷目標在四階以上。
現在看來，那個「以上」很可能遠比他們當時理解得更高。
就在這時，所有人的軍用終端同時收到一條新的區域命令。
【第十九防區臨時封閉北部三百公里偵察權限。】
【所有四階以下戰鬥單位禁止離開前沿防線。】
【北方異常區域危險等級重新評估中。】
【未經軍部授權，任何人員不得接近。】